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曾聽說過洪峰此人!”大帝話鋒一轉,談虎色變的感覺躍然于色。
他的臉色變化,衆人自然是看在眼裏,不過洪峰這個名字卻從來爲聽說過。
“此人到底是何人,還請大帝解惑。”女子說到。
“諸位的情報工作,做的還是差了點啊,洪峰此人乃是神州十幾年前才興起的一個幫派幫主,此派名曰丐幫,其成員乃是一群乞丐,至于其爲何不爲世人所熟知,那是因爲自從其成立之日,就一直未作出過任何動作,甚至連洪門也并未過多的去理會。”大帝言語之間透漏着一絲敬畏說到。
“哈哈哈,大帝,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幫派首領難不成會成爲我們的阻礙?”野蠻人放聲大笑,不屑一顧。
“無知小兒,你們野蠻人渾身肌肉,難不成把腦子也練成了肌肉?”大帝出言諷刺。
“首領,且聽大帝把話說完,可好!”
原本野蠻人想要動怒,但卻被女子一句話壓了下來,面對美女,這些精力旺盛的野蠻人還是想要讨好一番的,萬一哪一日能夠一親芳澤,豈不快哉!
鄙夷的看了一眼野蠻人後,大帝接着說道“重點并不是這幫派如何,而是這幫主洪峰的修爲,傳說中已經達到了天人境界,洪門興許就是因此一直不敢對其下手。”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心中一驚,天人境界,若真是如此,還不如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大帝,傳說中的事情多了,你又是如何确定此人的真實實力。”這時一個籠罩在一團黑紗中的男子出言問到。
未等大帝回答,此人繼續說到“在座的各位應該都知道,天人那不過是傳說中的存在,就算是半步天人我們十大幫派加起來也僅僅四人,再說這四人現如今全部聚集與洪門駐地,若真有天人的存在,你們說會讓我們這些外夷擾亂神州嗎?”
“我看你的腦子也壞掉了,你說說你們黑影中人,偏偏要學人家忍者組織,裹上一層黑紗不敢見人,實在是不倫不類,自己稱呼自己外夷,我看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野蠻人出言諷刺。
“野蠻人,你住嘴,你若再行出這等擾亂聯盟之事,休怪我啓用聯盟法規第一條,将你逐出聯盟,劃爲洪門一列,我等群起而攻之!”
野蠻人的喋喋不休,當真是引起了女子的一腔怒火,這才站起身,大聲呵斥到。
野蠻人聞言,臉上再度出現了一絲谄媚之色,老老實實的坐下,不再說話。
“諸位,大帝的三點疑慮也的确有其道理,不過我覺得,這所謂的預言也不過是我等追求的一點心理安慰罷了,就算這惡靈這消息是假的,那又如何,現如今北洪門第一高手估計已經被聯盟五大半步天人殺死,至于南洪門那本就沒什麽高手,更是不值一提,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理應把握住的。”
女子的話,倒是引起了衆人的共鳴,衆人心中的疑慮也都煙消雲散。
的确,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
但洪門實力的深厚,卻也不是衆人三言兩語就能制定出相應的作戰計劃的。
“諸位首領,今日暫且就到這裏吧,圍剿洪門一事明日再做詳細計劃,可好!”
衆人紛紛點頭,逐一散去。
之後不久,卻見一老者在議事廳的頂部一躍而下,向着議事廳後面那女子進入的房間走去。
這老者身形輕盈無比,就好似一朵雲,漂浮在地面之上,他的臉在路過一處反光的玻璃時,隐約可見,此人竟然就是洪峰!
泉城的風依舊散發着晚冬未來得及逃走的那一絲寒冷,路上行人緊裹着衣服,行色匆匆。
此刻在百米高空,有三道身影一閃而過,向着泉城市區的一處小區飛去,劇烈的破空聲,引得地面行人擡頭觀望,發出陣陣驚呼。
此刻在許諾家中,王毅正嚣張跋扈的訓斥着許諾的父親許若海,其母親正顫抖着蹲在一處牆角泣不成聲。
王毅見許若海唯唯諾諾,很是滿意。
許諾母親的啜泣聲此刻竟也引起他的興趣。
“哭什麽哭,再哭小心老子将你母女一起辦了。”王毅眼露淫光,舔着嘴唇走向許諾的母親。
“王毅小兒,要不是老子授命行事,你這樣的人渣我早就殺你千遍了。”
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三個武者,這三人氣度非凡,其中一個老者見王毅行徑卑劣,不由得站起身罵道。
其實王毅并不知道這三人得身份,隻是今日同父親講了自己得想法後,臨時指派這三人來保護自己得。
他以爲,這三人也是他王家得走狗罷了。
此刻他正意淫的興起,見自家走狗竟敢喝叱自己,心中不由得大怒。
“你這該死得狗奴才,拿着我爹得金條,竟敢訓斥與我,今日本少爺定饒不了你。”說着,王毅猛地撲上前去,就要動手。
這老者氣急,抓住王毅襲來得手臂,狠狠得将其砸暈在地。
“沒教養得小子,等大軍殺來,老子第一個滅了你,td!”這老者看來是動了真氣,罵罵咧咧得說到。
“翁東崖,你又何必動怒,這王家現如今還有些利用價值,你若此刻翻臉,怕是計劃會受到些許得阻礙啊。”老者身邊,同樣是一個裹在黑紗中得男人說到。
“黑聖,你也知道是些許阻礙,就算老子現在就将他殺了那也依舊是些許阻礙,無傷大雅!”翁東崖一臉不屑得說到。
“那你動手把他殺了吧,你我堂堂半步天人竟然來此做這保镖得行當,說出去肯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翁東崖身邊得另外一人說到。
“薩戈雅,你不要在這裏說風涼話,怕丢人,那你來作什麽?”翁東崖沒好氣得說到。
“我來此得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會一會這位新出現得半步天人,你我幾十年鬥來鬥去,也分不出個勝負,有這新鮮血液得加入難道你們就不手癢嗎?”薩戈雅舔了舔嘴唇說到。
“你們這些野蠻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沒勁。”黑聖不屑的說到
“興許,此人已經被那醜婆娘殺了也說不準,到時候想動手你去找那醜婆娘吧。”翁東崖眼神中透出一絲厭惡,好象一提到這女人就會引起很大的不适。
翁東崖話音剛落,卻聽得客廳得窗戶咣啷一聲炸裂開來。
擎蒼帶着孫雲、許諾出現在了房間中。
許諾快速得跑到父母面前,安慰了幾句後,二老得情緒明顯得安定了下來。
孫雲則是來到王毅身前,一刀将其頭顱砍了下來。
“小小年紀,出手殺人臉不紅心不跳,好膽!”翁東崖喝彩一聲,顯然方才生的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醜男,吃我一斧!”說話間,薩戈雅忽然出手,擎蒼的出現瞬間勾起了他的戰鬥。
“你的長相形同野豬,還好意思叫别人醜男,這是誰給你的自信。”擎蒼鄙夷的一笑,鏈刃出手,直接迎上野蠻人的巨斧。
一個照面,高下立判!
野蠻人爆退五步,而擎蒼則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兄台好功夫!”翁東崖鼓起掌來,拉住了還要進攻的薩戈雅。
“野蠻人,不用再打了,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又怎樣,你我三人一起上,定可将他斬殺在此地。”薩戈雅憤憤不平的說到。
“夠了!”黑聖同樣出面阻止,緊接着将一部手機丢給了薩戈雅。
“撤吧,沒想到神州竟還有天人的存在,總部傳來命令,十年内不得再打神州的主意,否則你我都将死無葬身之地!”黑聖好象是怕野蠻人看不懂漢子一般,直接說出了大概的内容。
這話一出,翁東崖同樣看向了手機,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後,轉身躍下高樓,片刻消失不見。
黑聖拍了拍薩戈雅的肩膀後,同樣遠去。
“你不走嗎?”孫雲有些好奇的問到。
薩戈雅将手機丢在一旁,好象對天人之類的并不感興趣。
此刻,他最感興趣就隻有眼前的擎蒼。
“兄弟,告訴我你的名字,早晚有一天我會打敗你!”薩戈雅直勾勾的盯着擎蒼說到。
“擎蒼,随時恭候!”擎蒼不願多言,簡短的說了一句後,便不再理會。
“好,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薩戈雅,再見!”薩戈雅臉上露出滿意,笑嘻嘻的躍下高樓消失不見。
“擎蒼叔叔,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人的存在。”孫雲好奇的問到。
但擎蒼卻好似沒聽到一般,并未理會孫雲。
孫雲又呼喚幾聲,發現擎蒼竟然如失了魂般,毫無反應。
“雲哥哥,快過來。”許諾的聲音在孫雲身後傳來。
孫雲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的來到許諾面前,對着許諾父母恭敬的說到“伯父、伯母,讓你們受驚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雲兒實在是慚愧啊。”
許若海慌忙扶起孫雲說到“先前小諾同我們講起你的身份我們還一直猶豫,你告訴伯父,你真的是洪門的少門主嗎?”
“千真萬确,如假包換!”孫雲狐疑的看了一眼許若海說到。
“孫老門主并非你的親生爺爺?”許若海很是奇怪的發問。
孫雲心中的疑問更多,但依舊恭敬的說到“的确不是,難不成伯父與爺爺認識。”
對于孫雲的問話,許若海置若罔聞。
竟然繼續問到“你的生日可是臘月初六!”
許若海的異常舉動,甚至連許諾與她的母親都詫異起來。
許諾的母親更是心中埋怨
剛見面就問人家生辰八字,就這麽着急想要把姑娘嫁出去嗎?
孫雲點頭,但卻見許若海臉色一變。
神情嚴厲說到“你與小諾堅決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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