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城安想到這,便覺得有些麻煩,這個男人可真是以前還知道掩飾一下自己的心思。
但是現在卻是壓根就不掩飾自己的心思了,直接明明白白的表現了出來。
蕭啓律在看到厲城安看自己的時候,隻挑了挑眉,然後朝他敬了一下手中的水。
厲城安見他那副樣子,有些來氣。
這個男人可真是有夠得瑟的,不過現在可不是跟他鬧翻的時候。
現在蘇意歡對蕭啓律态度比自己好。
可想而知,蕭啓律在他心裏面肯定占有一定的位置。
不過,自己在追回蘇意歡之後,一定要阻止兩人來往,蕭啓律這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蘇意歡肯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她卻沒有将蕭啓律從自己身邊趕走,看來已經是下定決心,或者是已經在心裏面爲蕭啓律留了一席之地了。
蘇意歡這樣做無非就是覺得不好意思,或者是想要報恩吧。
他也陸陸續續的查出來了,在5年前的那些事情裏面蕭啓律幫了蘇意歡很多的事情。
所以蘇意歡會感謝他,厲城安也不感覺到奇怪。不過就是莫名的讓他感覺到不爽。
厲城安看着面前正悠閑喝茶的男人,十分的不爽,蕭啓律卻是半點沒有在意他的目光,隻淡笑着将手中的白開水遞了過去。
然後開口說道,“怎麽?厲總不喝一杯?“
厲城安見他那一副悠閑得好像是在自己家品茶一樣的态度,目光帶着寒的目光盯向了他。
蕭啓律半分不在意的收回了視線,“既然厲總不喝,那我自己喝。”
說着蕭啓律就端起那杯茶喝了起來。
厲城安看見他那副莫名自若的樣子,覺得有些心煩。
這個男人明顯就是在給自己宣示主權了,不過他憑什麽?
就算是他跟蘇意歡之間出現了一些小問題,那現在蘇意歡還是他的女人,這個男人,竟然想要來染指,也要看看他到底同不同意。
蘇意歡從卧室裏抱着已經穿戴好的蘇泾白出來的時候,兩個男人還在那兒站着。
不過卻是莫名的對峙的神态,蘇意歡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在鬥些什麽,走出來之後便對着兩人開口說道。“
你們要出去嗎?我要關門了?”
蕭啓律聽了他的話之後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開口說道,“我送你過去吧。”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搖了搖頭而後開口說道,“我自己開車過去。不然到時候回來的時候打車有些麻煩。”
蕭啓律聽了他的話之後,隻淡笑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不如我坐你的車。”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便開口說道,“怎麽?你不是說要開車過去嗎?”
蕭啓律淡笑着開口說道,“這樣過去不是更加環保一點嗎?”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輕笑了一聲而後開口說道,“那走吧。”
厲城安見兩人忽視自己的态度,心裏被氣的冒火,女人可對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冷漠呀,不過厲城安卻是并不在意。
反正這個女人遲早他都會追出來,到時候看他怎麽懲罰她。
厲城安跟在兩人身後出了門。
前面蘇泾白在蘇意歡的懷裏待的好好的,明明一副小胖墩的樣子,還在蘇意歡懷裏待着。
厲城安覺得蘇意歡可能有些抱不住這個小屁孩。
看着那麽重,會不會把蘇意歡給壓着。
厲城安正這樣想着邊聽,一邊的蕭啓律就開口說道,“把蘇泾白給我抱吧,你這樣抱着也挺累的。”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卻是搖了搖頭,一邊的厲城安更是不高興了,這個男人怎麽自己想什麽他也想什麽。
蘇意歡開口說道,“不用了,我抱着挺好的。”
“在說蘇泾白也就看着重,他都其實沒有多重。”
厲城安聽着蘇意歡謙虛的話之後,心裏想了想,看着蘇泾白肉肉的臉頰,這還沒有多重。
一邊的蘇泾白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老爸心裏的吐槽,擡頭朝着厲城安那邊看了一眼,而後突然開口說道,“我要這個叔叔抱。”
蘇泾白聽了他的話之後,詫異的看了他一聲,而後又将視線轉向了站在一邊,也似乎是被蘇泾白的話驚得有些奇怪的蘇意歡。
蘇意歡倒是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清楚,蘇泾白這是什麽心理了,怎麽就突然就要親近自己的爸爸。
前天不是還挺讨厭自己的爸爸嗎?
他就突然要厲城安抱他,她都有些不理解了,她摸了摸蘇泾白的頭發說道。
“你幹嘛要抱,媽媽抱着不舒服嗎?”
蘇泾白聽了他的話之後,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蘇意歡正想要說什麽,就見厲城安臉色淡淡的走了過來。
語氣也是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
“給我抱吧,蘇意歡見他這樣突然的熱情,倒是有些不習慣,她正想要說不用。”
便見蘇泾白已經伸出了手去,蘇意歡僵在了原地。
所以這個死小孩是特别想讓他爸抱,竟然這樣毫不猶豫的就抛棄抛棄了自己的媽咪。
蘇意歡話還沒說出來,蘇泾白伸手夠了一下。
然後厲城安也立馬伸手将小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抱到懷裏之後,他才發現這小屁孩是真的沒有多重,不過他倒是覺得這個重量要是讓蘇意環抱着,也應該挺重的吧。
畢竟女人的力氣跟男人不能比,想到這兒,他便将蘇泾白往上抖了抖,蘇意歡看着他一點也不标準的抱小孩姿勢,還有那莫名僵硬的背脊。
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男人原來從來沒有抱過小孩的。
“你就像我剛才那樣,你這樣抱着,他不舒服。”
蘇意歡淡淡的在一旁提醒道。
厲城安聽了她的話之後,想回想了一下剛才蘇意歡抱着蘇泾白的動作,于是将蘇泾白調整了一下位置。
蘇泾白終于覺得自己的腰沒有被勒住了,感覺這樣好多了。
幸好他媽媽提醒,,不然的話自己都要被厲城安勒斷腰了。
厲城安見蘇泾白似乎這樣是極其舒适的樣子,才放下心來,莫名的懷裏的重量就讓他覺得十分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