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奇怪的嗎?”周子峥漫不經心地說道。
當然奇怪。首先,他不是警察,卻知道的如此詳細。其次,他對美玲的事如此了解,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無關,爲什麽會知曉這些。”
周子峥的話讓白思涵愣了下,他竟然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周子峥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說道“被你這樣想,我還真是冤枉。有些事情,當時鬧得很大,人盡皆知,而我知道的話,也很正常。其實這個案子,當初也有人找過我,因爲他不覺得作爲一個風塵女子,就該這麽蒙冤。隻是,他敵不過。”
“你知道這個案子?”白思涵盯着周子峥,“你還說,你不認識美玲。”
“我确實不認識。因爲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再加上涉及的人過多,所以就這樣了。你要是能翻案,或許還能救不少人一命,也說不定。情醉,隻是一個開始。”
周子峥說的這般慎重其事,白思涵甚至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周子峥說的真是這樣。
忽然間,白思涵回過神“委托?當初是誰委托了你他爲什麽不去找警察啊?”
周子峥略作沉吟,說道“我和他,并不相識。不去找警察,或許是對警察已經失望了。”
白思涵盯着周子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說過一樣的話。”
“哦?”周子峥拖長了聲音,語調上調,“我說的是讨厭,不是失望。失望久了,會變恨,因爲很會做出什麽誰也不知道。人在憤怒的情況下會喪失理智。你不問我爲什麽讨厭嗎?”
白思涵冷哼一聲“和我有什麽關系。”
周子峥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車禍的案發現場,車子依舊留在那,據說是李征的要求。再調查出車子着火的原因之前,不準離開。
有三三兩兩的群衆在那圍觀,很快又走開。
忽然間,白思涵聽見有人說道,“真是作孽哦,五年前我就知道,肯定會再有一場血腥。那太可怕了。”
白思涵扭頭,發現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她征準備離開。
“等等。”白思涵追了過去,“你說什麽?”
“沒什麽。”女人警惕地看着白思涵。
亮出了身份,白思涵說道“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
女人遲疑了下,隻是下一刻又被白思涵威脅,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會把她帶去警局盤問。
似乎被這句話吓到了,女人四下看了看,這才小聲說道“五年前,我在情醉的前任總經理那做家政,他給的待遇不錯,一個月五千多呢。不過我還是辭職了。你知道爲什麽嗎?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家一到晚上,過了淩晨,就會聽到女人的哭聲。一開始我還是忍忍。但是有一天,我起來上衛生間,看見外面飄着一個女人,而他站在客廳,嘴裏念叨着,不關我的事。屋裏太黑了,我一開燈,被吓到了,牆上滿是紅色的大字,還我命來。這樣,我哪敢再呆啊。然後我就辭職了。”
白思涵沉思片刻“不是幻覺嗎?”
“說也奇怪,到了早上,牆上幹幹淨淨。不過我還是害怕啊。這真要是報複起來——我聽說,最近出事的都是情醉,我猜啊,和這事脫不了關系。”
女人走後,白思涵咬緊了唇,陷入思考。
一旁,周子峥笑道“你一個無神論者,不會當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