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能及時趕到,也是好在有粟成的情報。
他早就知道王婉等人的下落,但粟成卻沒有告知甄俨、許攸,也沒有聲張,隻是暗地裏等着。
等到甄家和王家徹底分了勝負,等到許攸家人被審配收監,等到親眼看到王富貴強勢回歸。
甚至等到幕府上,許攸和審配鬧得不可開交,鬧得袁紹臉面無光,粟成才在王富貴回來的第一時間跑來獻寶。
畢竟,身處邺城這個風口浪尖上,粟成當官多年,能穩如泰山、沒出大錯,他也不是白混的。
甄家誣告王富貴勾結黃巾,在粟成看來,就是個笑話。
正所謂,商場如戰場,一切紛争,都是利益上的争奪。
他這個邺城令也就欺壓欺壓百姓,像許攸、淳于瓊、甚至袁紹,粟成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也許甄俨、許攸這些人做事,可以不留情面,使勁的去得罪王富貴,去置王富貴于死地。
但是,粟成不行,他沒什麽大背景,做事還得留一線。
當初,在甄俨、許攸的逼迫下,他帶着衙役抄了王富貴的家,其實他早就發現王婉、幽蘭被薛骐、馮五妮救走。
作爲邺城地頭蛇,還能有誰,比粟成更了解他的地盤。
所以,粟成順藤摸瓜、不動聲色,很快就發現王婉、幽蘭的落腳地。
其實,就算王富貴今晚沒能及時趕到,粟成也是不會讓這些地痞流氓得逞。
他可不想辦砸了事,以後被王富貴記恨。
現在王富貴重回邺城,甄家被打壓,許攸被審配絆住手腳,淳于瓊站在王富貴身後。
以粟成爲官多年的見識,估計要不了多久,王富貴就将是他們冀州新晉的最強豪商。
粟成哪裏敢得罪王富貴,他現在讨好還來不及。
不過,就在粟成想讓心腹,将這些礙眼東西處理掉時,一道分外委屈的聲音就叫道:“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審榮,我的叔父是審配。你若是殺了我,你們也得死。”
咦?
審榮?審配?
這群地痞流氓中,居然還混進了審配的侄子。
雖然老是聽說審配爲人正直,侄子審配卻纨绔得很,粟成本來還不信,但現在卻見到審榮居然混在地痞裏。
粟成也有些心驚,畢竟他隻是一個的邺城令,有什麽資格和底氣,敢去動審配的家人。
審配現在可是治中别駕,地位僅次于州刺史,位高權重,和逢紀統領冀州軍事,豈是粟成可以相提并論的。
粟成這顆牆頭草頓時被吓尿了,顫顫巍巍地說道:“原來是審公子,恕罪、恕罪,一切都是誤會啊!”
“誤飛(會)?出(粟)成,你個狗日子的混賬,你竟敢讓人打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要去告出(訴)出(叔)父,你打我!”
被柳洵、十六護院圍毆,審榮臉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鼻青臉腫,門牙被打飛,他說話都漏氣。
自以爲有了靠山,審榮就可以無所畏懼,就可以對着粟成吆五喝六,甚至他還敢将猥瑣的目光,飄向王婉、甄宓、幽蘭、馮五妮了。
那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審榮似乎希望粟成能夠懂事,能将這些美人送給他玩。
不過,根本不給粟成思考的時間,一直沒說話的王富貴卻突然一劍遞出,就将得意張狂的審榮刺了個透心涼。
審榮都自報家門了,王富貴居然還敢動手殺人。
吓得粟成臉色都綠了,他膽戰心驚地說道:“王富貴,你瘋了嗎?他可是審配的侄子啊,你居然殺了他?”
“敢觊觎我妹妹的登徒子都該死,我不管他是誰。更何況,現在天色已暗,這裏的人都是我們的心腹。我殺了他又如何,粟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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