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冠軍年齡也不算大,所以還遠不到能夠對任何事情都平淡處之的地步。
特别是現在大家都在爲林志貴加油的時候,世界冠軍小姐更加不爽了——明明我才是大明星,我才是世界冠軍,爲什麽大家都在爲她加油?那不顯得我好像是個小醜了嗎?
她目光陰陰地看向林志貴。
這是一個看上去剛十四歲的孩子,看起來卻像是發育不良一樣,胸部平得讓人絕望。給她挽回一點點顔面的隻有她那白皙的皮膚和姣好的長相,還有那瘦削的骨架,臉上像是被虐待了一樣布滿了淤泥,真是讓人心中産生“我見猶憐”的感覺。
可惡,反正我就是五大三粗不招人喜歡嘛!
世界冠軍自暴自棄地用出了自己的絕招,合身一滾,趁着林志貴沒反應過來,從她的視野中消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将她擒入掌中了。
然而事情卻沒有那麽美好。
世界冠軍剛伸開四肢,一個滾地的時候,林志貴立刻反應過來,身形迅捷無比地往後蹿了幾步。等世界冠軍停下身形,正要跳起來的時候,林志貴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跳到她身上,将她的脖子往地上一按。本以爲這樣就能鉗制住這頭熊女,林志貴萬萬沒想到,人家脖子一梗,就帶着他的身子跳了起來,完全沒有把他的體重當回事兒。
這下林志貴就被動了,他抱着人家的脖子,好像是在爸爸肩頭玩耍的孩童一樣,讓觀衆們笑出了聲。
這時,會長那邊突然豎起了一面旗子,林志貴長長地吐了口氣,總算可以下場了。
你說反殺?不可能不可能,那哪裏反殺得了?術業有專攻,人家世界冠軍就有世界冠軍的技術。就看到世界冠軍伸手往背後一抓,就像她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把林志貴抓個正着,伸手輕輕一送。林志貴就感覺自己騰雲駕霧一般,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就在擂台外邊了。
“哎呀!可惜!”
林志貴看着一群人在那邊扼腕痛惜,心裏非常困惑。
可惜個毛啊?跟世界冠軍比,不是妥妥的隻有落敗一個可能嗎?還可惜咧……能有命回來就不錯了。人家沒有對我動真格的,你們還真以爲我能反殺啊?那不是打假賽嗎?人家的自尊還要不要的啊?
不過這些話和那些已經昏了頭的家夥沒什麽好說的。
林志貴趕緊回到休息室洗了個澡,穿上一套方便行動的衣服跑去會長那邊。
“怎樣怎樣?這一波還行不?”
會長豎起大拇指:“相當于你出去打十次比賽了!”
“噢噢噢!”林志貴一陣驚歎:“六千萬?”
會長挑了挑眉毛,苦笑起來:“你還真敢想,兩千萬啦,還要扣掉稅款,大概能給你分個三百萬左右。”
林志貴有點喪氣:“切,居然不是一夜暴富嗎?”
會長擺擺手:“少年,不要那麽功利,要知道一夜暴富的例子是有的,但是永遠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因爲我們有才能,天生就是要努力奮鬥,用自己雙手賺到自己的立身之本,而不是靠着天上掉餡餅來讓自己活下去的。”
林志貴撇了撇嘴:“可我還是希望一夜暴富啊,這和努力奮鬥又不沖突的。”
會長的氣勢一下子跌了下來,困擾地苦笑着說:“啊咧?我剛才說的話哪裏說錯了嗎?你居然一點都沒有感動哦。”
林志貴心裏暗笑,前世好歹也是三四十歲的人了,這點抵抗力要是沒有的話,早就被那些雞湯文打雞血給打成高血壓了。
“唉,不過比我在真理賺得還多,不過是打一場比賽而已,而且還沒花多長時間,我覺得還是賺了的。”
會長好奇地問:“如果你一夜暴富的話,你會做什麽呢?買上一大批戰車,直接建立自己的戰車道職業隊嗎?”
林志貴連連搖頭:“這可不敢想。戰車道職業隊不是有錢就能搞的,而且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有錢就能搞的,那得是超級富豪才搞得起來啊。”
會長非常感興趣,追問起來。
林志貴仔細地想了想:“果然還是買設備,建立人才培養中心,從招人開始做吧。你看,日本現在有西住流和島田流兩大流派,但是我覺得在它們中間完全可以再萌生一到兩個流派出來。比如說完全是面向大衆的類型,大家像是搓麻将一樣,打網球一樣,周日下午來一場對決,增進感情的那種;或者是融合西住流和島田流的優點,形成的新的流派等等。
如果胃口和野心不算太誇張的話,完全是可以在業界活下來的。隻要好好鑽研,并拿得出來切實的戰果,說不定也能将流派稍微發揚光大。但是說要到西住流和島田流的水平,那就比較困難了。”
會長這才有點不感興趣了。她畢竟沒想往戰車道方向發展,所以随便聽聽也就算了。
林志貴也沒有接着說下去。
這日本流派和他有多少關系呢?反正上完大學就要回國的,說不定還能給自己妹妹組織個整備班,幫她整備戰車,這才是最讓人放心的工作啊——讓别人整備,怎麽放心得下來?
“喲西!”
會長突然從躺椅上跳起來,将外衣一扒,露出裏邊的比基尼,裹着那具比林志貴豐滿不了多少的身體:“我們學生會組也要上場了!小桃桃,放馬過來吧!”
“诶!?”
林志貴吃了一驚,隻見會長和河島桃突然沖向了擂台,兩個人都穿着比基尼,甚至臉上還帶着面具。
你們也太認真了吧!
林志貴以爲會長短手短腳,肯定不是河島桃的對手,邊跑去買了小桃桃三萬的注。誰能想得到,河島桃三下五除二地被會長幹淨利落地幹翻,甚至還被按在泥濘之中摩擦。
林志貴覺得自己的胃都抽筋了……
啊……我的三萬塊錢……還沒捂熱呢,就沒了……
雖然如此,林志貴也沒有沉浸在傷感之中。他掏出手機,給會長和河島桃拍了張照片,祭典結束之後,發到她們幾個的郵箱裏。真是美好的回憶呢。
接下來,又要出征了。
他摸着口袋裏的邀請函,看着夕陽西下,金鱗萬頃的海面,握起的拳頭暗暗地用了幾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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