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比賽最終以一名男子一次砸碎四塊石闆而告終,如今前三名已經出來了,接下來就是角逐魁首了,主持人這一回并沒有很急切。他慢慢走上高台擡起手往下壓了壓止息了台下的嘈雜,“如今前三名都已經明了,女子這邊是明容兒,妍妍以及花芳。男子這邊是花伏,辛霄以及武義。現在就開始争奪魁首了,然後覺得一二三的名次。此次比試女子以誰能在最短的時間裏以同一枚花種催生出最名貴的花爲魁,男子則以武力最高者爲第一。現在就請三位女子到台上來。”
聞言,言靈就直接往台上走去,在登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什麽動靜,言靈不動聲色在快到高台的時候忽然輕飄飄移開身形,身後人剛伸出去的腳還沒落地,言靈手輕輕一扇,那名女子一聲尖叫身影直直的朝着高台邊緣撲去,重重摔在了高台邊上,引起來下一陣嘩然。花芳在大庭廣衆之下丢盡了臉面,她匆忙起身狠狠瞪了言靈一眼,然而言靈并不在意她的眼神,反而眼神嘲諷地看着她,呵跟我鬥,你再活個千八百年的吧!
等到言靈與花芳都已經站在台上站好了卻遲遲不見那名上屆魁首,言靈知道她不就是想要奪得大家的眼球麽,這架子也是足夠大。果然,台下響起了疑問“魁首呢?怎麽還沒出來?不會是不來了吧!”
“不能吧。”
“這會兒都沒有看到人影,不會是聽說今年出了黑馬不敢出來了吧?”
“哎?來了來了!”那人剛說完就有人看着前面叫了起來。
言靈也看過去,之間迎面走來一個同樣身着鮮紅色長裙的女子,一襲長發披肩,兩支鎏金步搖随着她的行走間碰撞出叮鈴鈴的聲響,單看身影,這絕對是一個我見猶憐絕色傾城的美人兒。言靈下意識往臉上看去,結果直接沒忍得住噗一聲笑了出來,至于爲什麽,但凡是養過豬的人都能知道,眼前的女子臉大如盤,兩個眼睛明明是丹鳳眼卻硬生生被她化成了黑圓的熊貓眼,而她的鼻子則更是奇特,直接長成了豬鼻子,兩個黑鼻孔大老遠就能看到。看到這裏,言靈真心覺得人家這魁首當得一點也不冤,甚至應該繼續魁下去,因爲她覺得自己再怎麽畫醜也是畫不到她那個境地的。若不是因爲她必須要去看看那所謂的花神,她現在就想當場認輸了,或許比醜什麽的她是真的不在行。
來人正是上屆魁首明蓉兒,她此刻雖是笑着,可是若是細看就能看出她那張怪異的笑容下隐藏着的怒意。她本來是想拖一會兒時間讓自己成爲壓軸出場的,沒想到台下那些不識貨的竟然如此編排她,哼,區區一個不知道哪個山溝溝裏出來的土包子,她還會怕她?
可是她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來自前面的一聲噗笑,她瞪着眼睛看了過去,一見那長相她便知道那是誰了,同樣也是一身紅衣,真是好生刺眼,一個土包子也配和她穿一個顔色嗎?這麽想着,明蓉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從袖中取出幾粒花種微笑着走到了言靈身邊笑道“這位就是今年的黑馬妍妍妹妹了吧?”
言靈假笑一聲道“不敢當不敢當,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長着一隻豬鼻子的明蓉兒明魁首了。”既然知道她對自己不懷好意,她才沒那麽多時間跟對方虛與委蛇。
果然,明蓉兒聽了這話面色難看許多,“妍妍妹妹這話好生傷人,姐姐可從來不曾聽過誰說姐姐是豬鼻子,妍妍妹妹就是看姐姐不順眼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言靈一愣道“是睜眼說瞎話嗎?看來是明魁首出生大戶沒有不見過豬是什麽樣的吧,我真沒睜眼說瞎話,不信你去找人拉頭豬來對比一下,你倆長得真的很像的。”
“呵呵,妍妍妹妹的教養好像并不怎麽樣呢,也是,像你們那種窮鄉僻壤自然不知道在這種大城鎮該如何爲人處世,不過你放心,待打比過後,姐姐會好好教教你的。”說着她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而後打開手心,幾株黑色的花叢她的手心慢慢長出來,而後她将那一束黑色的花遞到言靈面前道“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還望妍妍妹妹不要嫌棄!”
看着遞到面前黑乎乎一團的野花言靈并沒有動作,她自然是不可能随便接下别人的花的。哪知對方好像也并不是真的要給她,隻見她說完話後一個側身避開了台下的目光将那幾朵黑花的花瓣狠狠碾在了她的胸口,看着原本紅色的地方被黑色侵染,明蓉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而後她驚呼一聲,移開了身子目光受傷地看着言靈道“妍妍姑娘,即便你再不喜歡我,不願意收下我的花你直接告訴我啊,何必要将它毀了呢,還連累你身上的衣服被毀了。”
她的聲音說得很大,音調也喊的情深意切,瞬間引得台下議論紛紛。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長得那麽美,心怎麽是黑色的呢?人家不過是上一屆的魁首,她居然都容不下人家。”
“就是,看來是咱們對她太癡迷讓她飄飄欲仙了不将别人放在眼裏。”
“就是,這樣的人當了魁首又有什麽用呢?這明蓉兒當了這麽久的魁首,什麽事都沒有,這她還沒當呢就這麽大氣性,還是選我們曾經的魁首吧!”那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眼睛看着不遠處那名身着一身黑衣的男子身上。那男子正看着他,目光猶如淬了寒冰,冷的他直哆嗦。
聽着台下那些話,言靈冷笑了兩聲,她是不在意這些的,但是爲了花神,也爲了懲罰這種人,她自然是不能讓自己硬頂了這身污水。
“呵呵,明魁首,你在說什麽話呢?你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我身上哪裏有黑色的東西啊?你看反了吧?”
聽了這話,明蓉兒一愣,有些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她轉頭一看,發現原本印在言靈身上的黒汁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她一驚,剛才她明明就将它印在了她身上,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呢?而後她轉頭要尋找她的花,一低頭卻發現自己的胸口染了一團黑色,她大驚失色,尖叫了一聲,而後也不管别的,腦筋一轉哭道“妍妍姑娘,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這是我爲了今天的比試特意做的衣服啊,有什麽事你明面上跟我說啊,何必要下這樣的暗手?”而後她轉身過去,将自己胸前的黒污展示給下面的觀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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