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陰澗的絕殺,梁宵在瞬間卻變成了一道殘影,整個人詭異得如同一縷輕煙,任由奪命雙蛇以及陰澗的“血芒錐”穿空而過。
這瞬間的變化,不僅觀看的衆人,就連陰澗也驚呆了。梁繞的身法“光陰”展現出來的奇快,讓一旁的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梁宵逃過一劫,轉瞬間又恢複了原樣。趁着陰澗還沒有緩過神來,梁宵指尖輕彈,頓時有兩點豆大的火焰飄向奪命雙蛇。
這兩點火焰呈現寶藍色,而且表面上看起來還覆蓋有一道薄薄的冰層。這寶藍色的火焰正是梁宵上次在白水台一處上古遺迹所獲得的冰劫藍炎。
冰劫藍炎看起來漂流,但殺傷力卻不弱,在十大火炎中排名第三,僅次于業火和蒼冷血炎。
兩點星火,一下子就跟奪命雙蛇撞在一起,然後将奪命雙蛇完全吞沒,傾刻間就将奪命雙蛇燒成灰燼。可惜了這兩條烏芒,就算是洪荒異種,太古奇獸,也抵不過冰劫藍炎的威力。
與此同時,梁宵并沒有手下容情,轉手立即又朝陰澗抛出了一隻青色的葫蘆,并調侃的說了一句:“寶貝,請殺人!”
梁宵此話一出,不僅衆人大驚失色,就連陰澗也吓得魂飛魄散,大家都誤認爲梁宵的這個混沌萬物葫是傳說中的另一件大殺器。
梁宵強忍着一肚子的壞笑,輕輕的朝混沌萬物葫一點,刹那間從葫蘆中射出一道匹練般的白光,殺向陰澗。
這道白光同樣不凡,是梁宵耗費了無數的天材地寶才煉制而成的“流光斬”。
“是傳說中的那個寶葫蘆嗎?”有人開口問道。
“看起來不像啊,這丫的忽悠人吧。”終于有人醒悟了過來,大聲喊道。
混沌萬物葫雖然不是傳說中的那個寶葫蘆,但衆人還是低估了它的威力,連陰澗也不例外。
陰澗氣得七竅生煙,本來就難看的臉上是一陣發白,一陣發紅。不過,面對來勢洶洶的流光斬,陰澗還是大意了。隻見他擡起手中的血芒錐,擋向流光斬。
流光斬是何許物,一般的九階仙器都能夠斬蝕,更别提陰澗的血芒錐了。若不是混沌萬物葫天生可以吞容萬物,梁宵也不可能将流光斬與混沌萬物葫相結合在一起。
自視過高的陰澗刹那間就吃了個大虧,流光斬先削斷了血芒錐,緊接着将他的右臂一并切了下來。陰澗疼痛難忍,知道自己一時大意,已經面臨生死關頭,于是拖着鮮血淋淋的身子,趕緊速退。
陰澗對于他的極快身法,一直都很有信心,可惜他這次遇到的是梁宵,梁宵的身法“光陰”,根本不是陰澗所能夠比拟的。故陰澗逃離的瞬間,梁宵身形一動,已經封住了他的去路,緊接着大手一揮,狠狠的拍向他的腦袋。
“住手!”就在這時候,危星樓前一人突然低喝了一聲,同時一道血光似驚蛇一般,狠狠的朝梁宵的背後襲去。
突然發生的一幕誰也沒有料到,待看清楚狀況的時候,屠不語一聲狂吼:“洪血山,你個小人!”
然而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誰也沒有辦法阻止那一道血光殺向梁宵。
洪血山這一招甚是陰毒,梁宵若是執意要殺死陰澗,他同樣會身首異處;若是要躲過血光,陰澗必然會逃過一劫。
可是,梁宵對這一切卻視若無睹,五指一緊,直接就将陰澗的腦袋抓得粉碎,形神皆滅,唯有屍體依舊被梁宵拎在手中。
與此同時,眼看那一道血光就要刺進梁宵的身體之内,卻見從梁宵的一旁伸出一隻大手,緊緊的将那一道血光捉住。
直到這時候,衆人才看清楚,原來那一道血光竟然是一把血紅色的小劍,上面煞氣逼人,一看便知道是洪血山的本命法寶。
隻是此刻,那一把血紅色的小劍被屠不語的兩指緊緊的夾住,絲毫動彈不得。
屠不語兩指一用力,那一把血紅色的小劍頓時發出一聲的哀鳴,瞬間斷爲兩截掉落在地上,表面的顔色立即黯淡起來,顯然已經淪爲凡鐵,失去了靈性。
本命法寶被毀,洪血山心脈一緊,緊接着一口精血狂噴了出來。
梁宵将陰澗的屍體往地上一扔,收起混沌萬物葫,然後一轉身,便形若鬼魅一般來到正在與屠不語對恃的洪血山的面前,冷冷的道了一句:“是你要殺我嗎?”
此時,洪血山的臉上是陰睛不定。千鬼殿與萬毒門交好,他與陰澗更有很深的交情,再加上梁宵得罪了千鬼殿,依洪血山的打算利用突襲将陰澗救下,他們二人聯手,便不懼梁宵。隻可惜計劃跟不上變化快,誰也想不到梁宵有如此之多的後招,殺陰澗如此的幹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誰也想不到在短短的時間之内,梁宵先誅了陰澗,現在又找上了千鬼殿的洪血山。
原本還有些天才躍躍欲試,但現在見識了梁宵層出無窮的手段,均緘默旁觀,不想立即上去淌這一灘渾水。
梁宵示意屠不語離開,然後面無表情對洪血山說道:“你若不想死得太慘,最好先出手!我給你一個機會。”
梁宵此話一出,不僅洪血山感到氣憤,就連旁觀的一些也覺得不可思議。
“你欺人太甚了!”洪血書狠狠的望着梁宵,顯然心有不甘。
現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到,梁宵的境界明顯要比洪血山低,一個剛剛達到君級的人憑什麽有那麽大的口氣,敢對一個五步君的人要砍要殺。
“這個梁宵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剛才僥幸殺了陰澗,現在居然敢去挑戰洪血山,也不想一下洪血山甚至比陰澗還要強上幾分。”有些比較穩重的人開口道。
“梁宵能殺死陰狠無比的陰澗,而且還那麽快速,說不定他還有殺手锏沒使出來呢。我看啊,洪血山失去了本命法寶,面對士氣正旺的梁宵,他死定了!”有些人還是比較樂觀,雖然看起來梁宵的修爲比較低,但他們還是看好梁宵,畢竟修爲有時候并不能代表一切。
“不過這個梁宵的确是嚣張,先殺了陰山陰澗,得罪萬毒門,現在又敢挑戰千鬼殿的洪血山,真是一個狠人。”有年輕人開口道,眼中全是滿滿的崇拜。
“梁宵本來就是個狠人,隻是大羅天太大了,很多人并不知道他在伶仃洋和水鏡山莊大殺四方。”一個女子有些得意的道。不過轉眼間她又接着道:“我這是小道消息啊,你們千萬别當真。”
“我說嘛……哎呀,這件事情我好像也聽說過啊!梁宵,好像他還創建了一個門派叫做歸一宗!”那個人差點驚叫起來,然後打量一下四周,好像有些後怕一樣吐了吐舌頭。
“梁宵雖然狠,但相比洪血山,他的境界還是太低了,兩虎相争,必有一傷啊,感覺梁宵的處境很不妙啊。”
“……”
衆人議論紛紛,唯有屠不語沉默不言,隻是他的眼神滿是不屑,好像正對着洪血山說,“你丫的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