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涵還是個大學生的時候,沒事喜歡泡在自習室裏,自習室裏有空調,又安靜。
白思涵是b市公安大學的一名學生,人看起來比較瘦弱,給人一種弱不經風的感覺,但是她在體能方面的表現,不亞于班上任何一個男生。老師對她的評價是,吃苦耐勞,思維敏捷。
翻看了幾頁書,白思涵覺得小腹有些疼痛,隐隐地感到一股熱流湧了出來,熟悉的感覺讓她知道發生了什麽,身旁沒有熟悉的人,自習室的一樓有個小賣部,白思涵收拾好東西,拿起包匆匆走出自習室。
在小賣部的貨架上找到她喜歡的蘇菲,白思涵拿起一包去結賬,隻是在付錢的時候,白思涵發現她忘記帶錢包了。
因爲是夏天,白思涵還是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剛剛用衛生紙緊急救急了下。第一天的話,白思涵估計應該不會流太多,現在趕回寝室,應該還來得及。
“這位同學,你沒有帶錢嗎?”
忽然間,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白思涵扭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男子,他看起來不像學生,大概近三十歲的的年齡,或許是一個老師。
手上拿着女性用品,白思涵有些尴尬地站在那,臉色漲的通紅。
男人溫和典雅地笑了“你先走吧,我幫你付錢。”
白思涵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師,我怎麽還給你?”
“不用還了。”
再次道了謝,白思涵将衛生棉揣到包裏,匆匆地走了出去。
白思涵覺得那個男老師和她見過的男老師有些不一樣,他的氣質非凡,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沉,似乎可以看透人的内心一般,他唇邊那淡淡的笑意浮現在白思涵腦海中,不由惹得白思涵又是心中一顫。
再次遇見這個男人是在第二天的公開演講課上,校方特意請來了政法大學的犯罪心理學教授周子峥。
關于周子峥,傳說他顔值頗高,到了适婚的年齡,身邊卻是沒有一個女人。
不少學生是沖着周子峥的顔值去的。白思涵趕到階梯教室的時候,裏面已經人滿爲患。白思涵聽過周子峥的事迹,政法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本科畢業後在國外深造,獲得了犯罪心理學博士學位,雖然他協助過公安破過幾起重大案件,但他本人卻不願意去公安擔當一個職位,甘願留在大學當一個老師。
周子峥講課并不枯燥,形象生動,白思涵一邊聽着,一邊做着筆記。遇到不怎麽理解的地方,白思涵在上面做了标記,準備等結束的時候去問問。
“我喜歡犯罪心理學,不是因爲我心裏變态。而是有些時候,傳統的偵查手段無法推斷出兇手,這個時候,運用犯罪心理學,不僅可以畫出兇手的畫像,還可以還原出當時的情景。這個時候,需要把自己想象成是兇手,爲什麽要這樣做——”
周子峥低啞的聲音聽在白思涵耳裏,覺得有些熟悉,待演講結束,白思涵抱着聽課筆記沖到講台上的時候,愣住了“老師,是你。”
顯然,周子峥也是認出了白思涵,微笑着點點頭。
周子峥在人群都散去後,走出階梯教室,發現站在外面的白思涵。
“你還沒有走?”
白思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周子峥,将手裏的東西塞給了周子峥,一溜煙地跑走了。
周子峥看着自己的手上,是一張嶄新的十元錢。
第三次見面,是在酒吧裏。跟着朋友一起來到酒吧,周子峥剛剛坐下,目光被一片鵝黃吸引住,隻覺得那鵝黃色襯衫的主人有些眼熟。
走了過去,發現果然是白思涵。
她的面前七零八落地放了五六瓶雞尾酒,搖了搖頭,周子峥和朋友打了招呼,将已經處在迷迷糊糊狀态下的白思涵帶回了家。
第二天酒醒後,白思涵被周子峥狠狠地訓斥了一頓。白思涵默默地聽着,一言不發。末了,說了一句“你又不是我,你憑什麽管我的人生。”
周子峥有些氣結,隻是感到白思涵的悲傷,沒有多問什麽,隻是做了一件平生以來他認爲最無聊的事,調查了白思涵的身世。
得知白思涵的母親已經過世,父親在白思涵母親過世的當天,便将新的妻子帶回到了家裏,由此引起白思涵的叛逆。高考填報志願,硬是忤逆了家裏安排的去一所财經大學,而是報考了公安。而白思涵醉酒的那天,是她母親的忌日。
或許是知道了這些,周子峥對白思涵不由多了一層關心。
從那時起,白思涵時不時地會偶遇到周子峥。相處的時間久了,白思涵把周子峥不僅當成了老師,也是當作了知心朋友。
後來,周家出了一些變故,周子峥辭去了政法大學的教課的職務,後來聽說離開了這個城市。
對于白思涵來說,隻是少了一個朋友,開始有些想念,慢慢地也就遺忘在腦後。
隻是對于有的人來說,有了興趣之後便想把她一直留在身邊,再次遇見後,這個想法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