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涵吓了一跳“王浩,你是不是中邪了。”
王浩沒有回答,隻是看着白思涵,又朝前走了一步。
白思涵有些緊張,觀光亭位于在岸邊修建的堤壩,下面是江堤。從這裏跳下去,她沒有這個膽量。畢竟,她是恐高的。
前面的路被王浩擋住。
白思涵覺得不對勁,王浩不應該這樣,他這個樣子,明顯是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王浩,你清醒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王浩似乎什麽都聽不到,隻是傻笑這走上前。用極低的聲音,王浩說道“小白,你看過花與蛇嗎?”
白思涵可以确定,眼前的這個人不是王浩。
王浩是一個腼腆的人,聽到一點葷段子就面紅耳赤,在打非掃黃的時候,他會守在門口而不是沖進去。雖然這點被李征說過,隻是王浩依舊難以改變。
這樣一個人,現在卻是說出這樣的話,再加上他現在的反常,不得不讓白思涵懷疑。
白思涵摸了摸身上,她随身攜帶了一個防狼噴霧,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工具。
慢慢地,白思涵将防狼噴霧握在手上,警惕地看着王浩。
王浩向她走來,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仿佛是木偶一般。
白思涵咬緊了唇,看着王浩,猛的拿起手中的防狼噴霧,朝着王浩噴去。
沒有提防,王浩被迷住了眼睛。顧不上白思涵,王浩擡手捂住了眼睛,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趁機,白思涵擡腳狠狠地踹向王浩,随手一個擒拿,拿出手铐,将王浩反手拷住。
一番動作下來,白思涵額頭上冒出了些許汗水。
拿着手扇了扇風,白思涵看着還在痛苦呻吟的王浩,忽然間,白思涵想到了什麽,王浩如果這樣,那麽陳霜豈不是也會這樣。
白思涵想要去情醉,隻是又不放心把王浩一個人留在這。
焦急間,白思涵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在馬路邊停住,一男人走了下來。
看見來人,白思涵露出了喜色,招手喊道“秦醫生。”
秦醫生四下看着,看到了白思涵,走了過去,說道“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你不是和周子峥一起的嗎?”
“秦醫生,你是他的朋友,我真是詫異,你們怎麽做了這麽久的朋友。”
秦醫生笑了笑,說道“他這個人,不愛管閑事。”
“所以你們就成了朋友?”白思涵聳肩,“他那樣一個人,我才不希望和他成爲朋友。”
“可是,你是他的未婚妻。”
“你從哪聽說的!”白思涵略作沉吟,說道,“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麽你是不是知道,關于他的前女朋友的事?”
“你在意這個?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的。”
“有嗎?”白思涵還想說什麽,聽見了王浩的低呻。
她幾乎忘記了,這才是正事。
“秦醫生,這是我同事。”白思涵手指着王浩,說道。
秦醫生看着王浩,點了點頭“我知道,我見過他,他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還襲擊我。所以我就隻能這樣了。”
秦醫生盯着王浩“白思涵,你能去買瓶純淨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