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已經決定,處理完這邊的麻煩便去上京一趟,蘇家又如何?蘇焯明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
這一次的拍賣會很低調,隻有夠資格的大家族才知道,畢竟絕網令也不是好拿的,雖然許多人眼饞。
絕網令就被蘇元留在了秦華天的手裏,因爲按照絕網的慣例,隻有當地最大的黑色勢力才能做話事人,江北這邊自然就是秦華天了。
十天後,城南山神廟。
一共隻有不到三十個人來競拍,并且全都戴了面具,畢竟事情倉促,有些大佬親自出面,遇見熟人了就說不清了。
蘇元這次一個人赴會,韓敬楊同樣給他準備了一個面具,他對蘇元這次去芙蓉城的事也有所耳聞,心裏十分擔憂,萬一蘇仙人和秦家走得近了,那韓家豈不是天大的損失?
所以這次蘇元回江北之後,韓家衆人真是卑躬屈膝,盡心盡力,生怕對蘇元招待不周。
絕網令就放在山神廟神像前面的供桌上,主持人開始喊價,不一會兒價格就飙升到八千萬。
這些人雖然戴着面具,但在蘇元面前根本藏不住,他居然發現這其中有好幾個熟人,韓敬海、韓敬宇,還有司馬星一起的那個管家、秦華天。
看來這些大佬的仇家也不在少數。
最後絕網令被一個三十幾歲的光頭拍走了,長的和東尼大木一樣猥瑣,成交價格在億,蘇元暗暗咋舌,絕網真的是暴利,就這麽一塊令牌居然拍出的天價,而且最重要的是首領還不要這拍賣費。
難怪無數人想給絕網效命。
不過既然絕網令的價格拍出,那要殺的人肯定不簡單,蘇元靜觀其變,如果被其他人拍走,自己看看要殺的對象再做決定,如果那人真的該死,自己倒是可以賺一筆不菲的傭金。
拍賣會兩個小時結束,當天晚上蘇元又在秦華天的卧室留了一張字條明晚子時帶上絕網令,雲頂寺見。
這一次,蘇元在暗,而他就是要等幕後黑手慢慢浮出水面,他安排了一具化身在西郊,有模有樣的指點羅胤和小白修煉。
時間很快到了子時,蘇元本體戴着陰陽面具早已守在雲頂寺,雲頂寺是一座廢棄的寺廟,荒廢了有十年了。
秦華天也是隻身前往,蘇元随手一揮,法力彌漫開來,整個山頭都被籠罩在他的氣機之下,秦華天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知道眼前這個陰陽面具不簡單,大着膽子問“敢問您是絕網的哪一位?”。
絕網十二殺手雖然沒人全部見過,但都知道他們各自的面具,這陰陽面具秦華天卻是從沒聽過。
蘇元換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我乃絕網副首領,絕網令和委托書交給我。”。
秦華天不敢多問,他心裏很清楚自己已經完全被眼前這人的氣場鎖死了,他可以在彈指間殺死自己。
秦華天将令牌和委托書交給了蘇元,這也是蘇元第一次見到委托書,上面赫然寫着江北蘇元!
蘇元心裏暗暗高興,看來魚兒咬鈎了,但拿下拍賣令的那個光頭自己并不認識,和他絕沒什麽恩怨,莫非他是受人指使?
“你知道他們要殺的人是誰嗎?”蘇元淡淡問道,秦華天恭聲回答“不知道,我們也有規矩,不能偷看委托書。”。
“他們要殺的這個人太厲害了,我必須要和雇主見面才能做決定。”蘇元試着能不能和真正的幕後之人見面。
秦華天有些爲難,畢竟按照絕網之前的規矩隻有接或者不接兩個選擇,從沒人提出要和雇主見面。
“我問問委托人吧。”秦華天沉吟片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拿到的絕網令,整個局隻有蘇元和那個幕後主使一清二楚。
“秦老闆,雖然絕網不能洩露任何信息,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他們要殺的這個人你也認識,而且最近在江北鬧得滿城風雨。”蘇元隻能故意洩露一點消息給秦華天,以秦華天的頭腦,不難猜出蘇元說的是誰。
果然,秦華天臉色巨變,再聯想到上次陪蘇元一起去芙蓉城的事,蘇元本來就一直在追查絕網令,秦華天一聽這話頓時心知肚明,顫聲道“我先告辭,明天還是在這裏,我會告訴副首領雇主的意思。”。
蘇元撤掉威壓,放秦華天離開。
秦華天回到家立刻就撥通了蘇元的電話,另一個木偶蘇元接通電話,秦華天語焉不詳的說“蘇仙人,您方便出來一下嗎?”。
蘇元很快趕到秦華天指定的地點,秦華天面色慘白,他是真沒想到有人真的敢對付蘇元,居然花這麽大的代價請動絕網,但從那副首領猶豫的态度來看,蘇仙人真的足夠強大。
蘇元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做戲要做足,讓秦華天看不出一絲端倪,随後蘇元便說了一句“這件事我會追查,你先回去吧!”。
看來想對付自己的人不是秦家,否則秦華天斷然不是這個态度。
“是時候派西門傾出馬了……”蘇元已是有了主意,念動秘咒,西門傾片刻功夫就出現在蘇元面前,蘇元交待道“你親自跟緊秦華天,看看他和誰見面,傳音告訴我。”。
西門傾點頭說明白,自從跟着蘇元這麽久,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自身的修爲提高的很快,雖然還是愛吐槽,表面不服氣,心裏卻早已臣服。
秦華天出了茶樓,讓自己七彎八拐去了湖心亭,西門傾化爲靈體緊随其後,他現在是虛無的狀态,除了一些道行高深的人根本看不見他。
秦華天被一艘小船接到了亭子之上,西門傾鑽進亭子,就聽秦華天說“幾位,你們要對付的人很棘手,絕網副首領想與你們面談。”。
西門傾可以和蘇元心底對話,他便将聽到的話語一字不落的轉告了蘇元,蘇元本體瞬間使用遁術來到了湖心亭外圍,居然是三個人,正好将他們一網打盡。
其中一個戴面具的人說“絕網不是号稱沒有他們殺不掉的人嗎?怎麽還要和我們面談?”。
蘇元使用水遁融入水中,神識掃過便發現了這三人是誰,賈中強、司馬星身後的管家、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司馬星就算了,但蘇元萬萬沒想到賈中強居然也敢對付自己,難道就是所謂的得不到就毀掉?
真是自尋死路啊!
“退遠點,我要動手了!”蘇元暗中吩咐西門傾,西門傾趕緊化成一股旋風逃竄。
蘇元運起水字訣,頓時湖面三百米以内全部被凍住,也包括秦華天,湖面冒出絲絲寒氣,蘇元不想把動靜鬧太大,否則就算凍住整個湖泊也不過是彈指之間。
蘇元緩緩從冰凍的湖面幻化出來,先是解開秦華天的冰凍,淡淡道“秦老闆,你辛苦了,先回岸上去吧!”。
蘇元揮揮手指,秦華天便輕松回到了岸邊,他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吓呆了,湖面瞬間冰凍,蘇元如同神仙一般出現。
随後,蘇元布了一個結界隔絕了與外面的聯系,蘇元手一揮,解掉另外三人的冰凍,面具一一粉碎。
三人驚恐萬狀,如同見了鬼一樣,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蘇元會突然出現,蘇元臉色如霜,宛如地獄修羅冷冷開口“上一次的事也是你們三個策劃的是嗎?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人?”。
賈中強雙腳一軟,跪倒在地,帶着哭腔說“蘇元……不是,蘇大師,我們也是受人指使啊!這件事和我們沒什麽關系!”。
蘇元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就算他是受人指使,但他心裏如果沒有對付自己的想法,他如何會冒這麽大的風險?
另外那個中年人也是癱坐在地上,整個人抖個不停“蘇大師,我們真的是受人蒙蔽,那個人說你不過是個算命先生,我們是豬油蒙了心。”。
說罷,他開始抽自己的耳光,蘇元看着這人的面相,頓時想起來,這應該是朱山好的爹。
看來他們兩親家确實是一丘之貉,福旺集團在江北不過是三流家族,他敢有這麽大的膽子對付自己?
shenzhutianzunzaid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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