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峥眉頭緊擰“當一個人長期處在他看不見真正的世界的時候,你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感受嗎?”
白思涵不解,看着周子峥走了過來“做什麽!”
周子峥一把拉過白思涵,不悅道“先把傷口包紮好。”
白思涵看着周子峥變戲法式的拿出碘酒,紗布,感歎道“看來你是特意準備的。怎麽,你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危險人物?”
周子峥将蘸着碘酒的棉花棒使勁地按在了白思涵的傷口上。
“嘶”白思涵倒吸一口冷氣,“周子峥,你謀殺啊。”
“白思涵,你最近去了哪些地方,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
白思涵的額頭冒出了滴滴汗水,聽周子峥這樣問,不由惱火“你管這些做什麽!你動作輕點,你謀殺啊!”
在周子峥幫白思涵包紮好傷口,對上她那憤怒的眼眸,說道“不吃點苦,你是不知道厲害。不要随随便便地相信人,你知道不知道啊。”
被周子峥這樣一兇,白思涵莫名的覺得煩躁,心情如同是火山一般,瀕臨爆發的邊緣。
“周子峥!”
“之前你爲什麽去那個倉庫?”不待白思涵發洩,周子峥反問道,“有誰喊你去的嗎?”
“我是去找真相的。”
“是,差點把自己的命也搭上。我一直還沒有問你,你不是自诩身手好的嗎,怎麽還會陰溝裏翻船。”
“誰會想到蠟人會是假的。”白思涵嘀咕道,“周子峥,你難道不應該比我更清楚的嗎?”
周子峥詫異“爲什麽?”
思索片刻,周子峥說道“你還是在懷疑我?白思涵,看來你作爲警察,學習的還不夠。難道你們老師沒有告訴你,在處理一個案子的時候,要跳出固有的思維,不要局限在一個思維。錯誤的思維隻會要你越走越遠。
你是犯罪心理學專業的,不同于平時的辦案,一個犯罪心理學者,會從罪犯的角度,反推出一系列的事情、然而,很多傳統刑警對此并不認可。你認爲這是爲什麽?就是因爲一步錯,步步錯。”
“你不過是在爲自己辯解,你不是嫌疑人罷了。”白思涵低聲說道。
感到周子峥還在看着她,白思涵心情更加的煩躁。
“周子峥,你不想知道,我在倉庫裏看見的蠟人是誰嗎?一個是我,一個是你,而襲擊我的,是你。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白思涵,你能不能跑開偏見。如果是我,你覺得我會給你留下證據嗎?還有,這次你惹到的是我,看在你是我未婚妻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要是别人,沒有證據就去定罪,抓捕,你是不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我——”白思涵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話。
畢竟,周子峥說的是真的。
“你問我之前有沒有聞到什麽,在進倉庫的時候,我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很甜美,說不出是什麽氣味。”盯着周子峥,白思涵一字一句地說的,“你既然都這樣問了,那麽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麽?”
“下次再聞到這味道,記得紮破自己。”
周子峥的答非所問,讓白思涵愣住了。
半晌,白思涵說道“周子峥,你有病啊。我爲什麽要虐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