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水色和淺野啓吾對視一眼,然後伸出了筷子,分别向他們感興趣的菜夾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有澤龍貴沒有立即動筷子,而是側身靠向了顔曉靈,小聲說道:“怎麽了?感覺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沒,沒有”顔曉靈雙臉一紅,連忙擺手否認,可惜的是任憑她怎麽掩飾,嘴角那止不住的笑容還是出賣了他。
“真的?”有澤龍貴一臉的不相信。同爲女人,就算顔曉靈不說,她也是知道顔曉靈爲何而開心。
“這就是中國菜嗎?!真的是太好吃了!”有澤龍貴正捉弄着顔曉靈,一個誇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轉過頭,隻看見淺野啓吾一副快要起飛的樣子。
将嘴裏的東西咽下,淺野啓吾又夾起一塊回鍋肉房間嘴裏,臉上盡是享受,“感覺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曆史都滲進了血肉裏!”
“真的好吃!”這邊淺野啓吾還在着魔,另一邊的吃着爆炒豬肚的小島水色也是開始陶醉起來,“豬肉軟糯順滑,香軟可口,而一同爆炒生姜辛辣味刺激着味蕾,讓人不會對此感到油膩!這種組合堪稱完美!”
“喂喂。真的有那麽好吃?”看到淺野啓吾和小島水色的樣子,有澤龍貴也是拿起了筷子。
回鍋肉被淺野啓吾霸占,小島水色又承包了爆炒豬肚,唯一剩下的就是雞蛋羹。
“這是茶碗蒸麽?可是配料好像少了些,隻有蔥花阿。”用勺子剜出一塊,有澤龍貴将她未吃過的食物一口吸了進去,“有點像果凍……”
說着說着,有澤龍貴眼睛微張,“看起來單調的食物,在吃進嘴裏的時候卻有着豐富的變化。好厲害的味道!”
先放下手裏的勺子,用放在一旁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再拿起勺子,有澤龍貴再次剜下一塊,細細的品嘗着。
有澤龍貴成功加入淺野啓吾和小島水色的隊伍。
也不限于一種食物,有澤龍貴三人也都分别嘗試了其他的兩樣菜,無一例外,都是沉迷于上丹寒的食物中。
有澤龍貴三人和顔曉靈一同吃着上丹寒的菜肴,而上丹寒則好好的品嘗着他的第一次日式料理。五人都不在說話,隻是靜靜的品嘗着食物。
像是平靜的水面突然爆開,除了顔曉靈之外,上丹寒四人都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動靜之大讓其他正在吃飯的食客都看了過來。
“水色!”淺野啓吾喊朝着小島水色喊了一聲,後者意會,兩人相互點了點頭,一同跑向了飯店後面,從後門跑了出去。
同一時間,有澤龍貴跑到飯店門口,朝着某一個方向看去,臉色十分難看。
“他們這是怎麽了?”被有澤龍貴他們的突然舉動吓了一條,顔曉靈也跟着站了起來。
前後不到一分鍾,可以說是十分迅速,當淺野啓吾和小島水色再次出現時,是在飯店門口,而且兩人都是騎着一輛摩托車“龍貴!上車!”
想也沒想,有澤龍貴直接坐上淺野啓吾的車子,排氣筒黑煙噴出,淺野啓吾手上一扭,車子猛然飛了出去。
“你在這裏等着,我出去……”
“上次你說要帶我一起走的!”
話被打斷,看到眼顔曉靈堅決的眼神,上丹寒考慮到事情的緊急,二話不說,将顔曉靈抱起放在肩上,整個人竄了出去。
有澤龍貴他們車開得很快,上丹寒拼盡全力也看不到他們的蹤影,但上丹寒完全不着急,因爲他知道有澤龍貴他們肯定是在那個地方。
這是一條貫穿空座町的河流,幾分鍾後上丹寒從河流一旁的城市邊緣閃了出來。
不用花心思去找,上丹寒很快便是在河流旁的堤壩上發現了有澤龍貴他們的身影,然後跑過去和他們彙合在了一起。
“虛!”坐在上丹寒的肩膀上,顔曉靈驚呼,下意識的抱住上丹寒,眼睛死死的看着堤壩下方你。
行先是見過兇暴的人形虛,後和上丹寒這一頭虛呆了這麽久,顔曉靈早已習慣虛的樣子,若是普通的虛肯不會讓她那麽失态。
現在,顔曉靈所看到的,是一頭足足有三層樓之高的人形巨型虛!
“那是怎麽一回事?那難道是鎖鏈!這不可能!”和顔曉靈一樣,早早就來到這的有澤龍貴也是死死的看着眼前的這頭虛。
不過她不是和顔曉靈一樣因爲沒見過如此巨大的虛而驚呼,她是爲那頭巨型虛的胸口處的鎖鏈而震驚。
靈體胸口處的鎖鏈被吞噬殆盡變成虛,虛身上的黑洞就是原先作爲靈體時,胸口處的鎖鏈被吞噬後所留下的空缺。
在浦原商店時,她被如此告知。然而現在的這頭,身上還帶有鎖鏈的巨型虛完全颠覆了她之前的認知。
“好好看着吧,史瓦德的不同還不僅僅如此!”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淺野啓吾開口道。
“史瓦德?”上丹寒疑惑,瓦史托德他倒是知道,史瓦德他是頭一次聽說。
“嗯,這是我和啓吾對這頭虛的稱呼。”看着巨型虛,小島水色頭也不轉。
張了張嘴,有澤龍貴想問清楚些,但看到淺野啓吾和小島水色凝重的神情時,有澤龍貴忍了下來,扭頭關注着史瓦德。
“這家夥沒有靈智!?”看了許久,上丹寒看出了一點異常。
巨型虛,是強力虛之上的等級,其智力和身體正常來說都要比強力虛強上不少。
可史瓦德從頭到尾,它除了低着頭在河流兩旁空無一人的草地上緩步走着之外,就沒有什麽動作,給他的感覺像是依靠本能在走一般。
“來了!”上丹寒還在爲史瓦德爲何沒有靈智而疑惑,淺野啓吾突然的喊聲就讓他回過神,而後被眼前的驚呆。
正走着的史瓦德在又邁出一步後,停了下來。之後,它身體就像是虛被淨化時那樣,分散成無數的靈子飄散空中。
巨型虛的身體很大,爲此,靈子化的這一個過程足足花費了三分鍾時間。
三分鍾一過,最後的靈子消失不見,草地上又變回了原來的空蕩蕩,好像剛剛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