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兩個人各自在外面搭了一個帳篷。
玩耍了一天,陳飛昏沉沉地睡了。
到了半夜時分,陳飛忽然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他微微一驚,猛然睜開眼睛。
卻發現惠子正乖巧地躺在他懷中,乖巧宛如貓咪,尤其是那張精緻的臉蛋,在月光下,有一種朦胧的美。
這種美和上官婉兒她們相比,也并不遜色多少。
“你怎麽睡過來了?”兩個人畢竟剛剛認識,現在冷不丁睡到自己身邊,陳飛還真有點不适應。
惠子翻了翻聲,嘴裏嘟囔着:“今晚溫度有點低,我的帳篷又有點漏風,所以我隻能到你這裏取取暖,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别看惠子很柔弱,可是說話很霸氣。
“好吧!”陳飛沒有多說,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不在意,他一個大老爺們豈會斤斤計較。
兩個人一覺醒睡到了天亮。
“原來如此!”陳飛走出帳篷,目光落到不遠處的時候,啞然失笑。
惠子的帳篷在不遠處,不過帳篷兩邊不知什麽時候被劃開了兩道口子。
這種情況下,夜晚自然無法遮擋寒冷。
倘若惠子昨晚沒有鑽進陳飛的帳篷,估計今天很可能生病。
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樣,嚴格來說,惠子看陳飛的眼神有點不同。
惠子很清楚,自己是一個美女,對男人誘惑力特别大。
昨晚之所以會選擇進入陳飛帳篷,并非是因爲她的帳篷出了問題。
相反,她的帳篷是自己故意劃破的。
惠子對家裏安排很不滿意,家族爲了生意,讓她嫁給一個足足大她一倍的男人。
爲了家裏,惠子是無奈答應了,可是惠子不甘心,所以惠子才提出要求,給她半年時間,她想到國外四處轉轉。
半年後,她将會回國嫁給那個男人。
眼看半年時間快到了,昨天遇到了陳飛,和陳飛的交談,讓惠子覺得陳飛這個人還不錯。
或許是處于一種叛逆的心理,或者是因爲陳飛确實長得帥,惠子決定将自己第一次給陳飛。
給了第一次之後,他們畢竟不屬于一個國家,以後将永遠都沒有見面的機會了,這樣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隻是惠子怎麽都沒想到,面對她這樣水靈靈,漂漂亮亮的大美女,陳飛竟沒有下手,這還是不是個男人?
陳飛若是知道惠子的想法,恐怕非要吐血不可!
惠子還是走了,男女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随緣,緣分沒了,一切自然就散了。
惠子走的時候,什麽都沒留下,這給陳飛一種錯覺,似乎這個惠子從來沒有出現過。
當然,陳飛并不知道,在不久的未來,他還會和惠子相遇,徹底糾纏不清了。
中午,陳飛找了一家餐廳,很随意地坐了下來。
很快來了兩男兩女,看起來相當年輕。
他們向四周看了看,發現飯店内除了陳飛這張桌子外,其他桌子都滿了。
“兄弟,你是哪個國家的人?”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走上前,用英文主動詢問。
“中國人!”
陳飛很随意地回了一句。
“我們也是中國人,這樣吧,我們一起搭個桌子可以嗎?”年輕人微微一笑。
“沒問題。”
陳飛點了點,并沒有拒絕。
四個人依次落座,陳飛則發現,兩個年輕人都很帥,兩個女人也非常漂亮。
尤其是紫發少女,她身材凹凸有緻,擁有一種驚人的魅力,臉蛋也很精緻,很漂亮。
國字臉那個年輕人名爲李愛國,另外皮膚白淨的那個年輕人名爲武風!
紫發少女是李愛國的女朋友——白琳,另外一個少女則是武風的女友——小雨!
簡單介紹後,幾個人就開始海闊天空地談了起來。
通過他們的相互交談,陳飛基本判斷出,李愛國和武風家裏都是開公司的。
李愛國父親是搞房地産,家裏不缺錢。
那個武風家是搞運輸的,也頗有資産。
做爲李愛國的女友,白琳家境似乎有點普通,倒是那個小雨,她長得有點小家碧綠,她父親是經商的,家中薄有資産。
“愛國,我覺得今天看的酒莊就不錯,要不就定這個酒莊吧!”那個武風忽然開口。
李愛國微微一笑,視線轉移到了白琳身上:“一切都以我們家白琳的決定爲主,她隻要喜歡,我就敲定這個酒莊,如果她不喜歡,我們就繼續看其他酒莊。”
原來他們幾個人是一起過來購買酒莊的。
聽到李愛國的話,白琳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歡喜。
至于那個小雨多少有點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