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這如同小說一樣的大綱,似乎在說着我經曆的這一切都是被别人寫出來的命運那樣啊。”說着,飛廉擡起頭,似乎看到了無數雙看着自己的眼睛。
“怎麽可能。”飛廉道:“我在想什麽啊,又不是什麽哲學家。這大概就是那個飛将軍的手段吧?如果是他,做到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這份劇本,怎麽就這麽熟悉呢?”
白司徒……
“不管白司徒怎麽樣,就從這劇本來說。董座是壞事做盡的反派,而白司徒是用計重新奪取位置的霸主。說到底,這其中所蘊含的一切都隻有一個。那便是權力。”飛廉仔細分析了一下,道:“董座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得到了報應,白司徒成爲最終的赢家,十八路人馬最終被稱作豪傑,就算是那大将,也是抱得美人歸。其中能夠看到無辜而沒有好結局的人,隻有兩個。”
“白小路和小城主。”
飛廉拿出青蓮劍,直接離開了百家。
“因爲自身的美貌招來禍患,最終被用以美人計反間計的善良姑娘。因爲本身沒有實力來掌控權力,而直接被挾持以其名義正統号令群雄。惡勢力終會退場,英雄終會出現。”飛廉喃喃道:“可是隻有女人和小孩,成爲了無助的一方。”
飛廉越想越是覺得生氣,直接來到了一條小巷子之中,大聲喊道:“你們幾個都給我出來!”
有人跟蹤自己,這并不是飛廉說發現的。雖然能夠猜得到爲什麽,但實際上發現他們的是青蓮劍。因爲當青蓮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遇到敵人的敵視之後,一股傲意便會從劍上傳遞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在告訴自己,對于這種窺視自己的宵小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幹翻他們。
在知道青蓮劍這樣的武器其實也是屬于一種生命體之後,飛廉其實有些毛毛的。隻是這把劍是他說鑄造,它蘊含着自己的鮮血。飛廉開始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這青蓮劍并不是擁有李白的傲氣。
擁有的是那接近李白性格的自己。
“小鬼,你感覺還聽敏銳的啊!”從陰影出走出來一個人,那并不再是一個個泥腿子。他們的腳上都穿着上好的皮靴,衣服也是上好的料子所制。式樣幾乎是一樣的,就連他們手中的兵器,也幾乎是一樣的——樸刀。結合鑄劍師公會和董家的威勢,很明顯就可以知道。
這董家,必定有着以鑄造“樸刀”武器爲主的鑄劍師爲他們服務。
沒錯,這種式樣的家丁服,飛廉看過了一次,那是在終南山的山谷小道之中看到的。而他們真是董家的家仆,而他們手中的樸刀,也和這些人手中的一樣。
“好膽氣啊!”又是一聲傳來,随着幾聲慢卻極爲自信的步伐,他們幾乎全部在陰影處走了出來。
“董家的人,就隻會這樣偷偷摸摸嗎?”飛廉冷哼一聲。
“不是偷偷摸摸,隻是看到你這小鬼有些有趣,不過這樣已經是武器使了,看來小鬼你也别有一番機緣。這樣吧,你來董家作我的手下,我便放你一馬,如何?”一個大胡子說道。
“恕我直言,你不配。”飛廉拿出長劍,劍氣已經彌漫全身。
“你說什麽!”這大胡子一動,随後跟着的八人也動了起來:“狗雜種,你有種再說一次!”
“對不起。”飛廉立刻說道,讓這大胡子一陣錯愕,随後繼續道:“我不是在針對你,而是在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你奶奶的,砍死這狗娘養的!”大胡子命令之下,九個人同時拔出樸刀,直接砍了過去。
饒是飛廉人小身短,但手中長劍卻是比他們的樸刀要長。樸刀未砍,長劍先至。隻是長劍和樸刀在一碰之下,直接是一個震蕩,其中劍氣便被震出不少。當然那持刀的也不好受,他的樸刀已經被震退出去。
果然是武器使。
武器使的武器和普通的武器也有着差别,武器使的段位武器可以讓劍氣凝聚。從而提升武器的快、準、狠、穩四點。也就是速度、精确度、力度和穩定度四種,而且在劍氣的保護下,武器也更難會被破損。而武器使的段位武器和普通武器相撞,不是直接砍斷就是被磕飛。
第一劍出,符文便激活出來。而趁着他們隻知道進攻而不知道配合的時候,飛廉迅速唰唰唰三劍,激活了剩下的三枚文字符文。而後,長劍的青蓮劍格便亮了起來。
“你們已經輸了。”飛廉宣布道。
“去死!”九人都是青銅五武器使,一直在這城裏橫行霸道,什麽時候被這樣一個小鬼頭鄙視過?頓時大怒起來,想要亂刀砍死這亂說大話的小鬼頭。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飛廉念叨着這一句的俠客行,手中的長劍也毫不猶豫,強悍的攻擊力加成的力道,直接是沖破了附在樸刀表面的劍氣,然後直接磕飛了樸刀。饒是他們想要掙紮,卻隻能夠讓自己的虎口和手腕受傷,卻依舊沒有逃避被挑飛的過程。
一個人、一柄長劍、一條巷子。
等飛廉從這死胡同口走出來之後,九把刀依舊掉了一地,上面若有若無的裂痕和崩口也說明了武器遭到了怎樣強力的一擊。5%的攻擊力很弱嗎?人的戰力有100%的話,那麽日常說表現出來的不過2、30%,而經過訓練之後或者能夠提高到4、50%左右,但隻有生死一瞬,才能夠爆發出最強100%
5%,是100%中的20分之一,卻是一個人平時能夠變成出來的十分之一,甚至是五分之一。
這樣的話,強嗎?
很強!
所以僅僅隻是“俠客行”的加持,加上自己本身青銅四的修爲,飛廉便輕易碾壓了這些根本就不懂什麽戰鬥技巧,隻會蠻幹的喽啰們。
“你們剛才說什麽?現在誰是雜種?”飛廉好奇道。
铮亮的劍光将太陽光反射到他們的臉上,照出他們早已經色厲内荏的臉面之上。
“我,我是雜種!好漢,大俠,放過我們吧!”
“對對,我不是人,大俠不要殺我,免得髒了你的劍。”
“我……”
飛廉卻不在意這些人的話,而隻是擡頭看着屋頂之上的那個身影:“閣下,你怎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