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檢查,确認黃院長的精神有些失常。
“他是把自己封閉在了一處,或許是爲了保護自己才會這樣。想要讓他恢複正常,或許隻有一個辦法,找個心理醫生幫他醫治下。”
“我看還是算了。”周子峥目光落在黃院長身上,若有所思,“或許,他是太害怕了,才會這樣。他要是正常了,隻怕離死亡也不遠了。”
“是這樣嗎?”白思涵觀察着黃院長,想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周子峥說的那般。
黃院長目光呆滞,似乎并不知道周圍的人在議論什麽。
白思涵站在那兒,一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是這樣,那也就是說明,黃院長是知情人。
“我要找心理醫生。”
“你确定?”周子峥問道,“白思涵,如果他的清醒,得到的是死亡,你也願意?你有能力保護好他嗎?”
白思涵沉默不語。
“但是,如果不試試。如果他這樣的也遇害,那又有什麽意義。”
周子峥凝視着白思涵“你有沒有想過,在警察眼皮底下遇害,代表着什麽?”
白思涵握緊了手,她當然知道。這代表着他們的失職。隻是,白思涵有種感覺,這個兇手是做得到這般的。
到底這是怎樣一個人,可以在警察眼皮底下頂風作案,而且,似乎并不擔心被發現一般。
這樣一個人,必然是十分熟悉一些規則,而且反偵察能力也是很強。排除内部人員的話,這人和警員之間有着很深的淵源。
而且,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這件事策劃了五年。能在這麽長的時間裏精心策劃,他必定是做足了準備。
那個男友,如果可以确定周子峥就是那個人,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現在周子峥提起這話,在白思涵耳裏,無疑是在對她挑釁。
緩緩的,白思涵看向周子峥,眼眸裏燃起濃濃的鬥志。一字一句的,白思涵說道“周子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不管兇手怎麽狡猾,我都會逮住他,将他繩之以法。”
“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嗎。”周子峥低聲說道,“白思涵,如果他所做的一切,其實是因爲正義一直沒有來,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爲事,而且曾經的的确是冤假錯,你還會覺得他應該受到懲罰嗎?”
“說的你好像知道内情一樣。”白思涵譏諷道,“周子峥,你是不是想要急着澄清什麽?”
“我這隻是打個比方,如果到最後你發現實際是這樣的情況,你該怎麽辦?”
“這還用問嗎?”白思涵不屑,“如果真的有,那又怎樣。法永遠在情之上。無規矩不成方圓。”
“你知道雪爲什麽是白色嗎?”冷不丁的,周子峥說道。
白思涵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周子峥,也不明白他爲什麽把話題扯到這上面。
“因爲雪,忘記了自己的顔色。”周子峥神情嚴肅,忽然間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是不是覺得這很可笑,很煽情。隻是有些人,就像這雪一樣,時間久了,記不得自己本來的樣子,隻是執着于一件事。”
“周子峥,你到底想暗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