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對于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都在騷動。
和白月相處時間也不短了,關鍵是,兩個人還沒有突破關鍵一步。
在王永傑眼中,汪涓就是油膩的大肥肉,偶爾吃一次還行,經常吃大肥肉,王永傑都想吐了。
可是白月不一樣,白月就是可口的精緻小菜,讓人欲罷不能,更何況,還沒入口。
一千二百萬?
以王永傑目前狀況,稍稍操作一下,勉強也能擠出來,關鍵要看白月怎麽表現了。
“那行,我現在就過去。”
白月精神一振。
對現在的白月來說,王永傑就是她救命的稻草。
所以她确定王永傑有一千二百萬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白月,王永傑!”
白月和王永傑見面的地方是一家酒吧,他們兩個人坐的位置并不明顯。
孫月月沒想到白月竟然還會和王永傑見面。
最近這段時間,小金烏公司發展的非常好,爲了慶祝幾家酒樓業績喜人,孫麗麗和賈小紅特意組織了公司員工到聚吧聚餐。
酒吧内,白月已經把所有情況都說出來了。
“白月,隻要你答應和我重歸于好,我願意借一千二百萬給你!”爲了白月,王永傑也豁出去了。
“重歸于好?”
白月稍稍遲疑了一下。
“白月,你知道我和汪涓她們都是沒有感情的,在我心裏隻有你,我隻喜歡你一個人,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一心一意隻愛你一人!”王永傑本身就是戀愛高手,他很會抓住時機。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豈會輕易錯過。
如果是以前,白月根本不會聽這些。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爲了救父親,白月會選擇性的原諒。
“你如果答應我,和你那個女老闆斷絕關系,我願意和你重歸于好!”白月很認真的說道。
關于王永傑和女老闆那點事,白月通過烏梅多少知道一些。
“白月,你放心吧,我對那個老女人半點感覺都沒有,我之所以跟她好,隻是因爲她掌握公司的股份,你隻要給我一年時間,等我完全掌控公司後,我就和你結婚,并且會和那個老女人一刀兩斷。”王永傑說出了心裏話。
正如汪涓貪戀王永傑的年輕帥氣一樣,王永傑也在圖謀汪涓的錢,兩人相互算計對方。
“我不在乎你有沒有錢,隻要你願意離開那個女人,我願意和你同甘共苦!”白月毫不猶豫地說道。
可以說,王永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暖洋洋的,他真心動了。
不過,讓他離開公司,過普通人的生活,他真的很不甘心。
“白月,我現在需要從公司套現一千二百萬,爲了不被那個老女人發現,我必須要留在公司一段時間,等到伯父事情解決,我股票能夠兌現的時候,我把套現的錢還進去,到時候,我就離開那個女人,和你好好生活,可以嗎?”王永傑很聰明,他是換了一種方式。
“嗯,可以,永傑,謝謝你了!”
果然,一切和王永傑預計一樣,白月相信了他。
畢竟,一千二百萬不是小數目,王永傑能夠借她一千二百萬,已經讓白月很感動了。
“看來陳飛是真沒戲了。”
看到王永傑抓着白月的手,還有白月的神态,孫麗麗内心一陣惋惜。
媒婆,孫麗麗并不想當什麽媒婆,并不喜歡在别人背後搞什麽小動作,也不是天生喜歡拆散别人。
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就是一種感覺。
就像孫麗麗對王永傑第一印象就很差,她覺得王永傑這個人很假,很虛僞。
可是對陳飛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哪怕陳飛沒錢的時候,孫麗麗對陳飛印象都很不錯,覺得陳飛人品好,人實在,是一個懂的感恩,知恩圖報,并且對朋友很講義氣的人。
孫麗麗和白月是好朋友,好閨蜜。
孫麗麗自然知道很多人暗戀白月,可是當白月選擇王永傑的時候,孫麗麗就是很不舒服。
她覺得以白月的條件,不應該找王永傑這種曾經吃軟飯的僞君子。
陳飛沒錢的時候,孫麗麗沒有去撮合陳飛和白月。
當陳飛有錢的時候,孫麗麗覺得陳飛和白月很适合了。
陳飛帥氣,有錢,而且喜歡白月,關鍵是人品好!
所以孫麗麗不止一次破壞白月和王永傑,經常給陳飛和白月創造在一起的機會。
可惜每一次都失敗了。
好不容易看到王永傑和白月徹底分開,孫麗麗覺得,如果陳飛和白月有緣的話,還是會在一起的。
這似乎成了孫麗麗一個心結。
可是,此時此刻,孫麗麗不得不承認,命運就是很奇妙的東西。
明明已經拆散的兩人,卻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總之,孫麗麗很别扭,渾身都不自在。
如果說,白月真找到一個不虛僞,很真誠,不依靠女人,不出賣身體的男人,那麽,孫麗麗至少不會這麽讨厭。
“我去一下洗手間!”一切和王永傑确定後,白月心情很不錯。
接着上洗手間的時間,白月乘機給母親打了電話,告訴母親,一千二百萬已經有了着落。
這也是爲了避免母親過于擔心。
“來,喝點!”回到座位,王永傑儒雅一笑,并且把一杯剛倒好的啤酒推到了白月面前。
“等一下!”
就在白月端起酒杯,即将喝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很突兀地響了起來。
“孫麗麗!”
王永傑看到孫麗麗的時候,眉頭微皺。
“王永傑,你是不是很不願意看到我?還是說,擔心我破壞你的好事啊!”孫麗麗陰陽怪氣地說道。
“麗麗,别亂說話,我和永傑已經和好了,你别誤會他。”白月還以爲孫麗麗誤會自己和王永傑,所以連忙解釋。
“我誤會他?白月,也就你傻,竟然相信王永傑這種人,他其實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孫麗麗滿臉譏諷。
“砰!”
王永傑一拍桌子,滿臉鐵青:“孫麗麗,你敢想什麽?”
“我想幹什麽?王永傑,你若真是心裏沒鬼,你就把這杯酒喝了!”孫麗麗把原本倒給白月的啤酒推到了王永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