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飯吧,待會護工回來收拾的。”
說完這些話,蘇意歡轉身離開了,厲城安沒有任何辦法,直得看着蘇意歡離開。
蘇意歡離開之後,厲城安便滿目陰沉的将桌上的東西一掃在地。
他知道蘇意歡現在出去是在見誰,她也明明白白的說了,可是他就是放不下蘇意歡,能怎麽辦呢?
蘇意歡這樣做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真的愛上了蕭啓律嘛。
不可能,厲城安不相信。
想到這兒,厲城安便是滿目陰沉。
這邊的蘇意歡再離開病房之後,便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她朝着醫院外面走去。
蘇意歡乘車來到了一家餐廳,在外走進去之後便看見了正坐在裏面朝着門口望來的蕭啓律。
正是他們倆人約在了這裏。
蘇意歡走上去看見一臉笑意的蕭啓律,便也笑着對他點了點頭。
蕭啓律看見蘇意歡也是滿目的驚喜,他開口說道,“你來了。”
蕭啓律說着站起身來爲蘇意歡拉開了凳子,蘇意歡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坐下。
蕭啓律看着蘇意歡便開口說道,“你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麽事情嗎?”
蕭啓律說完以後,才覺得有些着急了,笑了笑說道,“算了,我們先吃飯吧。”
他對着一旁的服務生點了點頭,招了招手。
服務生立馬便走了過來,笑看着兩人開口說道,“先生,小姐吃些什麽?”
蕭啓律倒還算紳士,先對着蘇意歡詢問了一番。
蘇意歡沒有任何意見之後,于是蕭啓律就根據蘇意歡的口味點了些菜。
直到點完菜之後,兩人才安靜的相對而坐。
蘇意歡看着對面的男人,看他臉上的笑,頓時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難以出口。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要是蕭啓律不同意她也不可能會強求他。
但是沒有辦法,她必須要讓蕭啓律來幫自己,若是他都不願意幫自己的話,自己估計……
想到這兒,蘇意歡便爲難了一瞬,而後開口說道,“我這次找你出來,确實是有些事情想讓你幫我。”
蕭啓律聽了她的話之後,有些高興,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你說吧,什麽事情?能幫你我絕不推辭。”
蕭啓律好不容易聽見蘇意歡有求于自己,自然是有些高興的,于是語氣便不免帶了一些雀躍。
蘇意歡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有些覺得愧疚。
她覺得自己這樣完全就是在利用蕭啓律,利用他對自己的那份心。
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若是想讓厲城安死心的話,她也隻能請求他的忙了。
蘇意歡爲難了半晌,蕭啓律自然也看見了她臉上的爲難,知道這件事情估計不太好辦。
所以才會讓蘇意歡爲難成這樣,于是他便輕咳了咳,柔聲開口說道,“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不必覺得爲難。”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擡眼看着對面的男人,見他笑意融融的看着自己,眼睛裏面閃着真誠,似乎在鼓勵着她說出她所需要讓他幫忙的事。
蘇意歡看得有些愧疚,便越發的不太好開口了。
蕭啓律見蘇意歡一副爲難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多少會讓蘇意歡覺得爲難。
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但見蘇意歡那副樣子,便知道她有多麽的難辦。
于是他便想着讓蘇意歡先吃飯,等她慢慢說。
想到這兒,他笑看着蘇意歡開口說道。
“你若是覺得爲難的話,那不如我們先吃東西,吃過之後,你先考慮考慮能不能告訴我。”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心中感動,直到現在,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在爲自己考慮自己。
蘇意歡愧疚的情緒便越發的明顯起來。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要是蕭啓律知道了自己的做法,他該怎麽看自己呢?
覺得自己是利用他嗎?蘇意歡想到這,手中的拳頭便不免捏緊了。
蕭啓律一看他那副樣子,便知道她是真的爲難的,于是也便不說話。
他想要讓蘇意歡放松下來,于是便柔聲開口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暫時先不逼你,若是你想好了,想要跟我說了,我們在談這件事情,好嗎?”
蘇意歡見他處處都在爲自己着想,心中的愧疚便是怎麽也掩飾不了。
她苦笑看着蕭啓律開口說道,“你不要對我這麽好,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蕭啓律手中動作一頓,聽了她的話之後,輕笑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我對你好,不是爲了讓你回報我什麽。”
後面的聲音小了點兒,但是蘇意歡卻是聽到了。
“這隻是我自己願意的。”
蘇意歡一默,聽了他的話之後,眼中神色愧疚難當。
她看着蕭啓律開口說道,“對不起。”
蕭啓律聽了她道歉的話之後,卻是勉強輕笑了一聲,想要讓蘇意歡自在些。
“你想想從你回來之後你對我說了多少對不起了,這倒讓我挺有壓力呀,難道我喜歡你這件事情讓你覺得很爲難嗎?”
蕭啓律這話說出來之後,蘇意歡便忙不疊的搖了搖頭。
她急急的開口說道,“你很好,我也不會覺得爲難,被你喜歡很好,我隻覺得有些對不起你罷了。”
蕭啓律聽了她的話之後,輕笑了笑而後開口說道,“就算我們做不了男女朋友,最起碼朋友還是算得上的吧,不必覺得爲難,該怎麽就怎麽辦。”
蕭啓律的話說完之後,蘇意歡就明了了,這個男人,爲了是不讓自己覺得愧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真的不知道是積了什麽福,才會被這樣的男人喜歡,他無私的奉獻讓蘇意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人珍視着,寶貝着。
想到這兒,蘇意歡面色柔和下來,也不在覺得難堪。
蘇意歡笑着開口說道,“謝謝你。”
蕭啓律這算是聽懂了蘇意歡說這句話的含義。
他輕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你知道,我喜歡你。”
蘇意歡聽了他的話之後,卻是并沒有回答他的話。
她自己知道,不過就是爲蕭啓律感到不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