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玄,字孝先,出生在琅琊,後來搬遷到丹陽句容。
士族,祖上都是高官,父親葛焉,州主簿,山陰令,散騎常侍,大尚書。
由于葛焉信奉道法,葛玄早年就受到家裏的熏陶。
他自幼聰明好學,博覽群書,到了十五六歲時,就已經遠近聞名了,以他自身的能力和家裏勢力,完全可以輕松走入仕途。
可葛玄卻偏偏喜歡老莊之說,去了天台赤城山修煉,後又到天柱山拜左慈爲師。
後世,葛玄被稱太極仙翁,與張道陵、薩守堅、許旌陽齊名,被合稱爲四大天師。
盡管,如今隻是初平三年(19年)最後一個月,葛玄今年也不過二十八歲,但他天資極高,早已成就道家真人之境。
這天下午,聽聞天清師兄被人弄死,葛玄就急忙舍了道場,趕到甄家,看到天清老道的無頭屍。
他頓時勃然大怒道:“師兄,你死得好慘啊!到底是誰,把你害成了這樣?”
雖然和天清爲同門師兄弟,但葛玄和天清并沒有多少交情,因爲天清心思不正,總是用邪術害人、謀取私利。
葛玄之所以大怒,那是因爲天清不但死了,而且還成了無頭屍,屍體不全、魂魄不整。
對方不但把人殺了,而且還做得太絕,居然還要天清魂飛魄散,簡直不把他們煉養派放在眼裏。
不過,葛玄雖然心中氣憤,但他也不完全是傻的。
葛玄還是了解天清的性格,他雖然會些道術,騙騙普通人也就罷了,他豈有膽子去招惹别的術士。
葛玄起了疑心,甄俨連忙裝出憤怒的樣子,大聲疾呼道:“葛道長,害死你師兄的人,就是那王富貴。
那王富貴爲富不仁、欺男霸女,天清道長看他不過,進王家去理論,結果卻被那王家的術士害了。我們也是好心,爲你師兄收斂了屍體,可惜他的頭顱卻找不到了。”
“找人理論?他會那麽好心?你們莫不是在騙我吧?”
葛玄雖然年輕,但他見識卻不低,他十分了解天清的爲人,根本不信甄俨的說法。
沒想到,葛玄常年在山中靜修,居然都沒把他修煉傻了。
瞧着葛玄似乎不大容易糊弄,甄俨隻能換個策略,裝成計謀被看破的樣子,有些驚懼地說道:“不愧是葛道長!您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破了我的謊話。
其實,我剛才那樣騙你,隻是想給天清道長一個體面。畢竟他與人鬥法,身死道消,不大光彩。
我怕葛道長知道了事情原委,會怪天清道長不自量力,會認爲他咎由自取就不管了。所以,我逼不得已,才那樣說的。”
“哼,不管了?怎麽可能?天清他就算在無用、在可惡,他也是我們煉養派的人。他被人殺了、頭沒了,注定魂飛魄散。我要是不管的話,我們煉養派還有何面目立于世間?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可要想好了再說,若再要騙我,休怪我不客氣。”
葛玄還是算是脾氣好的,他被人欺騙,居然都沒有直接翻臉,卻隻是教訓一番甄俨。
也幸好早就知道葛玄脾氣好,甄俨假裝尴尬地笑了笑,然後才說道:“葛道長,你消消氣,我那樣說,也隻是想維護天清道長的尊嚴。
畢竟,天清道長身死道消,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那天,在邺城市集,天清道長在街上變化法術,枯樹發芽,寒冬開花,天水自來。
邺城百姓隻以爲天清道長是神仙下凡,一時間,很多百姓就掏出錢币糧食,想要拜天清道長爲師。
這時,跟着王富貴的術士出現了,他們看天清道長用障眼法招搖撞騙。看不過眼、話不投機,然後就打起來了,之後他們還打出了城。
我們跟在後面,等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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