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爲這裏的人根本就不會死。
無啓國位于長股國的東邊,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個國家的無論男女都不繁衍後代,他們居住在靠山的洞穴裏面,不分男女,他們的生活特質非常像蟬,靠呼吸空氣爲生,偶爾撿拾地上的泥土使用。
他們出于泥土,也終于泥土,但是生命卻永不終結。
他們死後就埋入土中但心髒卻依然跳動,不過屍體會腐爛,到最後隻剩一顆心髒。等到一百年(一說一百二十年)以後,又會複活,從泥土裏爬出來重享人生之樂。
如此周而複始,往返延續,以緻這裏的人雖然沒有後代,家族卻依然人丁興旺,爲任姓部族。
簡單來說這個國度就隻有他們任姓一脈,不分男女,沒有生育能力,但是也不會死,每隔一百二十年複活一次。
他們不靠動物,不靠樹木,也不靠天賦異禀,而是靠一種無法解釋的特異功能。
也許他們也是修道之人,隻不過不同于我們熟知的修道者罷了。
不然世界上哪裏會有這種神奇的事,死了一百多年又從墓地裏爬起來,永生不死,簡直吓死人了。
這種“起死回生”的方式在書中也有記載:大概意思就是說,這裏的人們也會經曆“死亡”,但是這種情況隻會持續120年之久,在這期間,人們的身體會慢慢的腐朽,消失。
但是心髒不會,它們會保持着鮮活的生命力,120年之後,他們會借由心髒死而複生。對于無啓國的國民而言,死亡頂多是一個時間久一點兒的睡眠。
秦漢時期,人們對于長生不老有着近乎病态的追求,并且對《山海經》之中對于無啓國的描述深信不疑。
不過到了明清時代,人們開始逐漸的對《山海經》産生了懷疑,很多人覺得《山海經》裏面的記載太過荒誕。
而到了現代,山海經更是被當成了神怪小說,根本就沒有人相信。
《山海經》之中記載的無啓國位于長股國以東,但是它真的存在嗎?學者們曾經對《山海經》進行過研究,依照着山海經的描述做了一份大緻相當的地圖,在《海外南經》之中記載的無啓國根本就不是在中國的周邊,而是在太平洋的南部地區。
并且這樣的說法也僅僅是一種推測,并未得到大多數學者的認同。
晉朝著名的風水學師郭璞先生曾說過:萬物相傳,非子則根,無?因心,構肉生魂,所以能然,尊形者存。
其實郭璞先生說到的這一特質,在我們自然界裏面都能找到相應的佐證,自然界中絕大多數動物都是靠兩性生殖,也就是分男女或者是公母,通過交配産生後代。
而植物大多數是通過,無性生殖繁殖的,隻要讓他們存活的枝丫折斷扡插入土,第二年春天的時候,它們就能成活。
也許無啓國的民衆就是什麽樹木的原身吧。
至此,四個長生不死的國度便出來了,每一個國度因爲什麽不死也都清楚。
白民國的人是因爲乘黃,但肯定遠不止于此,古籍山海經的記載也不過是一些碎片,許多秘密根本就不會洩露出來。
軒轅國似乎是因爲血統的緣故,所以生下來就長壽,最短的也要活八百歲,這就像清軍當初入關之後,凡是滿族人生下來就要高漢人一等。
不當差,不納糧,國家會給他們銀子花,會給他們建宅院住。
這就是血統緣故,軒轅國應該也是這樣,作爲軒轅黃帝的後裔,這點特殊待遇還算不了什麽。
況且他們還是人面蛇身,和上古神祗是一樣。
不死國是因爲神樹不死樹。
無啓國則是因爲他們修煉方術,變成了雌雄一體,死而複生。
蘇元聽完葉千秋的解釋,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真的是沒想到,原來還有這樣四個永生不死的國度。
“這是真的嗎?”西門傾忍不住問道,葉千秋搖搖頭說:“口耳相傳罷了,沒人知道這四個國度到底存在什麽地方,既然沒人見過,那他們的存在就不一定是真的。”。
“我覺得白民國應該是真的,我敢肯定白練就是白民國的人。”蘇元讷讷道,白練絕壁是白民國的人。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就算是,你現在也惹不起。”葉千秋搖搖頭,揮了揮折扇,接着說:“你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趕快登上天榜第一,隻有你登上了天榜,你才能擺脫控制。”。
又是天榜……蘇元長歎一聲:“可這天榜到底是什麽,我連見都沒見過,即便時歲的話是真的,你的話也是真的,讓我用術數登天榜。”。
“但我又怎麽知道我用算盡天機之後,會不會被天榜錄名?”蘇元心裏疑慮重重,他很不喜歡被人牽着鼻子走。
可現在沒辦法,他的鼻子已經被人牽着走了。
“天榜啊……那是一個所有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珍寶。”葉千秋聲音有些狂熱,似乎他也很想榜上有名。
“時歲的話應該是真的,他不會無聊到跑來和你開玩笑。”想了想,葉千秋又道:“我之前在森獄陽卷生死簿上看到了你的功績,名字已經開始變了。”。
“這說明……你這段時間用術數起了作用。”。
“你此話當真?”蘇元一聽這個消息,聲音便是一變,他毫不掩飾心裏的激動,隻要有作用,那就算讓自己一天算十卦也沒問題啊。
“應該是真的,我師父從來不騙人。”西門傾狗頭一伸,湊了過來,蘇元心想你知道個錘子,以你師父的精明,就算把你賣了你也不知道。
話說回來,這葉千秋到底什麽來頭,既能坐到森獄判官的位置,又知道時間城,還認識時歲,又知道山海經中四大長生國度。
西門傾也說過,葉千秋不是森獄的人,那麽他的來曆就十分重要了,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這麽多事。
幾人正談論間,葉千秋忽然開口說:“少公子,你身上似乎有十四的氣息,我不能逗留太長的時間,就先告辭了。”。
西門傾悶聲答道:“我開始還不确定,現在聽老師這麽一說,我現在确定那就是老十四了。”。
“好了,我要告辭了,日後再次遇見紫芝王氣的時候,我們也許會以另一種方式見面。”葉千秋說罷,便身影虛化,消失在空中。
他最後一句話也是意味深長,紫芝王氣四個字,不正是指溪溪嗎?
每一個見到溪溪的人,都會說紫芝王氣,溪溪果然是妖族的王。
葉千秋來得快,也去得快,看來這人做事也是幹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蘇元和西門傾談了幾句,便又各自分開,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蘇元現在發現,這鬼市似乎真是一個異空間,來這裏的人很多都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就包括之前那個白衣女子,後面的葉千秋。
可蘇元現在沒修爲,也就沒多想。
鬼市的三天,蘇元還是淘到了一些好東西,讓他最滿意的自然就是那塊八卦印。
第四天的早上,鬼市熄燈,醜時熄燈,熄燈就表示鬼市要打烊了,再想進鬼市就得等五年。
蘇元他們沿着原路返回,路上還是沒遇見一個人,就好像這幾天遇見的絡繹不絕的人群,都是假的一樣。
除了鬼市,蘇元他們便直接去了夏家。
因爲今天是蘇元和唐淩風打賭結束的日子,夏老太爺第七天,是死是活,是赢是輸,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