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隻是一些正常反應而已。”
梁星說着,揉着鹿言的頭發。
這一頭金黃的頭發,平日裏一直都很耀眼,現在蔫蔫的是真的非常不适應。
“你要相信,你是爲自己而活在這個世界的。
你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選擇你所喜歡的人,而不是遇事逃避,遇喜歡的人不敢承認。
隻要不是在觸碰法律與道德底線,隻要不傷别人,沒有人有資格對你評頭論足,更何況,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爲自己,請你以自我爲中心,樹立你自己的三觀,好嗎?”
說完,梁星停頓了幾秒,又補充一句“你如果受不了别人的眼神和言語,那麽你就低調,藏着掖着。但如若你不想,你就不用管任何人,該怎麽高調就怎麽高調。”
對于梁星而言,很多事情,其實就那麽兩個選擇。
以自我出發的兩個選擇。
要麽忍着,要麽反擊。
很簡單。
而鹿言在聽完這番話後,就那麽直愣愣的看着梁星,并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梁星。
因爲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小孩子,又慫又愛浪。”
梁星輕聲罵了一句,原本是扒拉着鹿言的金黃頭發,最後不耐煩了,一巴掌拍了過去。
鹿言還在糾結梁星的話,這麽一拍,給拍回神。
他抗議,“姐,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不能。”
“天天拍我腦袋,都快拍出一個洞來了。”
鹿言這話剛吐槽完,梁星便舉着手,對着他腦袋連拍好幾下,跟拍皮球一樣。
鹿言“……你真的很暴力。”
梁星“沒辦法,你姐夫慣出來的。”
“我覺得你挺慣着我的,我到時候要是選擇高調公開我是……反正那啥,被人看不爽,我就揍人,然後你幫我收拾殘局,怎樣?”
“你想得美哦。”梁星十分鄙視,送給鹿言一白眼。
她轉身,往鹿言床上一躺,靠到床頭,玩着手機推算着時間。
鹿言往旁邊靠了靠。
不知道爲什麽,跟梁星聊天了這麽兩句話,鹿言郁結掙紮了許久的心髒,突然疏通了不少。
每次在鹿言看來,是天大的事情,可一跟梁星說完,就覺得這事根本就不是事。
這也是鹿言特别依賴梁星的源頭。
他心裏的想法,其實沒有得到答案,但梁星給了鹿言勇氣。
有了這份勇氣,他會慢慢梳理清楚自己的情感。
鹿言輕輕靠到梁星肩膀上,“姐。”
“幹嘛?”
“我很好奇,二爺到底爲什麽縱容你這暴力行爲。”鹿言悶聲悶氣的說着。
梁星卻笑起來。
一提顧祁晝,她的笑容就很明媚,聲音也跟着雀躍起來,“這事啊,還有一個小插曲。”
“小插曲?”
“就我高三的時候,遭遇霸淩,被欺負死了。一開始我忍着,後來我老公知道後,直接拎着我到學校去找那些霸淩的人。”
“然後呢?”
鹿言坐直了身體,一臉聽故事的表情。
他非常喜歡梁星講述,她跟顧祁晝的故事。
不僅是故事美好,還有講故事時,梁星渾身都在發光,充滿了生機。
讓鹿言覺得,梁星已經回到了,顧祁晝還在身邊時的樣子。。
“那時候,我老公是真的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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