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她這一手就已經很驚訝了,見攻擊向自己襲來,其中蘊含的能量更是讓他們震驚,沒有人敢随意接下這一招,幾乎都催動了全身大半的靈力。
“嘭!”巨大的靈力波從言靈的四面八方蕩開,她迅速一個翻轉避開,而後她擡腳踢向身前的方向,那人剛擋下她的一擊,一擡頭便見人已經向自己襲來,頓時一個慌亂,被言靈一腳踢開。之前領頭的老者向着言靈也是發動了進攻,不愧是修習幾十年的老修者,攻擊力度與靈力強弱都把控的非常好,而且爲人很不錯,知道言靈不是故意找事,也沒有下狠手去傷她要害。
雖然言靈并不懼他,但是也算是承了他的情,對他出手也就有所保留,沒像對之前那些人那般,隻是輕輕将他擊得倒退了幾步。幾人緊跟着那名老者同時向她發起進攻,她将老者送出去的時候,他們的攻擊也剛好到了眼前。言靈一個璇身飛起,一掌拍下,再落地,她目光掃了一遍周圍,幾個人皆捂住了胸口。那名老者開口道“小友修爲這般高深,我等甘拜下風!”
“前輩的風度也是令人敬佩折服!”言靈躬身向他行了一禮。
“小友可有找到你要找的人?”
言靈垂眸搖了搖頭,“不曾!”
老者又問她“可需要我等幫忙?”
言靈笑了笑,依舊搖搖頭,“多謝前輩,不過不用了,我想我知道人在哪了!告辭!”而後轉身腳步不停走了出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突然轉身看向老者又問了一句“不知軒轅宗主此刻可在門中?”
老者回道“宗主前兩天便出門了,如今還未歸來。”
“那您可知他去了何處?”言靈急忙問他。
老者回想一下,道“前兩天夜宗主來信,邀請我家宗主前去相聚一番,此時應該已經到了。”
言靈抱拳“多謝前輩相告!”
如今她實力大漲,想要短時間到達夜家已是輕而易舉,冥家軒轅家她都被已經看過了,能讓夜玄有印象卻沒當時告訴我的,必定是名門大家,而那兩家的高手她都已經過過招,卻并未發現那人。所有的結果表明,那個人不管是不是夜家人都與夜家脫不了幹系,而且此時一定在夜家,那麽心心也必定在那裏!
言靈沒有浪費什麽時間,第二日清晨便已經到達了夜家門口,她平靜下心态,保持風度敲了敲夜家大門。
半晌,大門打開,一名青年男子走了出來,言靈看着他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他不就是當時十年大比中,比試禦獵之時與自己擡杠的夜肆嘛。夜家弟子中的精英之列,如今卻是來守門來了?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溫家的千金音言靈小姐嘛,這是什麽風将您給刮到這來了?”夜肆見到言靈心中滿是驚奇,他家宗主果然神機妙算,就知道她這幾天會來,還特意安排了自己來這裏等着,果不其然,還真讓他等到了。響起當初她出的風頭,夜肆就沒什麽好臉色,對着言靈好一通冷嘲熱諷。
言靈對夜肆這個人自然是也沒有好臉色,語氣帶着狠狠的惡意“哎呀,夜家的精英弟子嘛!你若不說話我還真沒認出來呢,畢竟誰也想不到,曾經在門=派中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隻看門狗呢!”
夜肆聞言臉都氣黑了,他自己心裏清楚自己不是真的看門狗,隻是因爲有任務臨時接的,可是宗主之前說了不準自己将這件事說出去,特别是對音言靈,可是如今自己被别人誤會也就算了,如今還要被這個女人拿着這件事情攻擊,自己還不能爲自己開脫,實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在這個女人面前落下風,令他很是不快。
夜肆狠狠瞪着言靈,語氣極壞“你來這裏幹什麽?”
言靈壓根不鳥他,抱着雙臂大搖大擺就要進夜家大門。
夜肆一看,這可得了,當下就要大踏步走上前拽住言靈胳膊給她扔出去。然而,還不待他抓到她,言靈身上一股勁氣彭勃而出,直接将夜肆震飛出去幾丈遠。
夜肆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緩緩坐起身,目光驚訝地看着言靈,幾年不見,她的修爲竟然如此高了,高的令他望塵莫及。
言靈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面帶殺氣,“若是不想死,就滾遠點,别再擋我的道!”
夜肆被言靈的陰冷的目光看的渾身發寒,愣是半晌沒有動彈,眼看着言靈越行越遠,他瞬間響起之前宗主對他的命令。他艱難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追了過去。
進了夜家,言靈直直地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一過去,便當先踢裂了祠堂上面挂着的牌匾。這一動靜驚動了祠堂附近的弟子,衆人聞聲紛紛趕過來,入目的便是一身紅衣的女子正大大咧咧的将一隻腳踩在已經裂成了兩半的牌匾上。
自家的牌匾對于自家人的意義有多重要不言而喻,更何況還是祠堂的牌匾,這不異于撬了祖墳的墓碑!
三十多名弟子氣得眼眶發紅,紛紛拔劍指向言靈,怒喝“大膽狂徒,竟敢入我夜家作亂,該死!”
一群人攻向言靈,言靈冷眼掃了過去,一甩衣袖,衆人當即被掀飛。“叫你們宗主出來見我,或者少主也行!”
衆人沒想到這與自己年齡相當甚至還要小不少的女子修爲竟如此高,一時被震懾住。其中有人看出來事态不好,偷偷溜了出去尋自家宗主大人去了。
“你好歹也在我夜家學了一個月知識禮儀,即便不用你作何感謝,這份情義也該放在心中,卻不想你不僅不交好于我們反而硬,還喪心病狂地毀掉我們的祠堂牌匾,實在是狼心狗肺!”一名身形高挑的男子指着她怒聲指責。
言靈當做沒聽到,腦袋望向另一邊,根本不搭理他,任他一人唱獨角戲。
男子見自己說了這麽多,對方依舊無動于衷,臉都綠了。不待他再說些什麽,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追了過來,就要朝着言靈撲過去,言靈又是一揮手,那道身影再次被擊飛。
衆人認出來這是誰,都急忙追了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夜肆驚喊道“師兄!師兄,你這是怎麽了?”
夜肆方才被言靈那一擊震得内髒俱碎,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不行,沒想到自己什麽還沒做到就被人這麽輕而易舉地殺了,夜肆瞪大着眼睛氣得直吐血。他顫抖着手抓住了一名弟子的衣衫,斷斷續續道“拖拖住,她!”而後瞳孔渙散,失去了光澤,他的手也終于緩緩垂了下去。
衆人驚聲大喊“師兄!師兄你醒醒!”然而,隻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漸漸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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