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邪辛這麽說,主持人又是一愣,随即有些尴尬,比賽的特定花朵是五百朵,可是這個年輕人不僅得到了所有的花竟然還多拿了二十朵,看看旁邊一臉菜色的其他選手,主持人隻能回個帶着無比尴尬地恭喜“那真是恭喜辛霄公子了如此受觀衆們的喜愛。”
“我是想說,我可以勻出二十朵給其他四位。”邪辛驚人的話語落在衆人耳中仿佛就像是驚雷,不說别的,就說這花朵吧,對于選手來說就是榮譽的象征,居然會有人願意将自己獲得的榮譽與别人一同分享,這對于看慣了将鮮花當命一樣護着的觀衆來說又是刷新了他們新的三觀,于是不出意外的又引來了台下瘋狂的呼聲。
“辛霄公子我愛你!”
“辛霄公子,我要嫁給你!”
“辛霄第一,天下無敵!”
對于觀衆來說這是值得稱贊的好事,可對于其他選手來說,這就是裸的侮辱了。這個人不但搶走了觀衆的所有熱情,如今竟然還想用鮮花來羞辱他們,實在是叫人無法忍受,可是他們一個個漲紅着臉愣是沒法說出口,除了幾個特别有血性的男子離開就隻剩下台上十六位選手了。邪辛看了看離開的四位勾了勾唇道“我的花就分給離場的四位了,你們放心,這裏面并沒有羞辱誰的意思,而是我覺得以幾位的實力不應該在第一場就被埋沒,或許後面就有你們擅長的呢,很有可能後面你們就吸引了大半的觀衆呢?”這話說的很漂亮,既先挑明自己沒有惡意,又将他們暗戳戳的誇獎一番,而後又以後面的比試或許是他們的強項來引誘他們。果不其然,那四名男子左右看了看同時點點頭轉身又回到了舞台,其餘十五名男子黯然離場。
見有人幫自己收拾了局面,主持人也就滿面笑容地走出來道“如今前五強已經出來了,辛霄公子得得花最多,因此直接晉級前三,後面就由台上的另外四名選手角逐剩下的前一個名額。接下來就開始進行前三角逐,前四名中選取第一名今日前三。”
言靈聽着挑挑眉,四人中隻選一名,加上他倆也才是兩名,還有一名呢?剛這麽想着,接下來就有人爲她解惑了“今年出來這兩匹黑馬,不知道今年的魁首會不會有變化。”
“是啊,往年的魁首都讓那倆人給包了,今年這倆的花都能是他們的幾倍了,看來啊今年他們就是再出來也白扯!”
言靈聽得好奇了,轉過頭去問那名女子“這位姑娘,這選沒大賽往年的魁首也要出來比試嗎?”
那是一名眼睛小的就剩一條縫,嘴大到能比得上兩張嘴并排的女子,聽言靈跟她說話,心裏還有些小欣喜,她眼睛笑得完全看不到了,長着紅豔豔的大嘴道“你不知道啊?以前沒參加過吧,我們這裏的選美大賽是可以重複參加的,往年的魁首直接進入前三名跟後來的選手再争第一,現在你晉級了,隻要再晉級一位前三名就齊了,而後就是競争魁首了!”
言靈了然地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而後她又好奇地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往年的魁首是什麽樣的?她有什麽些優點啊?”
“她呀,已經蟬聯花城魁首三屆了,長得也是美得不像話,當然還是不能與姑娘你相媲美。她花種的特别好,凡經她手種出來的花既美又鮮,就是在一片鮮花中也能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麽厲害嗎?你們這裏比賽就是比誰的花種的好?”
“對啊,就當着我們衆人的面種,我們就看着那花開出來,人越美,那花就越豔麗,我估計你呀,種出來的花鐵定直接能将她的比下去。”女子又适時地拍了一下言靈的馬屁。
言靈呵呵假笑了兩聲又問道“花能直接就種出來嗎?”
女子又用奇怪的眼睛看着她,“你不知道嗎?你們那裏不種花的嗎?”
言靈心裏暗道不妙,打了個哈哈道“當然種啦,可是也沒有突然間就種成的啊。”
女子一聽有些難以置信,“啊,不是吧,你們那裏有多偏僻啊,如今花城種花可是最方便的了,普通的花能很快就能長出來最難的花也不會超過兩個時辰呢。”
言靈聽着佯裝驚訝道“哇,這麽厲害的嗎?可不可以告訴我方法呀?”
女子立即拍胸道“那你可算是碰對了人了,去年的花魁與我有仇,我教你如何催生鮮花,你得答應我一定要将她比下去!”
言靈遲疑道“那個你們之間是有什麽仇啊?”
“哼,仇可大了。我先教你催生鮮花。”說着少女從懷中取出了一顆花種放在手心而後口中開始默念“種生芽,莖生葉,莖葉護花,花開滿城!”而後她慢慢張開手心,那顆小小的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皮生芽,慢慢變大長出綠葉最後開出了一朵粉色的喇叭花。
“這麽神奇!”言靈驚呼,她是知道眼前的少女隻是一名普通人的,壓根就沒有靈力,常理下是不可能提前催生一朵花的,可是眼前的少女就是做到了,言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說有什麽的話,問題怕是就出現在他們默念的咒語裏面。
于是言靈問女子“你們這種催生法好神奇,是因爲咒語嗎?誰教給你們的啊?”
“那當日是花神娘娘啦,虧你還是花神村的呢,都不知道花神的這個咒語嗎?看來花神也就是給了你們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女子說的一臉驕傲。
言靈不以爲意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哪裏有人能兩樣兼得啊,如果我們花神村的人長得又好看還會那麽多東西,對你們來說豈不是很不公平?”
女子一聽好像是這麽個理,正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見剛才身邊的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
言靈看上面前四名開始表演自己的才藝了,自己便偷偷遁了,尋到了邪辛那裏,邪辛好像也正跟人聊着什麽,見她來了便笑着走了過來。“你們在聊什麽啊?”言靈好奇地問他。邪辛這個人與她的性子差不了多少,所以她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就跟陌生人聊天的,因此更想聽聽他們聊了什麽。
“剛來這裏就要跟别人比醜,不得知道點關于比賽的有用信息麽?”邪辛看着台上此刻正在開始的表演側着頭對言靈道。
言靈被他這句話逗樂了,“噗!你這麽說不怕人家拿着花剪追你一條街啊?”
“怎麽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邪辛倒是依舊悠然自得,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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