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才,你又沒有覺得這蘑菇怪怪的?”董仁用草稈做成的筷子夾起一枚蘑菇。
“有什麽好奇怪的?這是那群小鬼弄得,估計喜歡這東西的顔色而放進去的吧?”董才直接搶過蘑菇,幾口便下了肚子道:“何況,咱們青銅五的實力,什麽消化不了?對于普通人來說的毒藥,不外乎也就是拉一下肚子而已,能耐我何?”
的确,說毒性不談劑量都是流氓。喝水多了都會中毒,何況是其他東西?一般劑量的毒物,隻能夠毒死普通人,對于他們來說很多有毒的東西,都可以通過身體内的劍氣滅除。就像是這些色彩斑斓的毒蘑菇那樣,他們會不知道毒蘑菇嗎?
他們可是被董家派去跑腿的人!
悄悄咪咪溜到他們不遠的斐廉聽到這話之後,簡直是哔了狗了。雖然來了這裏十年,但是以前的二十年經驗還是牢牢地把控着他的思維。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心緒卻難以平息下來。
難道說,要硬搶了嗎?
斐廉手中的長劍,是爺爺考驗自己的時候說鑄造出來的。而這柄劍,也是宣布了他正式成爲青銅五鑄劍師的作品。不過不像是對待劉關張三人那般,三天弄出三件武器出來這麽快。這柄長劍光是準備和設計式樣,都花了他接近一個月的功夫。
最重要的是,盡管沒有運用到折鐵技術,但是這是把鐵劍而不是銅劍。和銅劍不同,鐵劍有着更高的強度而且還更輕。最重要的是,銅劍做成的長劍隻能是7、80厘米左右的,而鐵劍卻完全可以做到一米以上。而這柄劍,也是斐廉印象中留下很深印象的一柄劍。
王者李白所用的長劍。王者之中的李白,并不需要傳承的機關術、沒有魔道秘法、也沒有魔種的血脈。他僅僅是一個普通人,而一直都是如此。而憑借一人一劍,他卻是能夠做到讓整個長安城都爲之驚歎。
斐廉十歲,身高一米四,劍長一米三,劍柄長約0.3米,劍格是爺爺給做成,爲青蓮,纏繞着劍身與劍柄之間,故名青蓮劍。這長劍,對于斐廉來說就如同是齊眉棍一樣的長劍,他卻用得極爲順手。雖然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懂得劍法
最重要的是,這柄劍在得到爺爺的幫忙擺弄之下,它的等階是青銅三。
“雖然如此,但是看對方的身手應該是屬于打手一類的,而我雖然因爲鑄劍的原因,身體較之普通小孩來得健壯,不過小孩和大人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不過……”
斐廉直接站了出來,手中緊握着長劍,哼了一聲道:“好大的口氣,不過是兩個小混混,就這樣去收保護費,卻不怕被打死麽!”
“哪來的小鬼!”董才站了起來,雖然這惡人長得有些猥瑣,但是近乎一米八的身高俯視着斐廉,卻是讓斐廉有着一些壓力。别的不說,光是這樣的目光就能夠盯得别人發毛。
斐廉并不是一個好勇鬥狠的人,甚至一直以來他都是最循規蹈矩的人。在前世之中的他,甚至每一個決定,每一個在人生中說面臨的選擇,都是在父母和老師的勸導監控之下完成。所以當别人強硬地要求自己時,自己總是會很奇怪地按照别人的想法來行動。
所以在董才的目光威脅之下,斐廉直接後退了一小步。
“哈哈哈,果然是還沒有戒奶的小鬼。”董仁也站了起來,道:“把劍留下來,回去找你媽媽吃奶去。這麽危險的武器可不是一個小娃娃可以玩的!”說着,董仁也是直接伸手過來想要直接奪取斐廉的長劍。
果然,生活在董家的他們是有見識的,這樣不凡的武器直接被他們一眼就相中了。
隻是,在下意識後退的時候,斐廉手中的長劍也是随着他的動作而晃動了一下。這一下細微的晃動似乎在埋怨着斐廉,似乎對于斐廉的後退顯得極不滿意。手中武器似乎便得沉甸甸的,本來以自己的力氣完全可以忽略的重量,此時卻是重重壓在他的心上。
俱懷逸興壯思飛。
放空自己的心情,放開所有的束縛。心中說懷有的,隻有自己所喜歡的所願意做的事情。一切都不需要放在心中,隻需要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意願。當一切都被抛開之後,你自然就可以在自己的世界翺翔,高高地飛上天上,在自己的世界傲視這一切。
因爲俱懷逸興壯思飛,所以欲上青天攬明月。
眼前這兩個人是誰?不過是隻能夠欺負小孩,靠着董家的名号來吓唬别人的家夥。他們還有什麽?他們沒有什麽!他們比得上自己嗎?不,他們不可能比得上自己,對于能夠飛上青天的鴻鹄來說,他們隻是在枝葉中蹦跶的麻雀而已。
青蓮劍中似乎有着一股傲氣所存在着,通過自身和斐廉的共鳴,将這一股傲意給傳遞到斐廉的心中。這是他鑄造的劍刃,這是李白的佩劍,這是王者的武器。
對面兩個跳梁小醜,有什麽資格來碰自己的劍?
董仁的手快要摸到長劍了,哼!董才那個家夥,自己收了一柄段位武器。所以這一把将肯定是歸他的了。這一趟來到這裏,還真是賺大了!段位武器,誰也不會嫌多的。
隻是劍光一閃,卻感覺自己右手一陣劇痛。定睛一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少了兩根:
“啊!!!”
“小子找死!”董才看到自己的同伴受傷,也是怒不可遏,直接抄起自己拿着的哨棒,在空中劃出了一聲尖嘯之後,一棍子抽向斐廉的腦門。卻不料斐廉長劍一轉,切豆腐一般直接破開了這硬木所制的哨棒,一邊道:“你說誰找死?”
“小子狂妄!”董仁在劇痛之下,看着飛廉的模樣就恨不得要吃了他,直接拿出了樸刀,渾身的劍氣激蕩之下,樸刀劃出了一道破空聲,直指斐廉。可是斐廉的速度更快,在樸刀劈斬之勢還沒有凝聚的時候,卻在空中被接住了,而那樸刀的鋒刃上也是直接被劈了一個口子。
“連開鋒師傅都沒有請吧你們?”斐廉雙眼一眯:“你們以爲武器是什麽?隻要買回來就可以了嗎!”
也許他的傲意是青蓮劍所帶來的,但是在武器一道上,斐廉自身卻是有着足夠的傲氣來蔑視他們。不知道開鋒磨刃,不知道的保養的武器使,和拿着一把廢鐵有什麽差别?
随着這傲氣的爆發,斐廉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符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