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子峥這個說法,白思涵嗤之以鼻“我救了他?”
周子峥揚起手中的咖啡杯“不信?你可以拿去檢驗下裏面是不是含有别的東西。喝了咖啡還能這樣沉睡的,你不覺得奇怪嗎?而且,這門半掩着,也大有嫌疑之處。”
白思涵看着那油膩的肥胖的男子,推了推他“喂!”
那人似乎是睡死了一般,久久的沒有反應。
“我勸你,最好把他送到醫院,檢查一下。”
周子峥的聲音沉穩,隻是白思涵卻覺得,他似乎知道一切一般。
這個時候,白思涵也沒有時間催問什麽,迅速地撥打了電話。
在醫院裏,白思涵看到了李征。
“李——”
還未喊出名字,白思涵感到周子峥一手摟住了她的腰間,将她緊緊地摟在懷裏。敢情這是在警告她。
聽見白思涵的一聲冷哼,周子峥低頭在白思涵耳邊低語“你很聰明。”
男人的氣息吹拂過白思涵的耳畔,讓她不由打了個激靈。
看見白思涵,再看着和她親密地站在一起的周子铮,李征心裏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打着招呼,李征說道“小白,聽說你遇襲了,周先生幫你請了假,你怎麽不多休息幾天?”
“他幫我請了假?”白思涵愣住了,“李隊,你們都知道,我在他那?”
“是啊,全局都知道了,都說你終于有人接收了,是個值得慶祝的事。”
白思涵眼角抽了抽“全局?”
“是啊,畢竟你是爲數不多的一枝花,又能幹,就是對男人沒興趣,局長都操碎了心。上次的相親你又沒去,局長爲此懊惱了好幾天。”
忽然間,周子峥感到周子峥放在她腰上的手使勁一掐。
“周子峥!”
“你還有話要和李征說吧,我在前面等你。”
周子峥一副溫柔的樣子,幫着白思涵整理了下衣服,靠近她的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相親?我還不知道你這樣恨嫁。”
“關你什麽事!”白思涵一拳錘在周子峥的身上,沒有好氣地說道。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無疑是打情罵俏。
待周子峥走開後,李征問道“你們怎麽在一起了?說真的,我真的難以相信,你們是,誤會解開了?”
“什麽誤會?”白思涵不解,“我和他在一起,是有我的目的的,我要找到證據。”
李征頭大“白思涵,你不會還在懷疑?他既然敢告訴我們你在她那,我不覺得他是兇手。”
“有種說法,叫欲擒故縱。李隊,他救了我,或者說他從兇手手中救了我,誰知道是不是他自編自導的。”
“從兇手手裏。”李征一驚,上前拉過白思涵,仔細打探着,“受傷了嗎?”
李征的手剛剛碰觸到白思涵,便感到自背後傳來一道淩冽的目光。不用去看,李征也知道這是誰。
松了手,李征說道“不打不相識,或許也不是什麽壞事。小白,檢驗結果出來了,咖啡裏,含有催眠藥。”
這一點,白思涵并不意外。醫生檢查過,判定是吃了大量安眠藥,已經進行了洗胃搶救。
“胡強,今年32歲,五年前隻是一個保安,在酒吧的老總去世後,他接手了這個位置。知情人說,是老闆指定的他。”
五年前,爲什麽又是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