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不需要别人來指手畫腳。”
“這可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她并不記得你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你難道就不想去調查下,造成這樣的原因是什麽?”
“她不記得又也不是什麽壞事。總之我說過,你不可以傷害她。”
“事不過三,你還能次次都護着她嗎?”
“爲什麽不能?”
一陣低低的笑聲響起“這次我放過她。但是——”
男人的話語和他的身影一般,消失在了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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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涵醒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氣味,剛畢業工作那年發生了車禍,她被迫在醫院裏躺了足足三個月。
白思涵看了一眼四周,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闆,再看看自己身上,藍白條杠的衣服,又是醫院。
白思涵閉上了眼睛,猛的又睜開,她是怎麽進醫院的。
擡起手,白思涵使勁敲了敲腦袋。慢慢的,一些破碎的畫面陸續回到腦海。
她遭遇到了襲擊,昏睡的時候做了一場春夢,對象是周子峥。
對了,那個襲擊她的蠟人,是周子峥。
白思涵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恰好門被推開,一個戴着口罩的醫生走了進來。
對上醫生的眼眸,白思涵覺得這個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般。
醫生開口“你怎麽起來了。”
醫生的聲音有些怪怪的,聽聲音是一個女人。
“我怎麽來醫院的?”
“一個姓周的先生送你來的,你現在還不能走。”
不顧醫生的阻擾,白思涵疾步走出了病房。
走了幾步,白思涵想起來了,爲什麽會覺得那個醫生看着眼熟。那雙眼眸,神似秦醫生。
性别不一樣卻有着相似的眼眸,還都是在醫院工作,難不成,會是親戚關系。
白思涵再次去了那個倉庫,沒有蠟人在裏面,似乎之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白思涵在倉庫裏慢慢走着,忽然間踩倒了什麽,拾起來,白思涵發現是一枚仿珍珠發夾。摸了摸頭上,是她遺落的。
看着這個發夾,白思涵忽然間臉上發熱,夢裏,她的确是遺落了那個發夾,夢裏的一切,讓她臉頰發熱。
“想什麽呢。”白思涵搖了搖頭,在這個倉庫裏,一定有着蛛絲馬迹。
白思涵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方桌上,夢裏,她被男人壓在桌上,除了沒有突破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白思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竟是有些滾熱。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不成她孤家寡人的,真的對周子峥動了心思?
“呸。”白思涵低聲說道,“我一定是中邪了。”
白思涵發現桌上一角擺放着一個東西,走近發現是一個小醜面具。
盯着這個面具看了片刻,白思涵從随身攜帶的小包裏拿出一個塑料袋,小心地把面具裝好。
回到局裏,白思涵将面具交給檢驗科的“幫我查下這個面具上有沒有指紋,還有,是不是殘留過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