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有些意外,目光落在白思涵身上,問道“你怎麽和他認識的?”
“你以爲是怎麽認識的?床上認識的?”白思涵嘲諷道,“這樣你不是覺得更開心,萬一再來個奉子成婚,不正好如了你的意。”
“白思涵!”白父氣惱,大聲訓斥道,“你怎麽說話的。”
“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嗎?”白思涵反問道,“你難道不是希望用我做一個工具,來攀登那些能給你帶來利益的人嗎?這個周子峥,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白父臉色難看“白思涵,這是一個女孩子說的話嗎?”
“你不是不希望我是女孩嗎?”白思涵冷笑,“其實,你就是斷絕父女關系,我也無所謂。你們慢慢談,我出去了。”
站在外面沒過幾分鍾,周子峥從屋裏走出。周子峥深深地看了白思涵一眼,說道“你還真是個刺猬,不管對誰都是一樣。”
白思涵冷哼一聲,見周子峥一把拉住她的手,眉頭皺起,想要掙脫開,卻發現周子铮的力度恰好,令她無法掙脫。
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白思涵想要說什麽,卻聽見周子峥輕聲說道“你想被你父親知道,你說的都是謊言嗎?”
白思涵停止了動作,任由周子峥拉着朝前走去。
到了庭院,白思涵說道“那麽周先生,你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周子峥莞爾,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上車容易下車難。白思涵,你是白家千金,而我對你又感興趣,你說,我該怎麽辦?”
白思涵抿緊了唇,擡腳就想踢向周子峥,卻是被周子峥一把摟住了腰部,笑道“投懷送抱也不急于這一時。你想了解我,和我交往不是更好?”
“那是你一廂情願。周子峥,你承認你是犯人,或許我還能考慮。因爲你這樣的人,不找出證據是不會承認的!”
周子峥低低的笑了,輕歎一口氣,周子峥緩緩說道“白思涵,你怎麽這麽可愛。我不是告訴過你,走近自己的誤區,會越陷越深。”
“那不過是你給自己脫罪的借口。”
周子峥松開了白思涵,若有所思地打探着她,緩緩說道“那好,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赢了,悉聽尊便。如果你輸了,那麽反過來。”
想都沒有想的,白思涵說道“可以。”
周子峥笑的燦爛“白思涵,你可要想好了。你輸了,我要你做什麽你都不可以反悔。當然,我不會讓你做出危害生命,道德的,你覺得呢?”
白思涵心裏湧出一股不安,被周子峥這般盯着,有些不服輸,應道“可以。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别想動用什麽關系!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周子峥輕笑,聲音低緩“如果我真的想要除掉什麽人,不會有任何證據指向是我。”
白思涵雙臂疊在胸前“你這是在向我下挑戰嗎?”
“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周子峥慢聲說道,“記住,你的承諾。不過你的記性一向不好,實在讓人擔心。不如,白紙黑字,簽字畫押,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