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歡不屑的撇了撇嘴,厲城安明明就是在安慰自己,他是院長,想休息不就休息嗎?隻有他們這種正兒八經的醫護人員才是沒有假期的,國慶假休假還要調班,苦逼的要死。
蘇意歡和厲城安的關系倒是越發的好了起來,呂一還經常的調侃他們。程明和厲城安十分的合得來,兩人到現在已經是十分好的關系了,經常的會一起去打球,或者在厲城安家裏打遊戲,而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呂一都隻能和蘇意歡活動,兩個男人一起活動的時候,她們可不想在旁邊傻等着。
也幸虧,程明不是個阿谀奉承的人,厲城安也沒有擺他那厲公館的架子,在蘇意歡面前,他有着很大的改變,同時他也在試着進入蘇意歡的朋友圈。
“你跟呂叔叔他們說了嗎?”
“前幾天我打了電話回去,告訴了我媽。”
“诶…………你們兩個要結婚了,那我就慘了。”
蘇意歡憂慮的開口道,呂一笑了笑,拿起條裙子在她身上比了比。
“沒事,你做我的伴娘。去,把這個試試。”
蘇意歡拿着裙子去試衣間,呂一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等着她出來,沒多久,蘇意歡就打開門走了出來。
“你覺得好看嗎?”
她回頭皺着眉看呂一,呂一點點頭,道:“好看呀,就這條吧,買了。”
兩人逛了街以後就直接回了蘇意歡那裏,程明還在和厲城安打遊戲,已經是下午了,好像男人湊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忘了時間,呂一無奈的看了看他們,便和蘇意歡,一起去廚房準備晚餐。
厲城安從沒有吃過蘇意歡做的東西,他和程明一起坐下來等着吃飯,蘇意歡就把一道道菜端了出來。
“我跟你說啊,别看意歡這會兒這麽勤快,其實吧,她做菜可難吃了。”
厲城安想起蘇意歡做的飯菜,抿嘴一笑,他早就見識過了,隻是他沒說出來,程明笑起來,繼續道:“她啊,以前自己做東西吃,結果吃了以後還拉肚子了,還是後來呂一教了她怎麽做菜以後,才勉強做得出可以吃的東西,但是味道真的不怎麽樣。”
“程明,你能不能别老說我的黑暗史啊。”
“我這是給厲城安打預防針啊,你們住這麽近,要是哪天你手癢了想做菜,吃壞了咱們厲院長可不好。”
蘇意歡簡直想把手裏的盤子砸到他的臉上去,她對着程明翻了個白眼,就去了廚房裏給呂一幫忙。
晚飯過後呂一和程明沒待多久就離開了,蘇意歡送他們到小區門口,看着他們開車走了以後才回家,想起他們要結婚了,蘇意歡就覺得,時間怎麽過得那麽快。
“想什麽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蘇意歡被吓了一跳,意識到是他以後,蘇意歡才緩神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膽子這麽小可不行啊。”
他笑,蘇意歡不理會他。
“剛剛在想什麽?”
他繼續回到這個問題,蘇意歡轉身,往回走,厲城安跟上她,就聽見蘇意歡,慢慢的說:“我在想,這時間啊,真的過得很快,阿程和一一都要結婚了,我想起大學的時候,阿程帶着我和一一去玩的時候,我以爲我們三個會是最好的鐵三角關系,完全想象不出,他會和一一結婚。”
厲城安不說話,隻是笑了笑,她想不到的事情其實還有很多,可他什麽都沒有說。
“早點睡吧,晚安。”他擡頭揉了揉蘇意歡的頭發,輕聲說了晚安,蘇意歡點了點頭,就進了自家的門。
加了三天班以後蘇意歡才正式放松下來,她難得能夠放五天假,所以自是要回家的,回家前打了電話告訴了家裏,繼父高興得不行,說是要好好的準備一桌子菜給她吃。
程明和呂一已經拟好賓客的名單了,請柬也已經印了一半了,就連婚紗照兩人都已經拍好了,就等着蘇意歡放假了以後去試伴娘的禮服。
因爲這邊是郊區,離市中心有些距離,她的客車是上午的十點鍾,離開前蘇意歡還在小區那邊吃了點東西以後才走,店面不算很大的拉面店,可是客源量卻很多,蘇意歡吹着燙燙的拉面,正要吃時,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老闆,一碗拉面,不要香菜。”
她往門口看去,是厲城安,他走進來以後看見了蘇意歡就極其自然的在蘇意歡的對面坐下,蘇意歡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吃自己的拉面。
“你今天不上班?”
“我剛下班。”
昨晚他是夜班,今天早上很早的時候突然收了個病人,做完了手術交接好了自己的工作以後就到現在才回到家,蘇意歡十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道
“厲院長真可憐啊,昨晚我可是睡得相當好呢。”
厲城安笑起來,笑容俊朗斯文,他的眼尾微微的上翹,臉上的笑窩也明顯起來。
“我今天早上做了個手術,阻塞性腸梗阻,開刀了以後取出來的阻塞物全是蛔蟲。唔……長寬就跟你現在吃的拉面差不多。哎呀,這可真是口味重呢,不過也還好,我習慣了。”
他的笑容實在是無害又純良,可是蘇意歡卻是想把拉面整晚潑到他那張臉上,蘇意歡忿忿的瞪了他一眼,又繼續低下頭去吃面,開玩笑,這種話,吓得了她嗎?
鄰座的客人忽然蒼白着臉站起來,走到門口對着還在拉面的老闆匆匆的說道:“老闆,我的面不用拉了,我忽然吃不下了。”
然後就離開了,蘇意歡擡起頭來看着厲城安,表情帶着幾分取笑:“厲院長呐,你可把人家老闆的客人吓跑了。”
“沒事,蘇醫生不是還沒吓跑麽。”
蘇意歡哼了一聲,低下頭去不理會他。吃完了拉面以後蘇意歡就要去客車站了,和厲城安說了再見以後她就打車離開,厲城安看着她進計程車的背影,眼底的溫柔之色都快要流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