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親你時,你有戴面罩嗎?”
梁星這話一出,讓現場尴尬的氣氛更尴尬了。
無顯意外梁星會問出這個問題,雖然臉上被黑布遮擋,但梁星還是能從微眯的眼裏,看出點無的表情。
估計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
竟然還能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
梁星自己也尴尬。
不過,還是追問,“戴了嗎?”
無沉默,以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着梁星。
梁星頭鐵,臉皮厚,繼續針對這個話題,“這個話題對我挺重要的。我必須要确定,我有沒有做對不起我老公的事。”
顧祁晝有潔癖。
如若知道她親了别人,肯定不能接受。
所以雖然很尬,但梁星還是問的挺認真的,“有嗎?如若隔着黑布,我想,我老公應該會原諒我。”
無一直都沉默。
隻是在梁星問出這個問題後,原本一言難盡的眼神,頓時收斂了起來,移向别處,不過還是沒說話。
梁星一直都在等答案。
她本來性子就急,沒什麽耐心,這樣一沉默下來,她更受不了,就開始催,“戴了嗎?”
“戴了。”無很不耐煩丢出兩個字。
也不知道是被梁星問煩了,還是如何。
問完後,就拒絕跟梁星交流,直接開了門離開房間。
梁星是微微松口氣。
她拿出手機,撫着鎖屏裏面顧祁晝的照片,說了一句,“老公,我沒給你戴綠帽呢。”
“我真的很乖了,除了昨天喝斷片,我之前一直都很克制。”
“雖然昨天做錯事了,但是念在我之前那麽乖的份上,你肯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梁星說着說着,忍不住笑起來。
是特别溫柔的笑。
俯身,很輕的在鎖屏照片上落下一吻,“消消毒。”
梁星閉上眼,很安靜的吻着鎖屏的照片。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将梁星這個畫面定格了一般。
像是一幅畫。
一副充滿詩情畫意的畫。
這幅畫,一直到突兀的鈴聲響起,才終止。
梁星有些掃興的看着來電顯示唐一。
作爲一名合格的私人助理,唐一從跟在顧祁晝身邊開始,就一直奉行,除工作之外,其餘不說任何廢話。
也導緻,後期唐一作爲梁星的私人助理。
一見到這人出現,梁星就掃興。
畢竟這人出現,就代表了正兒八經,而且嚴肅的工作事宜。
雖不情願,梁星還是接了電話。
按了免提,随後就把手機丢在一旁,人躺到床上去。
“二夫人。”唐一刻闆的聲音從手機話筒傳出,顯的更沒溫度,他直接表明打電話的目的,“這幾日,我一直派人跟着梁月。她每天都在忙,關于南郊醫學實驗城的事。”
梁星微微挑眉,“沒有别的?”
唐一回答“沒有。”
南郊實驗城的事已經落實,現在還在走第一步,就是處理洲際度假别墅。
因爲很多客人是會員制,加上這個月房間都訂出了不少,所以善後出來起來很瑣碎而且耗時間,耗精力。
在開會的時候,梁月主動跟梁星說可以負責,梁星就直接把這事交給她了。
主要是想看看着女人想幹什麽。
是否真的跟顧伯川斷了聯系?
“不過,梁月昨天見過顧伯川。”唐一補充。。
梁星表情亮了下。
jichengyiwanjiachanhouwoogongfuhu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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