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在白思涵耳裏,如同周子峥在炫耀一般。
那語氣,仿佛是在說,就是我幹的,但是沒有證據,你能奈我如何。
白思涵氣惱,偏偏又無可奈何。
周子峥拍了拍白思涵的肩膀,說道“白思涵,現在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白思涵直直地盯着周子峥,冷冷說道“用不着你提醒。”
消失的電台,這個線索,想要追查下去,卻又尋不到,除非,這個波段再次出現。
白思涵想要查出給章安彙錢的賬号,結果發現對方用的是一個虛假的身份證。
一切,又一次地都斷了。
白思涵接到了局長的電話,讓她來辦公室一趟。
到了局長辦公室,白思涵發現局長的臉上流露出愧疚之色,一絲不安的感覺在白思涵心裏蔓延。
“那個,白思涵,你手上的案子能不能就此打住?”
白思涵不解“爲什麽?”
“因爲。”董局長遲疑了下,說道,“黃檢察長不同于别人,他出事了,上面的人自然會重視起來。我們需要在七日裏找出原因。章安的身邊有個小醜面具,你也說過,作案的人戴着小醜面具。既然人已經死了,你覺得呢?”
“我不答應。”白思涵沉思說道,“就不能像之前一樣,由我獨自去查,不讓别人知道嗎?”
董局長搖了搖頭“白思涵,這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總之,我不答應。”
看着如此倔強的白思涵,董局長手抵在太陽穴上,輕輕揉了揉,說道“其實,這隻是一個方面,最主要的,你看這個。”
白思涵接過董局長遞過來的信,發現上面的字是用報紙粘貼的。
“這個?”
董局長點了點頭,說道“是怕我們認出字迹,所以裁剪了粘貼上去的,你看内容。”
白思涵看着内容,每看一行,臉上的神色陰沉幾分。
信上的大字内容是,這些人該死,他們五年前就該死,這是詛咒,誰要是爲這些人申冤,會被同樣詛咒。最好的結局已經安排好了,照做就可以。
署名是,來自地獄的小醜。
白思涵捏住了信紙,看着董局長“所以,就要妥協嗎?”
董局長沉默片刻,說道“對方太狡猾,而且上方規定的期限,很難完成。白思涵,你也被襲擊過,不是每一次你都會幸運。”
“我在進入這個行業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白思涵沉聲說道,“董局,如果有必要,我會立下軍令狀。我的生死,我自己負責。反正,我等于沒有家人。”
“白思涵。”董局長皺眉,“你不知道,有些人變态起來,會怎樣。”
白思涵笑了笑,說道“沒什麽啊,局長,你放心,在找出兇手之前,我不會輕易挂了。如果你真的不予立案,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去找。我的一切,我自己負責。”
白思涵行了一個禮,走出了辦公室。
董局長搖了搖頭。
辦公室裏面的門打開,一人走出來。
董局長看着此人“抱歉,這丫頭性子過于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