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翻身,原本要離開的男人此刻已經與她他心愛的女人雙雙倒在了床上,兩人零距離接觸在一起,一番番的熱潮輪攻下,言靈沒有忘掉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她暗暗祭出五彩神石,一邊将魂魄中屬于邪辛的肉體元素渡入到他的身體當中,一邊爲自己修補着神魂。不過片刻功夫便讓邪辛察覺到了,他想要起身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便又被言靈拉了下去。兩邊的圍帳緩緩落下,兩道相交的疊影在暗紅的燭光下映照在微微透明的紗帳之上,如膠似漆,琴瑟和鳴。
天高日正晌,君王不早朝!言靈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亮堂的刺眼,她剛想動一下就感覺渾身酸痛。龇牙咧嘴地坐起身來往旁邊看了看發現已經沒有了人影,一擡手便發現手臂上一連串青紫的小點,再一看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更多。一想起昨晚激烈的戰況,言靈心裏就叫苦不疊,她總算知道随便說一個男人不行是個什麽下場了,後面自己都已經完全沒力氣了,那人還跟沒事人似的,如今自己睡到大上午才醒,而他都已經不見影了,這難道就是男女之間的差别嗎?幸好一整晚她都沒忘記施法,暗暗感受了一下,自己已經渡了有一半的肉體元素回道他的身體裏了,怪不得自己這麽乏力,不過想到很快他的肉身就會完好,她的心裏也輕快了很多,仿佛連身體的不适也感覺不到了。
終歸是動蕩了神魂,此時的言靈起身都很困難,想要下床就更難了,無奈隻能就那樣半靠在床上。不過一刻功夫,房門被打開,一道欣長偉岸的身影投了進來,言靈看過去,邪辛正端着一個餐盤走進來。見到言靈已經起身,又加快了幾分步伐,将餐盤放到桌上就趕緊過去将她攬在懷裏,一隻手搭上她的脈搏查探了一番,見除了乏力沒有别的不适才放下心來。天知道在他感覺言靈施法渡回他的肉身之力時他心裏有多緊張,這個傻女人,他以爲是她……結果沒想到原來是她發現了自己隐藏着的秘密,這這種冒險的法子将他的肉身之力還了回來,索性什麽事都沒有。
“你太亂來了,這件事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邪辛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看着她。
言靈聽了就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麽,看到他那麽看着自己,用那個語氣同自己說話,她就感覺自己心裏堵得慌,鼻子也微酸,眼眶發熱竟是想要哭出聲來。但是她不願意讓自己哭,更不願意讓他看到,直接生硬地一轉身躺下去用被子自己嚴嚴實實地捂了起來。剛捂上被子,眼淚就不争氣地從眼眶裏滑落出來滴進棉被裏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的心裏很委屈很委屈,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突然這麽難過,明明她不是這麽容易就掉眼淚的人,對方不過是黑着臉說了她一句,她怎麽就會難過地哭出來呢?可是越這麽想,她的眼淚掉的越兇,止都止不住,甚至人都因爲抽噎不停地抖動起來。越哭她就越難過,甚至是沒由來的難過,她的情緒什麽時候竟然變得如此脆弱了?
一旁的邪辛本來是想等言靈認識到錯誤對自己服個軟的,可是卻在下一刻見對方直接甩給他一個後腦勺,更甚至直接将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看都不看他一眼。被言靈這一番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沒有回過來神,不一會兒卻發現那一坨被子一顫一顫的。他的心裏浮起一絲不好的感覺,伸出手輕輕扯了一下被子,想要将裏面的人露出來,接過卻迎來激烈的反抗,他心裏不好的感覺更濃,又伸手扯了扯被子。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見拉不開被子便脫靴上床走到裏面掀開被子一角死命地往裏擠,想要擠進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卻在快要到了的時候伸手觸碰到一片濡濕。這一刻他立馬就慌了,自己惹到她了!這是他突然感應到的一件事。
再沒心情往裏鑽,他直接将被子扯下來就見言靈縮成一團抱着自己哭的正難過,眼睛都哭的紅成了兔子眼睛。這将他心疼壞了,緊緊将言靈抱在懷裏,不停用手擦去她依舊流的洶湧的眼淚,輕聲焦急地問她:“言靈,怎麽了?怎麽突然就哭了?是我說的話惹你生氣了嗎?對不起,我不是要那樣對你的,我,我都是裝的,我那是假的,沒兇你!你别哭了好不好?你這樣我很心疼!”
回應他的是她流的更兇的眼淚,急得邪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忙哄道:“别哭了好不好,言靈,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打我罵我都行,别這樣對你自己好不好?”
這次言靈終于說話了,她抽噎哽咽着,斷斷續續地道:“你,你兇,兇我!”
“我沒有,真的沒有!”
“就是有!”
“好好好,我有,我有,我混蛋,是我的錯,你别再這樣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疼了,我以後再不那麽說了,好不好?”邪辛像是哄孩子一樣地不停哄着言靈。
這回言靈終于不哭了,她瞪着一雙紅腫的眼睛看着邪辛,問道:“你說真的?”
“真的,我以後再不那麽跟你說話了,其實我隻是擔心你,你看,你也不提前告訴我這件事,若是中間發生了什麽差池,你讓我怎麽辦呢?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找回來,若是再次失去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言靈将自己的手從對方緊握的大掌中抽出來,一邊擦着自己的眼淚一邊道:“不會的,前輩都跟我說好了,有五彩神石在,我不會出事的,隻是會有一段時間乏力而已。”
“可是我還是會擔心的,知道嗎?我知道的話,我就能仔細小心,能時刻注意你的情況,以後不要再瞞着我這件事了好不好?”邪辛将一雙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眼睛充滿着擔憂與憐惜,定定地看着她。
言靈抿着唇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而後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以前也不這樣的,不知道爲什麽聽了你之前的那句話後會那麽想哭,我想忍都忍不住,我也沒有這麽脆弱過啊!”
邪辛暗歎了一聲“傻瓜”将言靈擁入懷中緊緊抱住,現在想想可能是她在施法之後因爲身體乏力而造成的心理敏感,情緒脆弱吧,“是我不好,不該那麽跟你說話,這麽長時間也餓了吧,乖乖在這上面坐着,我去将飯菜端過來喂你吃。”
言靈此時異常乖巧,聽話地點了點頭,惹得邪辛看着她的目光又變得火熱,狠狠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