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就不明白了。
好端端的,無玩的是哪一出?
還阻止她入夢?
這貨什麽時候管過她要做什麽了?
梁星摸口袋,把煙和打火機拿出來,面對無坐,“來,你今天就告訴我,你是吃了哪門子的藥,突然想當救世主,想要拯救我了。”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會拯救你。”
“那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梁星抽了一口煙就不想抽了,食指跟着中指夾着煙,任其燃燒。
白色煙霧緩緩上升,無繼續以垂釣者的姿态,坐在椅子上,盯着平靜昏暗的湖面。
兩個人沉默了挺久,最後無才說了一句,“顧祁晝不會願意你這樣的活着。”
說完,停頓了幾秒,又補充一句,“明明才歲,卻好像已經過完了一生。”
梁星沒有說話,臉上還是很不耐煩的表情。
但是無的這句話,就好像是細針紮到了梁星的心髒。
不是特别疼。
但是一下一下的,還是會有抽痛感。
梁星将視線看向别處。
無問,“你當真從未想過以後嗎?”
“什麽以後?”
“你才歲,你完全可以找一個不錯的人,照顧你一輩子,而不是一個人,孤單單守着一場夢。
梁星,夢醒了,就空了,你什麽都沒有。”
梁星沒有說話,低垂眼眸,一直到煙燃到盡頭,燙到了她的食指,梁星這才有點反應,把煙掐滅。
她突然笑了起來,“我發現,你似乎對我了解有誤會。你倒是把我說的,跟一個可憐蟲似的,隻會守着一場夢,就什麽都沒有了。”
“難道不是嗎?”
“不是!”
梁星回的很肯定,她站了起來,拿起一顆石頭往湖面丢去,落地時,将平靜的湖面激起波紋。
但也隻是一分鍾時間,随後湖面又恢複平靜。
“我才不是可憐蟲,我有錢,有阿晝,有z-x戰隊承載我的夢想,我富有的很!”
說此,梁星看向無,“汪鶴安那些人,都認爲我瘋了,就知道守着一場夢,覺得我就是空的,我是神經病。我以爲,你跟他們不一樣,我們雖然沒怎樣,但你應該會懂我。”
跟無待在一個空間,梁星是比較舒心的。
因爲覺得這個神秘男人身上一些特質很像顧祁晝,也是懂她的。
但現在想來,梁星想多了。
不知道爲什麽,心裏還是有點失落。
就好像是那種,梁星以爲遇到了一個知己,實則隻是自己一場誤會而已。
“三天後入夢?”梁星問了一句。
無點頭。
梁星不多說了,“那就三天吧。”
說完,她便準備離開。
而梁星這個行爲,明顯讓無很詫異,畢竟這不是梁星的做事風格。
梁星卻笑了起來,“我沉得住氣。”
因爲梁星很清楚。
無不願意讓她入夢,就算是她把刀子架在無脖子上,他也不會肯,反而把兩個人關系鬧僵。
現在無是唯一能讓她入夢見阿晝的人。
雖然梁星暴脾氣很想爆發,但必須忍着。
“我去車上,這三天我就在這裏了,給你開了一個酒店房間,累了就回去休息,别擱這裏吓唬人。”
梁星說着便準備離開,目光無意之間掃到了無的食指。。
這裏光線昏暗,她也看不清,就看到無食指空蕩蕩的,随口吐槽了一句“你竟然沒戴你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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