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法醫看了一下天空,說道“現在天氣幹燥燥熱,你走了這麽多路,想必是中暑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姜法醫扶着白思涵,将她攙扶到了車上,遞過去一瓶礦泉水。
車子裏開着空調,白思涵覺得舒服些了。
剛剛在腦海裏出現的片段,似乎是大學時期的,隻是那個男人會是誰。還是自己中暑了,才會跳出這樣奇怪的畫面。
白思涵的手機響起,是周子峥打來的。
白思涵本不想理會,隻是周子峥很執着,一遍又一遍地打着。
白思涵皺眉,拿起手機,沒有好氣地說道“周子峥,你到底要做什麽?”
周子峥聲音冰冷“你在哪?”
“在殡儀館,有問題嗎?”
“去那做什麽。你是想實地考察,好爲自己選個位置嗎?”
“周子峥!”白思涵氣惱,“你什麽意思!”
“白思涵,把你的定位發給我。”
“不需要,有人會送我。”
白思涵挂斷了電話,鼓起了腮幫。
“男朋友?”
“才不是呢。”
姜法醫想了下,說道“那麽,你還是要他來接你吧。我把你送到附近的公交車站。”
見白思涵盯着他,姜法醫說道“我是爲了避嫌,何況——”
姜法醫陷入了沉思,久久的沒有說話。
“姜法醫?”
聽見白思涵的聲音,姜法醫擡首看了白思涵一眼,手指抵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關于這次的連環案件,我也是聽到了一些。雖然我的義務隻是向你們傳遞死者的聲音,但是,你對周子峥的懷疑,我認爲欠妥。”
“爲什麽?”白思涵似乎記得姜法醫家裏的條件也是不差,莫非是與周子峥認識,才會這樣說。
姜法醫笑了笑,說道“動機。而且,有些事,算了,我言盡于此。”
到了公交站台,姜法醫沒有急着離開,陪着白思涵下了車子,說道“我陪你一起等吧。讓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地,實在是不放心。”
“我身手很好。”
姜法醫搖了搖頭“可是我聽說,你被襲擊過。”
“那是我大意了,而且,誰會想到一個蠟人是假的。”
白思涵頓住,蠟人,如果可以找到做出蠟人的那位,說不定事情會有突破。
“我們這,有會做蠟人的嗎?”
“有啊。”姜法醫颔首,“怎麽了?”
“我想去找他。”
姜法醫沉吟“不如,我把地址告訴你,你和周子峥一起去吧。”
“不可以讓他去!”白思涵大聲說道。
姜法醫疑惑“爲什麽?你還是覺得他是嫌疑人?”
白思涵雙手絞在一起,不語。
姜法醫歎了一口氣“好吧,我把地址給你。至于後續怎樣,你自己決定。”
十幾分鍾後,一輛寶馬在車站旁停住,車門打開,周子峥下來,目光冰冷地看着白思涵,慢慢地,目光又移到姜法醫身上“朋友妻,不可欺。”
不待姜法醫說話,白思涵抗議了“喂喂喂,你搞清楚,誰是妻,再說,男女在一起在你眼裏就這麽龌龊。你什麽思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