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開始一直的否認,不願意吃承認他的内心,但是這已經成爲了事實,就算他再怎麽否認也早已經沒有用了。
不過就是自欺欺人,自己騙自己罷了。
這跟女人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成爲了他的朱砂痣,白月光。
不過愛情來得太晚了,早就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蘇意歡已經結婚了,所以現在他也隻能默默的看着兩人幸福。
插足别人的生活,這可不是他蕭啓律會做的事情。
但是隻要有一點點的機會,哪怕給他一點點,厲城安敢對蘇意歡不好,他就不會放棄蘇意歡。
隻要厲城安對她有一點點的不好,那麽他就會抓緊一切的機會,江蘇意歡搶過來。
愛情裏面都是這樣,他做不到無私奉獻,他是自私,他知道,但是隻要蘇意歡幸福,他就不會去打擾她。
蕭啓律掩藏住自己的心事,開始詢問蘇意歡。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你會在那兒?”
蕭啓律是十分疑惑,對于蘇意歡出現在那條河上,還受了那麽嚴重的傷,身上還有被人用繩子綁過的痕迹。
所以,蕭啓律懷疑蘇意歡是被人綁架了。
但是厲城安爲什麽不在那兒,他感到很奇怪,但是他沒有去問,因爲他隐隐覺得蘇意歡似乎有些情緒不對。
于是他不敢追問,隻能小心試探。
蘇意歡低下頭來,有些沉默,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自己的事情。
蕭啓律見她低頭沉默不說話,眼睛裏閃過一抹暗流,蘇意歡不願意說,他有的是手段知道爲什麽,于是便也就默默的不再說話。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蕭啓律溫和的笑着,解人意的開口說道。
蘇意歡搖了搖頭,又是良久沉默,而後才輕輕啓唇,開口說道,“我不是不想說,隻是不知道怎麽說罷了。”
該怎麽說呢?那個工廠想起來就是她的噩夢。
她現在都還不清楚自己跟厲城安之間到底算是怎麽回事兒。
若是厲城安最開始就不愛她,爲什麽會那樣地追求她?若是不愛她,爲什麽還要來招惹她?這樣做是爲什麽?
蘇意歡光想到這眼睛裏的淚水,便有些忍不住的往下掉,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卻還是忍不住的落淚。
蕭啓律一見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便有些手足無措。
平時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溫潤謙謙君子模樣,但是在面對蘇意歡哭時,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别說遊刃有餘,就是簡單地話都說不出口,想要上前去擁抱她,但舉起的手在半途就停了下來。
這樣做怎麽都于理不合,她不是傻子,他要是表露出一點兒的暧昧纏綿意思,蘇意歡一定會看出來的。
到時候可能按着蘇意歡的性格,一定會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收回了放在半空中的時候,蕭啓律摸了摸身上,發現口袋裏沒有帶一點紙巾,也是,他畢竟是個男人,不會時時刻刻的都帶着紙巾這樣的東西。
沒有摸出紙巾,不過他卻在外衣上口袋裏摸到了手帕,這是作爲禮儀兒時常帶在身上的,這算是他的一個習慣,但是手帕卻是從來都沒有遞出去過,但是現在,他毫不猶豫的抽出手帕遞到了蘇意歡面前。
“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這麽難過,但是先擦擦眼淚吧。”
蘇意歡被他這樣一說,才反應過來,他們倆現在可能都不算是朋友,但是她竟然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這多少讓蘇意歡有些不好意思。
蘇意歡低下頭,伸手胡亂的拿過蕭啓律手中的手帕。
由于她害怕蕭啓律看到她紅腫的眼睛,所以一直低着頭,沒有看到在她伸手去拿手帕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蕭啓律的手。
而被蘇意歡不小心碰了一下的蕭啓律更是直接一僵,似乎沒有想到蘇意歡會碰到他的手。
很快蕭啓律像是反應過來什麽,臉色恢複正常。
這一切低着頭的蘇意歡都沒有發現,她拿著手帕在臉上擦了擦,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她一眼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蕭啓律,有些慚愧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
蕭啓律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你說是不是暫時不想說,那就先不說了吧,等你哪天想說了,我再做你的忠實聽衆。”
男人說話時臉上帶着溫和含蓄的笑,蘇意歡看着男人那張俊臉,心漸漸的安定下來。
“謝謝你。”蘇意歡突然說道。
男人聽她這樣說,以爲是謝他剛才遞手帕給她擦眼淚的事情,于是便笑了笑開口說道,“不用謝,作爲一個男人,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一個女人在我面前哭,卻無動于衷吧。”
蘇意歡知道他是誤會了,但是她卻并沒有解釋,而是對着蕭啓律真誠的笑了笑。
她的謝謝是謝謝他救了自己一命,要是沒有他,那麽她跟蘇媽媽早就已經不知道怎麽死了。
還有謝謝他剛才的陪伴。
兩人正相視而笑,便聽病床上的蘇媽媽喊了一聲蘇意歡的名字。
蘇意歡轉頭看過去,便看到了正睡在床上緊閉着眼睛,但似乎情緒有些不好的蘇媽媽。
蘇意歡一下子就明白,蘇媽媽估計是做噩夢了,于是連忙撲上前握住了蘇媽媽的手,想要将她喚醒。
“媽媽你醒醒”
蘇意歡焦急的呼喚着,終于,蘇媽媽在蘇意歡的呼喚中醒了過來,睜眼就看到了雙眼紅腫的蘇意歡。
雖然眼睛紅腫的不像樣子,但蘇媽媽卻覺得放心了,因爲蘇意歡身上再沒有其他多餘的傷痕,看來兩人是得救了。
蘇媽媽伸手手爲蘇意歡擦了擦眼淚,而後笑着,聲音還有些虛弱,她淡淡地開口說道,“傻孩子你哭什麽?”
蘇意歡看着蘇媽媽似乎清醒了許多,開心的把她的手抱到了懷裏。
“媽,你沒事兒就好。”
“幸好我們都沒事兒,寶寶也沒事兒,你摸摸看,寶寶還很健康的。”
說着,蘇意歡便将蘇媽媽的手拉到了自己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