這一日,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在屠魔城外有大量的魔族在不斷的集結,将整個屠魔城團團的圍住。
不過大量的魔族之人隻是暫時将屠魔城圍住,并沒有立即大舉進攻屠魔城,好像在等待着什麽。
面對魔族的大舉進犯,屠魔城的主宰武當空仿佛完全不當一回事,至于屠魔十八宿也好像對此習以爲常,依舊該幹嘛就幹嘛。至于進入屠魔城的各式各樣的人,現在完全出不去,所以隻能困在屠魔城中。
大羅天各族各仙門的弟子,個個原本就是牛叉哄哄,彼此看不順眼,現在全部籠在屠魔城中,更是少不了摩擦、争吵、彼此挑釁,甚至拔刀相向。每一天,都有人受傷,也有人命喪其中。
屠魔城本來就是一個法外之地,武當空他們更是默認着這種野蠻的方式,隻要不将事情鬧到無法控制,一般都會任由很多人自由解決矛盾,消除多餘的戾氣。
一旦與魔族正式開戰,隻要在屠魔城中,誰都無法置之度外。到那個時候,不管願意與否,除了一緻對外之外,别無選擇。
而戰争一旦開始,到那個時候,屠魔城會有設有專門的執法者,個人恩怨隻能放到屠魔城的生死台去解決,再也不允許私自鬥毆。
來到屠魔城已經有五六天了,梁宵一直呆在客棧裏面并沒有外出過,梁宵要找的人一直都沒有出現,所以他并沒有着急。
這一日,聽說在屠魔城的危星樓中有一個年青俊才的聚會,各族及各大仙門的傑出弟子都會參加。于是,整個客棧裏面,乃至整個屠魔城都充矢着有關危星樓聚會的聲音。
“熱鬧啊!”隻可惜梁宵興趣缺缺,對這些所謂的天才、妖孽的聚會不感興趣,所以聽到了隻是一笑而過。
直至中午,梁宵因爲要煉制一種罕見的丹藥,卻發現少了幾味藥材,于是便想出去尋找一番。
屠魔城這麽大,而且一下子湧入那麽多人,想必不管是商會,或者是一些人自行組織的交易,都應該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略爲思索了一下,梁宵便緩步走出了客棧。屠不語緊随在他的身後,那木讷憨厚的樣子,就如是他的跟班一樣。
此時的梁宵,看起來完全就是人畜無害,就屠不語給人的感覺也是極爲普通不過,就好像平常人一樣。
屠魔城不愧是大羅天中有名的地方,那怕是經常跟魔族交戰,糾纏不休,依舊是繁華無比,熱鬧非常。
大羅天幾乎有名的大商會,以及各大仙門都在屠魔城内設有商坊,收購或出售各種仙器、丹藥、符箓、煉器或煉丹材料、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人在街邊擺上小地攤,稀罕的東西也不少。
梁宵不缺仙器,不缺符箓,故很快就找齊自己所需的煉丹材料。回去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原路返回。說巧不巧的,當梁宵走過屠魔城的主大街的時候,剛好路過了危星樓。
此時,危星樓外已經圍滿了各族各仙門的弟子。危星樓裏面天才妖孽在聚會,要是沒兩把刷子,一般人根本不敢進入到裏面去,隻能在外面圍觀,圖個熱鬧。
雖然在外面不盡興,但至少可以一睹各位天才的風采,至少可以打聽到一些八卦,或小道消息。所以衆人對此可是趨之若骛,如同蠅聞狗屎,兀鹫搶屍。
危星樓,作爲屠魔城的第一樓,的确是名不虛傳。雕欄玉砌,磅礴大氣,直上九霄雲外。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也莫過如此。
能進危星樓,來一席“天下錦宴”,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榮耀,非一般人能夠享受。不是各方大佬,不是驚豔之才,即使你再有仙玉,連門都進不去。危星樓就是這麽高調,就是這麽牛叉。
在這一點上,危星樓與送春歸倒有一些異曲同工之處。
“好一座危星樓!”梁宵也隻是瞥了危星樓一眼,便分開衆人繼續往回走去。所謂的天才聚會,他還真的不感冒。前世,他已經看過了太多的驚豔,此生再來,于他而言一切都是雲淡風輕。
“讓開!讓開!不想死就快點讓開……”
就在這時,從梁宵的對面有一群人騎着各種靈獸從遠處疾馳而來。七八個人騎着的靈獸千奇百怪,上面的人個個兇神惡煞,并且大聲的叱喝着。
刹那間,原本擁擠的人群立即閃向兩旁,街道的正中央隻剩下梁宵和屠不語,一個年輕,一個木讷。當然,在别人看來,梁宵和屠不語完全就是兩個土包子。
“在屠魔城也敢如此嚣張,這些人是誰啊?”有人不解的問。
“年輕人,少說幾句,免得禍從口入。這是萬毒門的陰山和他的一些手下,一貫都是這麽張狂。”一位老者好心提醒道。
“原來是萬毒門陰澗的親弟弟……”剛才說話的那人吐了半句,便不再言語。
很多人都知道萬毒門的陰澗,知道他是一位天才,而且殘忍、無常,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親弟弟陰山并不比他遜色多少。隻是别人都以爲陰山靠的是陰澗的虎威,而忽略了陰山的可怕和陰毒。
陰山,在很多時候比陰澗更狠,更壞,更加毒辣。他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時不時吐着長長的信子,亮出他兇狠的毒牙。
陰山他們出現,衆人全部閃避,隻有梁宵依舊氣定神閑的立在路中間,靜觀其變。屠不語緊貼在他的身後,也是一副無動于衷的神情,那木讷的神情甚至讓人誤以爲他是被吓傻了。
衆獸如雷行空,朝梁宵疾奔而來,根本沒有停步的打算。最前面的是一匹數丈大小的暴雷獸,上面坐着一個一臉橫肉的漢子,隻見他一提暴雷獸,狠狠的踩向梁宵,同時手中長鞭一揮,掃向梁宵的腦袋,且大聲厲喝道:“不知死活!”
眼看長鞭就要掃到梁宵,暴雷獸就要騰空踩下,刹那間,隻見屠不語的袖中有光芒閃了兩閃。緊接着“轟隆”一聲巨響,原本兇狠無比的暴雷獸和那位漢子雙雙摔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二者的額上都出現了一個小洞,正在汩汩的流着鮮血。
驟遇驚變,後面的幾騎頓時停了下來,不過稍後,他們就相擁而上,将梁宵和屠不語團團的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