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邊鞋櫃翻找了一下竟然沒有發現男人的拖鞋,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廚房方向,最後不得不光着腳踩着地毯來到了客廳。
胡娜進入廚房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不知道做什麽,裏面不斷傳出做飯的聲音。
夏星一個人在客廳裏閑的無聊,心裏感覺怪怪的,不斷想起剛剛胡娜換鞋的樣子,尤其是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後驚慌失措的跑進廚房裏的情形。
胡娜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故意勾引自己吧?否則她看見自己的眼神爲什麽不生氣把自己趕出去?
夏星越想就越坐不住,感覺如坐針氈。
不過很快他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從跟胡娜接觸過兩次來看,胡娜并不是個随便的女人,這一點夏星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會有錯,而且這個房間明顯隻有胡娜一個人居住。不過憑她的條件想要找男人簡直是易如反掌,怎麽可能會對自己這個破保安有意思?
夏星一陣自嘲,看到胡娜還在廚房忙碌着,幹脆起身将身上那些多餘的繃帶全都解開随手扔到一邊,這點摔傷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今天趙小穎顯然是真氣了,估計就算自己回去也不會讓自己進門。
夏星偷看了廚房的方向一眼,心想今晚老子就賴在這裏了,反正是你主動帶我來的,這麽多房間了,胡娜總不能将自己扔出去吧?
這麽想着,夏星舒服的躺在了沙發上,雙腳搭在了茶幾上,不一會就閉上眼睛睡着了。
胡娜做好飯菜有些猶豫,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竟然如此草率将夏星帶回了家。
“算了,人都已經帶回來了,現在再趕出去也不合适,大不了随便找個房間讓他湊合一晚,就當是他幫自己醫治腳傷的報答。”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胡娜終于端着飯菜從廚房裏出來。
來到客廳的時候,胡娜正看見熟睡的夏星,頓時哭笑不得,之前在廚房的時候她還擔心夏星會對自己做出過分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在客廳裏睡着了。
夏星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舒爽,剛剛他做了一個美夢。
黑暗中,胡娜被夏星那壞壞的笑聲笑的渾身難受,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麽?”
夏星這才清醒過來,眼前一片漆黑,身子剛以動便哎呦一聲從沙發上掉了下去,本能的伸手一支不由愣住了,他的身上蓋着一個薄薄的毯子,怪不得剛剛感覺暖呼呼的。
這一下,夏星終于從夢中徹底醒了過來,意識道自己現在是在胡娜的家裏。
夏星坐起身,問道“怎麽不開燈?”
胡娜手中不知什麽東西發出一聲輕響,客廳的燈光刹那亮起,粉紅色的光,給整個客廳都籠罩了一層紅色的煙霧,朦胧而迷離。
胡娜的俏臉通紅,心也砰砰直跳,甚至都不敢和夏星的目光對視。
“吃飯了,我去熱一下。”
胡娜臉紅心跳,逃一般的沖道了廚房。
夏星看着本想廚房的胡娜好心提醒“胡姐,小心點别摔倒。”
“哎喲”剛走出兩步的胡娜,此時一個趔趄便向着後面倒去。
“當心”夏星驚呼一聲,身子如一道風般沖出将摔倒的胡娜摟在懷裏。
胡娜的身子如遭電擊,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霎時間失去了力氣,愣愣的看着這個将自己緊緊抱住的南青那人,身子發軟,沒有一絲力氣。
“胡姐,你身上真香”夏星說完恨不得給自己扇自己兩個耳光,自己怎麽會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
胡娜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呆滞的看着夏星,紅撲撲的如同染了胭脂。
夏星的腦袋頓時短路了,本能低頭向着胡娜那微微張開的小嘴湊過去。
“嗚嗚”
胡娜如同五雷轟頂一般,鬧到嗡的一聲響。
夏星松懶的靠在床頭,拿出香煙點燃,心亂如麻,他做夢也不會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竟然把胡娜給拿下了。
胡娜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腦袋緊緊縮在夏星懷裏,根本不敢擡頭和夏星對視,此刻她比夏星的心更加慌亂。
“胡姐,我要跟你說件事情。”夏星看着不敢擡頭的胡娜,有些不知如何開口,想來對什麽都無所謂的他,竟然也會覺得無法開口,頓了一下,說道“我已經結婚了。”
胡娜的身子顫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了平靜,過了一會兒,終于擡起頭來,她沒有理會夏星的話,而是問道“夏星,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不矜持的女人?”
“當然不是。”夏星認真的看着她。
胡娜自嘲一笑,似乎想要掩飾什麽,抓起夏星的煙盒,從中拿出一支煙,她的動作生硬,明顯能夠看出平時很少抽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燃了香煙。
夏星沒有阻攔胡娜,他知道胡娜此刻的心情一定很複雜,想要借助一些東西來穩定情緒,其實他自己也是一樣。
剛剛抽了一口,胡娜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滿臉,不知是嗆的還是别的原因。
星星伸手從胡娜手中搶過那隻香煙,兩根手指用力一捏将香煙熄滅,說道“不會抽就别抽了。”
胡娜沒有堅持,愣愣的趴在夏星的身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對不起。”抽完一根香煙,夏星愧疚的看着換種這個不斷流淚的女人。
胡娜擡起頭來,抹去眼淚,輕笑一聲“沒有什麽可對不起的,我們都是成年人,應該對自己的行爲負責任。”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胡娜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後再也不會見這個讓自己輕易動搖的男人,明天她就去宏基辭職,遠離宏基,遠離夏星,徹底結束這一段孽緣。
“不過”夏星欲言又止,這種事情總是女人吃虧,卻沒有想到胡娜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要負責也是他負責才對。
胡娜苦笑說道“其實我也有老公。”
她在靠在床頭,眼神迷離,慢慢的說出了她壓抑許久的秘密,而這些事情她從來沒有對别人說過,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隻因爲她已經決定了離開,想要将這幾年的情緒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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