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子峥盯着白思涵,忽然間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去吃飯。”
白思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哪門子的邪,緊要關頭卻是跟着周子峥一起去了路邊的小攤。
不是什麽高檔的飯館而是路邊的一個小攤子。
因爲城市化管理,這樣的小攤子現在是集中到一處,組成了一個美食鋪。
隻是,白思涵難以置信,像周子峥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來這樣的地方,這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周子峥看了一下,在一家賣螺蛳粉的攤位坐下,對着白思涵揮了揮手“過來。”
白思涵走了過去,在周子峥對面坐下,目光一直落在周子峥身上。
幾分鍾過後,周子峥看向白思涵,問道“怎麽,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很帥氣?”
白思涵撇了撇嘴,低聲吐出兩個字“自戀。”
隻是,白思涵有些疑惑,螺蛳粉的味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周子峥怎麽會喜歡的。
待螺蛳粉端上來的時候,周子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我忘記問你了,螺蛳粉的味道你能不能接受。”
“我看你不是忘了,是大少爺自以爲是,從來不顧及别人。”
話雖如此,白思涵還是拿過了那一大碗螺蛳粉,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不是,再配上雞爪會更好?”
“當然了。”
白思涵忽然止住了話語,擡首怔怔的看着周子峥,她的這一喜好,他怎麽會知道。
“周子峥,你到底調查了我多少?”
聞言,周子峥低低地笑了。慢慢地,周子峥止住了笑聲“知道自己喜歡的人的愛好,有什麽奇怪的嗎?”
隻是這話聽在白思涵耳裏,卻是那樣的令人細思極恐。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白思涵直直地盯着周子峥。
“白思涵,你這樣看着我,要我壓力很大。”周子峥緩緩說道,“你不是還要去辦事嗎,吃完了才好辦事,不是嗎?”
白思涵的肚子又叫了下,低頭看着自己的肚子,白思涵抿緊了唇,重新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
忽然間,周子峥問道“白思涵,你是不是奇怪,我爲什麽會在這樣的地方吃飯?”
白思涵夾起一個酸筍,放在口中,沒有說話。
“在這樣的地方,觀察人比較有意思。那邊的燒烤攤,所有的人面前都有扇貝,啤酒,隻有一個人面前擺放的事一杯水,幾根素菜。”
“那又如何?”
“說明這個人患有痛風,無法吃這些。”
“切,”白思涵口齒含糊地說道,“也許人家在減肥。”
“不,他一直盯着其他人,每次看的時候,都會端起杯子,在壓制自己的。”
聞言,白思涵看了那人一眼,的确是像周子峥說的那般。
“人都有。”緩緩地,周子峥說道,“生存的,食物的,工作的,情感的。如果人的得不到滿足,又無法自己壓抑,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周子峥看向白思涵,臉上挂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一抹笑意看在白思涵眼裏,卻是一個挑釁。不自主的,白思涵握緊了手,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犯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