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王富貴你真是給臉不要?
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居然還想和他争老大。
即便甄俨在怎麽看重王富貴,當涉及到自己核心利益時,甄俨還是變了臉,笑容也不見了。
不過,瞟了眼緊握劍柄,站在王富貴身後的柳洵、馮五妮,甄俨也許是不想血濺當場,他隻能強行冷靜下來。
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将受的惡氣咽進肚子,甄俨強顔歡笑地說道:“王賢弟,你這樣說,還是不信我嘛。我也知道,都是我那三弟之前做得太過,讓咱們之間生了間隙。
不過,王賢弟,你放心,我回頭就去收拾他,好給賢弟你出出氣。沒必要爲了那個廢物,讓大家搞得都不愉快。”
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爲了甄家前途,甄俨從未将姿态放得這麽低,但是王富貴依舊不爲所動。
氣得甄俨不爽地說道:“王富貴,你到底想怎麽樣?我承認你家的商貨品質,的确是冀州第一。但是做生意,要想成功賺大錢,品質隻是其中之一。
還有很多方面,是你沒有的。隻要我們聯合在一起,一起做大冀州,難道不好嗎?你難道真的看不清自己,一定要和我争?那我們以後可能就做不成朋友,隻能做對手了。”
利誘沒用,感情牌也不行,甄俨終于開始說狠話了。
面對想吞他家生意的甄俨,王富貴可沒打算與虎謀皮,更沒打算事事忍讓,他也不是脾氣好的老實人。
感受到不遠處、屏風後面的幾道視線,王富貴頓時靈機一動,調笑道:“俨公子,你别生氣!我畢竟是個外地人,來你們冀州打拼,本來就很受你們本地人排擠的。
俨公子,能不嫌棄我,願意帶着我,我當然是感激的。隻不過,好話大家都會說,好話并沒有約束力。
俨公子,若真是看重我王家,那我們不如定一樁姻親吧!有了羁絆,近了關系,大家心裏才有底嘛。”
王富貴是有妹妹的,據說長得還不錯,年齡也合适。
甄俨還天真的以爲,王富貴爲了他王家利益,會用他妹妹王婉來和甄家聯姻。
所以甄俨還有些小激動,他眉飛色舞地說道:“這個辦法好,大家結了親,就是自家人了。
但是我家妹妹雖多,男子就隻有我和三弟兩人。我三弟跟你們家有沖突,他自是不行的,難道你想要我娶你妹爲妾?”
妾你個大頭鬼啊!
王富貴心中冷哼一聲,他的目光就越過了甄俨,穿透了不遠處的屏風。
他肆意調笑道:“俨兄,聽說你家八妹甄宓,雖然年紀尚小,但才色雙全。雖然還沒有長開,但我就是喜歡小孩子,拿來給我做個洗腳的丫頭還不錯。”
“王富貴,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居然敢侮辱我家妹妹,你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敢對付你嗎?”
他辛辛苦苦說了一大堆,王富貴根本不爲所動。
最後王富貴的肆意調笑,才讓甄俨反應過來,才明白王富貴純粹拿他當猴耍,根本就沒有合作的意思。
甄俨發怒了,屏風後、廳堂外,便湧進來上百名看家護院的打手,将王富貴、柳洵、馮五妮包圍了。
憑着道家真人敏銳的感知,王富貴在這群看似“臭番薯、爛鳥蛋”的護院中,竟然發現了十個三流高手的氣息。
冀州甄家不愧是有錢人,連三流高手的護院都請得起。
不過,即便甄家三流高手多又如何,在王富貴如今的武道修爲看來,三流高手跟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别,在他手上一招都走不過。
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甄俨,王富貴假裝生氣地說道:“這是幹嘛?我和你們家公子談的好好的,你們這些賤人進來幹嘛?找罵嗎?還不滾出去,待好了。俨公子,你說是不是啊!”
護院打手終究沒經過訓練,沒等到甄俨摔杯,他們聽到一點苗頭,就擅作主張,冒冒失失,沖了起來。
雖說是唯恐甄俨有失,但是,他們太早進來反而壞了事。
曆史上的甄俨,命可是很短的,身體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他身形消瘦,像個竹竿似的,胳膊被王富貴鉗住,他就掙紮不了了,隻能像隻小雞一樣乖乖聽話。
甄俨成了王富貴手上的人質,一時間,護院打手隻能投鼠忌器,分站兩旁,讓開道路。
王富貴挾持着甄俨走中間,馮五妮持劍在前,柳洵持劍在後,四人扭扭捏捏、磨磨蹭蹭,走到甄家大宅門口。
瞧着臉色漆黑如墨的甄俨,王富貴先讓馮五妮和柳洵退出院子,他才哈哈大笑地說道:“俨公子,就這樣說定了吧!待你家小八長發及腰,我再來迎娶好了。
當然,若是俨公子等不及和我家聯姻的話,你其餘四個妹妹也是可以給我做妾的。”
甄俨既然打算吞掉他王家鐵匠鋪,王富貴就沒有和他啰嗦的必要。
反正都侮辱了一個甄宓,王富貴幹脆順帶将甄俨四個妹妹都侮辱一遍。
要打就打、要戰就戰,王富貴身懷系統、術武雙*修,來到漢末亂世,經曆了這麽多事,難道他還會怕不成?
王富貴是走得潇灑不羁,重獲自由的甄俨,則是被氣得捶胸頓足,枉他一片真心,卻換來了王富貴這般對待。
在人前丢了個大臉,指不定明天甄堯怎麽嘲笑他,甄俨一時間臉色難看之極。
而沒能留下王富貴三人,作爲甄家護院打手頭頭,甄忠深感罪孽深重。
他怒視王富貴遠去的方向,說道:“主人,讓屬下帶人去追吧。這王富貴實在太可恨了,主人好心好意請他,他居然這麽不識擡舉。
這樣的蠢材不配活着,給屬下一個時辰的時間,屬下必能将他們的首級帶回。”
反正,在世家大族的價值觀裏,他們願意帶着賤民身份的王富貴賺錢,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王富貴居然還不肯合作,居然還敢挾持甄俨,他這般肆無忌憚的作爲,簡直是不識相的典範。
興許甄俨是氣急了,他雙目透出寒光,遙看王富貴消失的方向,說道:“甄忠,去把你上次說的那天清道長叫來。他要什麽價,都給他,我隻要這姓王的生不如死。”
夜宴過後,接連幾天,邺城市集上,都是風平浪靜。
但王富貴可信不過甄俨,他這些天早做準備,王婉、幽蘭被禁了足,老實待在家裏,不許随意出門。
薛骐、柳洵、馮五妮則帶着十六護院,以及部分薛家子弟,将王富貴的豪門大院守得跟鐵桶似的。
但即便如此,王富貴還是在這靜谧的冬夜,察覺到一絲腐爛陳舊的氣息,于是他拿出十九個羊脂玉如意。
除了元白依舊不出聲外,其餘十八玉如意裏迸發出十八道青光,轉瞬之間,朝四面八方飛出。
然後,王富貴就望着天邊,這沒有星星的夜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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