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有鵝肝、鮑魚、松茸、人頭馬、拉菲等等,極盡奢華,但又不像一般有錢人那樣奢靡,暴發富的最大标準不過是酒池肉林。
到了秦華天這個身家,有點返璞歸真的意思,雖然看起來這些食物酒水不怎麽樣,但動辄就要上萬的花費。
秦華天介紹了一下芙蓉城堂口的堂主,叫李運虹,也是身價過億的大老闆,年輕有爲,還不到四十歲。
李運虹看起來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多,臉上坑坑窪窪,不過談吐風趣,對秦華天一個一口天哥叫着。
秦華天介紹道“這是名震西南省的蘇仙人!”。
蘇元笑着說“秦總過獎了,我并不在乎這些虛名。”,如果是别人這麽說,秦華天肯定會嗤之以鼻,但蘇元這麽說他不敢反駁。
李運虹伸出雙手,激動的說“您就是蘇元?呸……蘇仙人我太激動了,您在西南的名頭已經傳開了!”。
“李翰文雖然是青龍會的左護法,但他爲人素來狡詐陰險,我們這些堂主對他是又恨又怕,他敗在您的手裏是活該!”李運虹似乎對李翰文的印象很差,在這種場合公然談論領導的是非,這可是大忌。
秦華天也笑着說“左護法在青龍會中名聲極差,這點我們都知道,不過他背後有丁爺做靠山,平時也沒人敢說什麽。”。
“呸……丁爺号稱一字算天下,千金不是價,我看不過是吹牛皮!”李運虹不屑一顧。
蘇元便問他們口裏這個丁爺是誰?秦華天解釋道“丁爺名叫丁世雲,是咱們青龍會目前的師爺,也是一個奇人異士,精通風水玄學,奇人榜上排名。”。
經過上次的事,蘇元對奇人榜有所了解,雖然他對這個奇人榜不感興趣,但既然有這樣的排名,那肯定還是有一定獨到之處。
通過秦華天和李運虹的交談蘇元得知,丁世雲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和蘇元一樣擅長術數,據說他對測字尤爲一絕,本身也還會點秘法。
不過此人長期在青龍會總堂,就算是秦華天他們想見他的面也不容易。
李翰文則是他的義子,至于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秦華天他們也說不上來。
隻說他是個獨眼老頭兒,其他一概不知。
“既然号稱一字算天下,想來是個高手。”蘇元笑了笑,秦華天說“蘇仙人,不是我拍馬屁,他比起您來是天壤之别,您什麽都不做就算出我一生的運程,這一點天下除了您沒人辦得到。”。
蘇元胸中起卦,所以可以随口而言,秦華天知道的算命先生,包括丁世雲都需要特殊操作,比如測字、六爻用銅闆起卦、梅花易數随意起卦,但都要事先排列。
蘇元露的這一手簡直相當于未蔔先知。
李運虹眼裏放光,涎着臉說“蘇仙人能不能也幫我算一卦,您隻要開個價!”。
秦華天低聲對蘇元道“老李是這次拍賣會的發起人之一,是最大的股東。”。
“當然可以,我來這邊要辦的事還要多虧李總幫忙。”蘇元明白,要想别人幫忙辦事,自己就得露出一點讓别人信服的手段出來。
“不過李總,我隻能替你算一件事,我很少替人算卦,與大道争機沒那麽簡單。”
蘇元這話倒不是推辭,算卦本來就是從氣運之中取巧,算出來的事一定會發生,這就是定數,胡秀娥便是例子。
“成!您就幫我算算我什麽時候有孩子。”李運虹年輕有爲、事業有成,但快四十歲了還沒個孩子,四十不惑,傳宗接代是個大問題。
“李總今年多大?”。
李運虹說。
蘇元道“李總左眼淚堂有黑痣,與孩子緣薄、子女宮有三道橫紋,确實是一個很難有後的面相。”。
李運虹笑容逐漸凝固,他不是沒找别的先生看過,說法都和蘇元差不多,他本以爲蘇元還有什麽高見,沒想到還是這樣。
蘇元笑了笑又說“不過李總不用太擔心,你的面相如此,但我的卦象卻不是這麽說的。”
李運虹趕緊問卦象如何。
蘇元根據他的年紀得到的卦象爲火天大有,周易卦,卦宮爲火。世爻爲六四、應爻爲九二,世爻爲木,與卦宮相生,大吉。
子孫爻爲九三,火生土,所以九三爲土。
“雖然木克土,但月建相扶、李總在明年正月到二月之間尊夫人會有喜。”蘇元照卦直說,并不能改變什麽,就算他不說李運虹的妻子明年也會有喜,說出來不過是提前讓他知道。
“那就借您吉言!”李運虹激動的握住蘇元的手,并說一定幫他拿到絕網令。
在李運虹的帶領下,蘇元又認識了幾個芙蓉城的大佬,都是這次拍賣會的發起人之一。
問了一下拍賣地點,蘇元便想先回酒店,與豪門打交道是很累的,況且西門傾也不喜歡這些地方,羅胤雖然沒做聲,但貌似也不太喜歡這種富豪雲集的晚宴。
李運虹說在一艘遊艇上,蘇元仔細推算了一下,說道“明天會有狂風暴雨,最好小心一點。”。
秦華天和李運虹聽得一愣,這麽好的天氣,而且已經入冬了,怎麽可能會有狂風暴雨呢?
有幾個客人聽見蘇元這話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要不是之前李運虹說過蘇元是貴客,否則它們可能已經把蘇元當成賣藝的轟出去了。
一群凡人哪裏知道到了蘇元這個境界,世間的晦明變化他都能提前感知,更不用說他本身還是術數入道。
蘇元沒多作停留,和羅胤幾人返回了秦華天早已安排好的酒店,他們其實不需要吃喝,羅胤的話暫時不吃喝還是有饑餓感,蘇元完全不需要。
西門傾就更不用說了,回去之後就出門了,說要找兩個怨氣深厚的地方補充能量。
第二天,天上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并且還伴随着陣陣冬雷,這種雨勢恐怕比春雨還要猛。
李運虹對蘇元徹底拜服,下午五點鍾,蘇元在秦華天的帶領下去了遊艇,西門傾一夜未歸,蘇元也沒管他,反正他絕不敢私自開溜,否則自己隻要施展秘術,西門傾不死也要傷。
遊艇很大,也分上下三層,但隻是三層看台,拍賣會設在正中,能來這邊的肯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沒有入場券絕進不來。
三層與一層的區别隻是一個地位更高,人更少。其他都是一樣,好在三層看台之間的距離不遠,否則還真看不清拍賣品。
蘇元穿着普通,要不是有李運虹這個老闆領着,根本上不去三樓。
剛到三樓,蘇元便看見了一個熟人,準确的來說是羅胤的熟人,正是夏婉,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風衣,看見羅胤後露出驚訝歡喜的表情,羅胤微微覺得詫異,不過很快又恢複如常。
兩人相隔的距離不到十米,羅胤和蘇元雙雙落座,眼神沒在看過夏婉。
夏婉身旁的一個公子哥兒正笑着和她說着什麽,看來是爲博得美人芳心。
剛坐下,蘇元就聽見旁邊也有人落座,來人是個三十幾歲的貴婦,穿着打扮十分講究,當真是錦帽貂裘,雍容華貴。
隻聽她用一種十分揶揄的口氣開口“這不是蘇元嗎?”。
蘇元微微詫異,因爲他并不認識這個貴婦。
“你是?”蘇元問了一句,貴婦掩嘴而笑“說起來呢!你應該叫我一聲嬸子,你的爸爸蘇焯明我還得叫一聲三哥。”。
“你是蘇家人!”蘇元眉頭一皺,站起身來!
shenzhutianzunzaid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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