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一個小小的仙君而已,也敢如此嚣張,莫非欺我們魔族無人嗎!”
梁宵在這邊在肆意殺戮的時候,終于引起了吞天魔皇的注意,一擡手,一股濃郁的魔氣立即沖向梁宵,甚至将梁宵身邊的屠不語也籠罩在其。
幾乎在吞天魔皇對梁宵進行攻擊的時候,屠魔十宿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開始對吞天魔皇進行攔截。
不過誰也想不到以吞天魔皇的身份,居然會對梁宵出手,所以盡管已經是盡力去反擊,但仍然是遲了一點點。吞天魔皇打出去的那一團魔氣,已經完全将梁宵等人籠罩住。
其實吞天魔皇心也極爲不爽,若不是顧忌梁宵手的那一把黯然刀,和想謀取梁宵的大道之寶,他也沒必要大費周章。吞天魔皇攻擊梁宵是假,而把梁宵轉移到他構築的魔域卻是真。
“糟了!是魔域!”
梁宵被滔天的魔氣兜頭一罩,便知道不妙,但實力畢竟遠遠不如吞天魔皇,所以一時半會根本破不開吞天魔皇設下的魔域。
一時間,梁宵和屠不語仿佛來到了一個充滿魔氣的世界。穿行在濃郁的魔氣之,初時并沒有什麽異樣,但漸行漸遠之後,發現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路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不管是瞻前還是顧後,或者左右張望,一樣找不到任何的參照物。
到處是一樣,除了無盡的魔氣之外,還是無盡的魔氣,到處是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人,沒有妖獸,沒有高山,沒有大海,沒有花草,同樣也沒有樹木。算對周圍的魔氣進行攻擊也沒用。
“混沌,好像不太對勁啊?”
走了許久之後,梁宵覺得再這樣走下去不是辦法,于是忍不住地問混沌蓮子。
“屠不語,你怎麽看?”混沌蓮子并沒有直接回答梁宵,而是征詢屠不語的意見。對于梁宵這個徒弟,混沌蓮子還是較喜歡的,所以有什麽都肯教給屠不語。
屠不語聽了之後,立即回答道:“混沌前輩,我們現在在魔域之,但怪的是我們居然沒有感覺到異常,這樣很反常。”
聽屠不語這麽一說,混沌蓮子的臉居然露出一種少有的凝重。隻見他蹲在地,摸索了許久,才緩緩地站起來。
混沌蓮子又四處凝望了一下,才輕聲道:“屠不語,不知你是否聽說過千變魔域?”
“千變魔域?是物空無我,真假兩難,亦實亦幻的千變魔域。莫非前輩以爲”
“不是我以爲,而是我們已經走進了吞天魔皇的千變魔域之内。”混沌蓮子肯定的道。
“不可能,千變魔域不是在古的時候已經失傳了嗎?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出現?再說了,如果是千變魔域,怎麽一直都沒聽說吞天魔皇有動用過?”屠不語一聽到千變魔域,吓了一跳,抱着多少有些不願意去相信的态度反駁道。
這也怨不得屠不語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在傳說這個千變魔域的名頭太響,太bn,幾乎是一個無解的絕殺域場。
梁宵也是一臉的苦笑的說道:“不管我們願不願意去相信,但我也基本可以确定,這個是千變魔域。咱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是找出魔域的薄弱之外,并将整個域場完全激發,那樣才有機會找到破綻,并p掉走出去。否則,我們如果像這樣走下去,是走到死也沒辦法改變什麽。”
“激發千變魔域會不會對我們不利啊?而且到時我們要怎麽樣才能掌控,将千變魔域的傷害壓到最低?”屠不語有些擔心,不禁問道。
混沌蓮子多少有些郁悶,回答道:“不利肯定是有的,但至少現在這種狀況要好一些,千變魔域的主要作用不是傷敵,而是困敵,至于怎麽去掌控,這個你得問你師傅了。”
見混沌蓮子和屠不語在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梁宵也拿定的主意,隻是心裏多少有些不安,不知道一旦将千變魔域激發,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可是怎麽樣才能将千變魔域激發呢?”屠不語有些郁悶地說道。
混沌蓮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