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着那些狗日的占了我們風雲集團,我真不甘心!”大海極爲郁悶。
目前大海負責了安保公司的工作。
大唐安保公司上百名安保都派遣到了風雲集團中。
當風雲集團落入史奈他們手中後,第一批清洗的就是安保,對此,大海還是極爲惱火的。
“不管怎樣,這口氣我們必須忍下去!”
陳飛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到了猴子身上:“目前白夜已經在調查,不過,猴子你也把人手分出去,最短時間内,必須查出那個幕後的家夥!”
說到這裏,陳飛微微一頓,接着說道:“另外給我查出柳如煙在國外什麽地方,還有就是查于明珠,查袁奇,查康峰,我要他們所有的資料!”
秋後算賬,不錯,雖然說,目前陳飛還動不了田斌,史奈還有他們身後的人,可是這些背叛者,陳飛豈會輕易放過。
倘若無法從田斌那邊查到有用信息,那麽,從那些背叛者身上入手,倒也是恰到好處。
“現在不能給陳飛喘息機會!”
南市一家高檔的會所内,田斌,史奈,李紹榮還有那位青年人都在,其中史奈忽然開口道。
“不錯,稱他病要他命,這個時候,我們應該一鼓作氣,奪了陳飛的大唐集團,讓陳飛破産!”李紹榮兩眼放光。
“恐怕沒那麽簡單。”田斌輕微搖了搖頭。
他淡淡地說道:“我已經派人暗中和大唐集團一些重要人物接觸過,幾乎沒有什麽成效,想要用對付風雲集團的辦法對付大唐集團,那根本是天方夜譚!”
“我倒有一個辦法。”
此時,那位青年人漫不經心地冒出一句。
“什麽辦法?”史奈和田斌他們精神一振。
眼前這位青年人可不僅僅是身份地位很高,更爲重要的則是他做事手段。
可以說,田斌認爲自己已經夠牛逼了,可是和眼前這位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很簡單,現在的大唐集團并不算什麽,關鍵還是小金烏集團,我們隻要擊垮,或者說,分化小金烏集團,那麽就相當于給陳飛緻命一擊!”青年人緩緩開口。
當田斌他們注意力都集中在大唐集團,都在考慮如何找出大唐集團破綻時,青年人卻想到了小金烏。
“小金烏酒樓目前發展比較完善,可是你們有沒有注意一點,那就是小金烏酒樓的分散性,區域性,還有就是地區性,簡單的說,每個縣城都有一個總負責人,每個市區也會有一個負責縣城的人,還有一個省也會有一個專門負責人,一個華東地區,可能有一個大的負責人,你們有沒有算過,小金烏酒樓究竟有多少負責人?還有,那些負責人,每一位都會小金烏忠心耿耿嗎?”青年人一口氣講了很多。
說完之後,青年人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田斌和史奈,李紹榮他們相視看了一眼,他們眼神中都有一種振奮。
很簡單,以前他們也考慮過對付小金烏。
可是總覺得小金烏酒樓鐵桶一塊,想要下手還真的很困難。
經過青年人的分析,他們才發現,原來小金烏的漏洞這麽大。
确實,小金烏酒樓每一層的管理人員不一樣。
其中許多都是陳飛的死忠,可是許多并不代表全部。
即便有人是一個地區的負責人,可是他們可以收買一個省的負責人。
有人或許是一個省的負責人,對陳飛死心塌地,可是誰能擔保每一個市區的經理會對陳飛死心塌地?
隻要價格出到位,哪怕無法将小金烏整個牆角挖過來,至少也能讓小金烏傾斜。
小金烏酒樓一旦傾斜了,那麽距離倒塌的日子還遠嗎?
想到這些的時候,田斌,史奈還有李紹榮已經想到了辦法。
“我們分手行動,去挖牆角!”田斌很快做出了決定。
陳飛并不知道另一場危機已經降臨,在和大海他們喝了酒之後,陳飛就回家了。
“查到了!”
剛到家,陳飛就接到了白夜的電話。
“他是誰?”陳飛心神一動,他自然明白,白夜話中意思。
“他是上京最有名氣的幾個大少之一——葉宇,外号小諸葛,他的身份地位絲毫不遜色于楊天,是一個非常難纏的角色。”白夜向陳飛詳細說了情況。
“葉宇!”陳飛皺了皺眉。
當初,自己剛到上京,白夜就曾經帶自己去一家會所。
那個時候,白夜就說過,那會所是楊天開的,而那個楊天非常有身份地位。
當然,通過後來的了解,陳飛也知道了,田斌,李紹榮,史奈和那位楊天根本沒辦法比。
楊天家族擁有的資産幾乎達到了七八千萬,涉及到各行各業,家族中的能量也特别大。
有人經商,有人從政,關系網錯綜複雜,所以說,一般人還真不敢輕易招惹楊天。
如今這也葉宇竟然和楊天齊名,自然很不好惹。
“田斌他們會玩,不過,田斌他們最多算是這葉宇的小弟,也可以說,他們是葉宇在外面的執行者!”白夜繼續說道。
“有什麽好的辦法嗎?”陳飛下意識詢問道。
“兄弟,我覺得如今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咱們聯系楊天,隻要楊天願意護着我們,那麽葉宇就算是再牛逼,也會有所顧忌,第二條:放棄風雲集團,全力守護大唐集團,這樣至少可以自保!”白夜說出個人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