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很快回到了複仇者号,副官和沈博士以及泰根博士一起激動的前來迎接他們。
“太棒了,”副官一臉喜色,“除了需要的重要配件,我們還發現了一批超鈾核心,那可是研究外星人科技的核心物資!”
“可惜的是,我們現在沒辦法研究,”泰根博士忍不住潑了冷水,“以前的研究進度都丢失了,現在如果要重頭開始的話,根本做不到。”
“那怎麽辦?”黃羽直接問道:“我們冒着這麽大風險才搞回來的東西,如果不能用豈不是白費功夫?”
“配件是可以的,在你們回來之前,二小隊已經前往選定的地址建立通訊塔了,可是超鈾的話……”泰根博士沉吟片刻,看着沈博士問道:“沈,墜毀飛船的信号标記還有可能找到嗎?”
沈博士愣了下,“呃,如果通訊塔正常建立的話,我們可以試試,但是不能保證。”
“那就拜托你了。”
副官接過話頭,想要嚴肅卻還是忍不住笑着對黃羽道:“還好有你們,否則這次的任務,我們不可能這麽順利,更重要的是,一個人都沒損失!”
“很抱歉的是,我們沒辦法給你們什麽獎勵……不過我會提升你們的軍銜,包括愛麗絲在内,你們所有人提升一級,至于查爾斯和州長,你們額外再升一級。”
雷霆小隊加入時就提升到了二等兵,那麽現在就是最低下士,而之前就已經是下士的黃羽,則是額外提升兩級,跳過中尉,直接成爲了上尉,距離任務要求的少校也隻差一級了,果然是戰時制度,不僅軍銜級别少了,升級也容易,反正也隻是聽着好聽,沒有手下的。
不過黃羽不介意,笑着道:“沒關系,長官,我們都是人類的自由和未來,還有什麽任務,你盡管吩咐。”
副官笑了笑,有些遲疑了一下,還是認真道:“有一個任務,我本來是想讓甘莫納去的,可是我覺得……你們更合适。”
“什麽任務?”黃羽饒有興緻道。
“有一位爲外星人工作的科學家聯系到了反抗軍,希望能逃出實驗室加入我們拯救人類……這是一位武器方面的專家,有了他,我們就有希望縮短我們和外星人之間的武器差距!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黃羽眼睛微眯:“地點?時間?”
副官搖了搖頭:“先等一等……沈一直在嘗試将飛船内的外星科技和我們配置給專家的無人機結合起來,目前已經快要完成了,這個任務必須要有技術兵種的輔助,所以你先休息一下,等這些……呃,沈叫它小精靈,這些小精靈可以正常制造後,讓愛麗絲和你一起去。”
“加上格瑞烏斯吧,我需要多一隻眼睛,”黃羽主動說道,又看了眼格瑞烏斯:“嘿,哥們,你願意不?”
格瑞烏斯看着他并不說話,但卻伸出右手,向上豎起了大拇指。
“好吧,”副官看着這一幕聳了聳肩,“好好準備,這是個必須要成功的任務。”
“長官,我想你對我有些誤解,”黃羽笑道:“我的字典裏,沒有‘失敗’這個詞。”
……
對于Xcom的戰士們來說,死亡是近在咫尺,并且随時可以預見的東西,就像白人入伍保家衛國後艹了他居家老婆的隔壁老黑。
所以Xcom從很早開始,就配置随軍酒吧和心理醫生,酒吧中附帶了安防陣亡戰士的紀念堂,存放着所有陣亡戰士的照片。
這是一種儀式,也是一種心理暗示,加強活着的戰士們爲了争取人類自由而奮鬥的信念,現代人都知道,擁有信念的軍隊是多麽頑強。
所以輪到休息的時候,去酒吧喝一杯就是不多的享受之一,有時候遇到看對眼的女兵,互相之間來一次緩解壓力的爲愛鼓掌也很正常。
不過随着Xcom的節節敗退,來到酒吧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并非是喝酒的人少了,相反,每天晚上都能擡走幾個爛醉如泥的。
而是能活到來喝酒的人越來越少了。
今天的酒吧格外熱鬧,隻因爲今天是這幾年來唯一的例外,行動任務順利完成,所有人員無傷回歸,對于所剩不多的戰士們來說,這簡直是聖經裏的故事。
當黃羽走進酒吧時,所有酒吧裏的人都端起杯子,或者敲打着合金桌子,大聲呼喊他的名字!
“嘿,夥計們,”黃羽放聲大笑,“你們不要這樣,難道是愛上我了?我可滿足不了你們這麽多人!”
所有人瘋狂大笑,有個留着莫西幹頭的黑人女兵咬了咬她厚厚的嘴唇,對着黃羽抛了個媚眼,挺着胸前的地瓜,聲音沙啞道:“不用所有人,查爾斯,你隻要滿足我就行了。”
口哨聲和噓聲立刻響起,好在身後的走廊中随後就走出了一身長裙的辛娜薇,這位長腿女博士難得的沒有穿着那身千年不變的白色研究袍,換了一身斑點長裙,比起那霸氣十足的女兵,顯然更具有女人味和魅力。
原本鼓噪的士兵們一時都看呆了,露着兩條白皙手臂的辛娜薇毫不在意,冷淡的抱着黃羽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是想要我,還是要她?”
黃羽微微一笑,一手托起辛娜薇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你說錯了,我隻要你。”
看着這一幕,安靜了片刻的酒吧響起更加狂熱的吼叫聲和敲打聲。
而那被無聲拒絕的黑人女兵也毫不在意,旁邊一個穿着背心的白人大兵湊過來說了幾句,兩人立刻就勾肩搭背的朝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看着面前的一幕,沉睡在記憶中的情景浮上心頭,黃羽不由得想起了當年在新手世界的經曆,還有那位大長腿的女護士……
“你看他們,正因爲知道自己随時可能死去,所以才如此放縱,”他湊到辛娜薇耳邊小聲說着,口中的熱氣呵在女人的耳朵上,讓她覺得心裏仿佛有貓在撓。
“那我們呢?”她問道,“我們也要這麽放縱嗎?”
“有些人會如此,”黃羽說道,“但我不會。”
他語氣平靜又帶着自信,“因爲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的每一次任務,都是在死亡邊緣跳舞,随時可能跌下萬丈深淵,但對我們來說,每一次任務,都會讓我們吸收更多的養分,當我們成長爲參天大樹的時候,又怕什麽風霜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