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爲什麽要回家?這裏也是我的家,我今天就賴在這裏不走了。”夏星跟個混蛋似的,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胡娜的話徹底将他激怒了,你讓我走我就偏不走。
他從來就是一個莽撞沖動的人,和胡娜發生關系也卻是在他預料之外,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他絕不會逃避,從胡娜的表現他可以看出她并不排斥自己,就是因爲知道這點他才會肆無忌憚的接近胡娜。
不過此刻的胡娜卻是完全不同,她竟然在刻意的逃避自己,這讓夏星很是惱火。
“夏星,求求你,不要再鬧了。”胡娜擡起頭,眼中帶着祈求,臉色蒼白,眼底深藏着一絲痛楚沒有逃過夏星的眼睛。
夏星心中一動,沒有再繼續逼迫胡娜,而是起身道“這可是你說的,是你讓我走的,不要後悔。”說完,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響就像雷擊一樣,胡娜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眼中充滿痛楚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張了張嘴想要叫住夏星卻始終沒能叫出口,片刻後,胡娜忽然趴在沙發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身邊響起“傻瓜,有什麽委屈就和我說,别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男人。”
胡娜猛的坐起身子,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夏星“夏星,你,你”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讓你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夏星溫柔笑着,坐在沙發上,伸手将呆滞中的胡娜擁在懷裏。
被夏星輕輕的抱着,胡娜感受到一股發在内心的溫暖,不過内心深處的恐懼卻是更加強烈,連眼神裏也充滿了恐懼“他出來了。”
“你說的誰出來了?”夏星奇怪的問道,忽然臉色一變,吃驚的看着胡娜“你是說監獄裏的那個男人?
“嗯。”胡娜點點頭,眼中的恐懼更加濃。
此刻,夏星的臉色也是一片凝重,瞬間明白了胡娜爲何會如此魂不守舍,甚至對自己表現出不同往日的态度,原來是那個待在監獄的那人出來了,那個一直深愛胡娜的男人。
夏星心中冷笑,他才不相信那個男人會真的爲了胡娜放棄地下霸主的地位,或許他是真的很喜歡胡娜,甚至有些愛上這個女人,所以才會用謊言欺騙胡娜。
要是他真的願意爲胡娜放棄打拼的江山,就絕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件。
隻不過這種猜測夏星不可能對胡娜說的,況且就算是說了胡娜也不會相信的,就算是相信了,她又會怎樣想自己。
此時此刻,夏星也終于知道了胡娜今天爲什麽會如此魂不守舍,白天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卻是心事重重,甚至充滿了恐懼。
想通了這些,夏星松開了胡娜的肩膀,起身來到陽台,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睛微微眯起,他不會忌憚那個叫吳飛的人,就算他是地下世界的霸主對于夏星來說也沒有什麽不同,自己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胡娜的充滿不安的聲音,在夏星身後響起“流年前審判的結果是終身監禁,即便是緩刑也要半輩子,不過卻不曾想到他這麽快就出來了。”
“你是怎麽想的?要回到他身邊嗎?”夏星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臉蒼白的胡娜,沒有逼迫。
現在胡娜的選擇就是他的選擇,要是胡娜選擇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他也絕對不會阻攔,更加不會糾纏不休。
當然要是胡娜選擇留在滬海市想要脫離那個男人,那麽,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
胡娜用力的搖頭,靠在牆壁上,無助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胡娜那痛苦無助的樣子,夏星清楚現在的胡娜興中一定十分痛苦,十分糾結,他并沒有再問任何有關選擇的問題,而是默默看着這個女人,知道将手中的香煙抽完,夏星看着她說“既然難以抉擇就不要去想的,好好睡一覺,等冷靜下來再來決定,最重要的是要跟随着自己的心,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不論你怎麽選擇,都不要讓自己後悔。”
說完,夏星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女人,走出了房間,不過這一次是真的走了,他不知道胡娜會如何選擇,不過他知道自己呆在這裏隻會讓她更加的爲難和痛苦,所以他離開,想要給胡娜一個人冷靜的時間和空間。
客廳裏,胡娜靜靜的呆立在那裏很久才走向沙發,看着緊閉的房門,心中無比苦澀,她不是一個思想幼稚的女孩,或許在對出遇見吳飛的時候她還有少女的純真幻想,不過就在六年前吳飛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了一切,明白了吳飛其實一直都在欺騙着自己。
也是因爲這一點,她才會獨自一人離開吳飛所在的城市來到了滬海市,經過這五年的時間,曾經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吳飛自始至終都在欺騙自己,他的欺騙就是想将自己留在身邊,就在她親眼見到那個男人被押進警車的瞬間,她對那個男人就徹底的失望和死心了。
不過當她清楚那個男人再也沒有走出監獄的機會時,她的心底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應爲她太了解那個男人以及他所掌握的力量,那個男人對身邊的東西都機器在乎,他要是出來就一定會找自己,而憑借那個男人的力量,無論自己藏在哪裏都能被找到。
她也曾想過有一天那個男人早晚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不過卻沒有想過這麽快就到來了,那個本應該在監獄中度過一輩子的那人竟然出來了,而且這麽快就派人找到了自己。
而且胡娜清楚,那個男人隻所謂沒有讓人将自己帶回去,并不是因爲他深愛自己,而是應爲他慣有的男人尊嚴,他在暗示自己主動的回到他身邊。
“呵呵。”
胡娜苦笑着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喝了下去,心中覺得一陣悲哀,六年前自己奢望的感情,原來自己不過就是那個男人手中的玩物,棋盤自己玩弄自己,給自己美好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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