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的家已經被封鎖,因爲發生了慘案,隔壁的鄰居在之後沒幾天也跟着搬走。
白思涵上樓,經過四樓的時候,發現四樓的住戶門口上貼着一張符,而通往頂樓的樓梯口被一道鐵門封鎖着。
白思涵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兒是沒有鐵門的。如今這兒卻是不知何時駕起了一道鐵門,而鐵門也是被鎖了起來。
“這是新發明的保護現場?”白思涵嘀咕了一句,思索着該怎麽把鐵門打開。
剛好四樓有人出來,看見白思涵在那站着,慌忙說道“喂,小姑娘,千萬不要打開這道鐵門。”
白思涵詫異“爲什麽?”
“這兒能擋住不幹淨的東西啊。”那人有些神經兮兮地說道,“自從發生了那恐怖的事,那間屋子就不幹淨了。這不,那個屋子隔壁的搬走了,我們哪有地方去啊,還好有人知道,在這兒做一個鐵門。隻要不打開,我們就是安全的。”
白思涵不以爲然,撥弄着那個鎖“這個鑰匙在哪?”
“指導我們的大師帶走了。他怕我們會打開。”
“大師?”白思涵來了興趣,一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這個大師?”
“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爲一到晚上總能聽到動靜,我們也沒有在意,直到這位大師來了,一開始我們還是不信的,他走後那天晚上,太吓人了,正好是第七天啊,我們整個樓都聽到了有人一邊上樓一邊哭,可吓人了。第二天那個大師又來了,他再說裝個鐵門,沒有人反對了。”
“爲什麽要反對?”
“因爲他要收費啊,他說他不是慈善家,這個門,一共八千啊。”
白思涵微微颔首,露出了饒有興趣的樣子“那,安裝這個門後,就沒有動靜了?”
“可不是啊,那之後安靜多了。你們可不要因爲好奇去探險。”
見白思涵又去撥弄那個鎖,住戶驚叫“小姑娘,你可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你會害了我們的。”
白思涵笑了“說起見過屍體,我一個朋友可是經常和屍體打交道,還經常解剖屍體。你們要是害怕,我可以讓他來鎮樓。”
住戶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難以置信“怎麽會有這樣的人,他不怕被纏上嗎?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他是法醫啊。”白思涵笑道,“而我,是個警察,我一向認爲,邪不壓正。而且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那你也不能亂來。”住戶義正言辭道,“我們可是要在這生活的。”
白思涵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害怕,我可以要我那個朋友陪你一起睡啊。你們把這封鎖了,弄得我還以爲是我的同事做的。我要打開這個鎖,你要是阻擾,你就是影響警察辦案。”
住戶有些懵了,很快反應過來“你說你是警察,你有神馬證據?我還要說我是總統呢。”
“我不像警察嗎?”白思涵微微側首,“也是哦,沒有人的臉上寫着我是警察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