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汪鶴安說有條件時,梁星直接蹙眉,心裏明顯不爽。
但還是忍下脾氣。
阿晝說過,談判的時候,最不能展現的就是情緒,就算心裏不爽到極緻,也要很平靜的跟對方交談。
梁星問,“什麽條件?”
汪鶴安盯着梁星,“讓那個神秘男人離開,從此放棄進入夢空間的行爲。”
此話一出,梁星直接崩了,“你t在跟我扯什麽鬼?”
梁星爆粗口,可汪鶴安的表情卻有所緩和。
因爲這樣的梁星,才是有溫度的。
梁星不管汪鶴安什麽心理,她現在沒耐心,直接放話,“你自己也說了,這是阿晝當年談下來的,而你不過暫時幫阿晝收下這個東西。阿晝那麽敬重你,你現在跟我談這鬼條件?”
“阿晝走的時候,也告訴過我,盯着你,别讓你做傻事。”
“你少在這裏跟我扯這些,我不聽。你就告訴我,給不給這個别墅?你要不給,我不介意上法庭!”梁星放狠話。
汪鶴安全程很平靜溫和,說“當初你在法庭上能赢下阿晝的遺産,是因爲你是阿晝遺囑裏唯一放不下的人。可你很清楚,洲際别墅法定負責人是我,就算你跟我打官司,你也不可能赢。”
汪鶴安喝了一口咖啡,繼續道,“梁星,我希望你好好考慮,隻要你答應放棄夢空間,我立馬把合同送上。”
“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梁星像宣誓一般放出話。
那是她跟阿晝唯一能見面的地方。
如若沒有了夢空間,她這輩子都見不到她的阿晝,那比死還殘忍。
梁星直接說,“汪鶴安,夢空間我不會放棄,洲際别墅我也會想盡辦法要回來,不信,咱們走着瞧!”
話說完,梁星直接轉身離開。
汪鶴安臉上始終保持溫和儒雅的表情,看着櫥窗外,梁星很暴躁的踹了一腳跑車,随後上車,飙車離開。
一直到梁星開車離開很久,汪鶴安目光都不曾離開過,那眼神非常複雜。
他低頭喝咖啡時,嘴角苦笑,“阿晝,你果然預料都沒錯,你走之後她什麽事都做的出,實驗城,是唯一能壓她的辦法。”
……
因爲汪鶴安的行爲,造成梁星心裏超級不爽。
在回去别墅後,她就把自己關到書房幾個小時。
把關于土地買賣合同,或者是關于财産法定負責人等相關的法律都啃了下來。
結果如汪鶴安說的那般,想要走法律途徑,行不通。
梁星是當真氣的不行。
在她看來,汪鶴安這行爲就是缺德,拿着顧祁晝的東西,來反跟她談條件,要她放棄見顧祁晝的機會。
簡直可笑。
梁星越想越不爽,最後直接去拳擊室練了一小時,這才把情緒發洩出來。
在梁星滿頭大汗從拳擊室出來時,傭人上前彙報,“二夫人,梁月小姐來了,說想跟你談一個交易。”
“不見。”梁星直接回絕,上樓洗澡。
梁月?
三年前,在顧祁晝跟顧伯川争權,兩姐妹紛紛站隊後就一直都在明争暗鬥。
梁星一直把梁月當無腦傻白甜虐。
也是在後來才知道,梁月根本不是什麽傻白甜,她心思手段,可不比梁星弱。
否則,就不會讓顧伯川那樣的老狐狸,有一個身份高貴的未婚妻的情況下,還能對身份一般的梁月藕斷絲連。
不過現在梁星沒工夫搭理梁月,也沒有心思跟她談什麽合作。
梁星是這樣想的,但當她洗完澡出來時,傭人又上來彙報,“二夫人,梁月小姐說,談的是關于洲際度假别墅的案子,她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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