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光束撞在結界上,這一瞬間空氣被急劇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漣漪向外蕩去,隻是經過,瀞靈廷中的建築便在刹那倒塌。
趁着這個機會,上丹寒和黑崎一護都是從光束的面前閃開。
這光束實在是太過于強大,即使是六天循盾,在堅持了片刻之後也是破碎開來,光束繼續落下,威能不減。
“不好!”
上丹寒、黑崎一護和井上織姬同時暗叫一聲,然而就現在的他們而言,已經沒有力量去阻止那一道光束,而且也已經來不急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光束落到轟到藍染的面前。
時間在這一秒靜止,在最後關頭藍染的雙眼還是沒有恢複光彩,但光束并沒有落到他的身上,像是洪流遇到了一塊不可動搖的巨石,光束在藍染面前向兩旁分去。
隻是一個呼吸的事情,光束的威能便是消減了下來,身上遍布傷痕的佐佐木修兵保持着握劍的姿勢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那把斬魄刀是!”遠遠的,二枚屋王悅看着佐佐木修兵手中的斬魄刀,眼中露出震驚的表情。
對于那把斬魄刀他印象太過于深刻,那是存在零番離殿海底的刀櫓最深處,封印的那把斬魄刀,不過在千年血戰結束的同一天便是被某貴族中的小醜給偷走了。
看了那把斬魄刀許久,王悅最後是歎了口氣,“Oh,原來這把斬魄刀已經被你給找到了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Ne。”
這把斬魄刀之所以被封印起來,那是因爲它代表了屍魂界的罪惡,或者是某些家族的罪惡,如果出現在瀞靈廷中的話,那對屍魂界來說絕對是一場巨大的變革。
不過那是在和平世代,所有的黑暗都蟄伏起來的時候而言,在當下的情況,這一類的事情都無所謂了,如果能繼續活下去的話,就再來讨論這件事情。
一擊未果,托雷·古勒并沒有繼續攻擊,那平靜的面容上,雙眼一直看着上丹寒這一方向的幾人,讓人難以揣測他在想些什麽。
看着托雷·古勒,上丹寒幾人的神經都是繃緊,現在他們的狀态可沒辦法攔下托雷·谷類,可出乎意料的是,托雷·古勒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懸浮在那裏。
面面厮觑,上丹寒和黑崎一護都是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托雷·古勒爲什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但這對于他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能有喘息的機會。
介于此前攻擊的強大,衆人沒有輕易動手,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托雷·古勒應該會保持這種狀态一段時間,衆人則是趁機修整起來。
光束消散後,伴随着“咔擦”一聲,佐佐木修兵中的斬魄刀,出現裂痕,最後斷成兩半。
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抽空,佐佐木修兵半跪了下來,剛才那一擊絕對是他成爲死神以來,擋下的,最爲強大的一擊。
“看樣子,你最後還是走上了東仙的道路。”這個時候,藍染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怎麽樣,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了麽?”
對此,佐佐木修兵沒有回話,隻是默默的将斷掉的斬魄刀刀刃給撿起來,放回刀鞘内,然後緩緩轉過身,直視着藍染。即使是這麽多年過于,他依然是認爲東仙的叛變是因爲藍染的蠱惑。
雙眼中有止不住的殺意,佐佐木修兵就要開口,然而什麽東西裂開的聲音是将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屍魂界的天空宛若破碎的鏡子一樣,出現一道道不見端末的裂,透過那裂痕,猩紅色的連光透出,将整個屍魂界倒映成一片血紅之色,宛若末日來臨。
沾染在這血紅色的光芒中,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生起一種不安,看了黑崎一護幾人一眼,上丹寒的感知放出,在進階成爲瓦史托德後,他的身體有了一個質的提升,一同的,感知的範圍也随着提升。
感知随便一掃,瀞靈廷中的一切便是映入腦海中,很快上丹寒便是找到了要找的人,腳下一用力,整個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鬼知道心中的那種不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上丹寒可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在六皇狩勝利之前,瀞靈廷中的戰鬥也大都有了結果,可還是有着不少戰鬥還在進行。
這裏也是一個不小的戰場,大混戰,對戰的雙方是清一色的虛和狩,卡米亞、利爾特和卡洛琳赫然在其列,在這裏的虛都是當初陪着上丹寒經曆過生死的虛,可以撐得上是上丹寒的老部下。
在大戰開始開始前的那段平靜裏,屍魂界将源源不斷的僞崩玉運送到了虛圈,也是得益于僞崩玉,上丹寒的這些部下都是成爲了破面,又加上曾經得過到上丹寒的教導,每個人的戰力都是比其他的破面高出一大截。
正因爲是這樣,在配合陣法的情況,卡米亞和利爾特所帶領的虛基本上都是活了下來,隻有小部分死去。
也是知道卡米亞這一群虛的厲害,在戰鬥開始後不久,卡米亞一行都是受到了針對,直到現在還有這源源不斷的狩往這邊趕來,不過這種情況注定要在此刻結束。
縱然是才是經受了一場大戰,可是等級之間的鴻溝又怎是那麽容易逾越的?
一道金色的虛閃打來,那狩群便是被轟出一道缺口,上丹寒從那缺口中漫步走來,都能感受到上丹寒的強大,狩群在這一刻都是朝着上丹寒撲去,可懸浮于高空中的劍刃如同落雨一樣落下,瞬間就将他們的身體貫穿。
“寒”
“寒大哥。”
“王座!”
“……”
見到上丹寒,卡洛琳幾人還有一衆的虛都是顯得無比興奮,在這場不知道還有沒有未來的戰鬥中,隻有見到上丹寒,見到他們的王座他們才覺得安心。
看過圍過來的虛群,上丹寒一邊點頭一邊回應着,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有澤龍貴幾人外,這些虛便是他唯一值得挂念的人們,是他們陪伴了自己走了那麽久的時間。
最後,上丹寒的目光落在了這群虛中唯一的死神身上。
在上丹寒來到的時候,顔曉玲就那麽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默不作聲,而在上丹寒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她也隻是淡淡一笑。
但顔曉玲的内心遠不像表面的那麽平靜,上丹寒在和皇狩戰鬥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在萬裏長城出現到消失的那段時間裏面,她的内心一直是懸着的。
雖然她相信上丹寒不會戰敗,可是當上丹寒回來的時候,她的心才是落了下來,她整個人也才變得完整。
經曆了許多,上丹寒和顔曉玲已經不在想當初一般無法控制情緒,沒有過多的話語,上丹寒默默的來到顔曉玲的身旁站定,擡頭看向了天空中的裂痕,戰鬥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