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跟着祝逸上樓後不久,從昕玥在确定霍子科已經離開了祝逸大樓下面後也準備離開了 ,因爲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
“那位霍局長已經走了嗎?”祝逸從幾個學生中間探出頭,望向拿着茶杯從陽台走回客廳的從昕玥。
“走了,”從昕玥走回客廳,放下手裏的杯子,轉身拿起沙發上的背包,“不好意思啊,祝老師,這段時間真的是給您添麻煩了,”
“哪裏的話,跟我還客氣,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祝逸沖從昕玥微微笑着,心裏也是想着從昕玥這人的好,李默不懂得欣賞,自己卻是不能忽視的,說不定将來還能成爲自己成功道路上的助力。
“謝謝祝老師,那我就先走了,”從昕玥拿上包,告别了祝逸後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車裏後,從昕玥将車開到了小區外的一個臨時停車點,停下車後便劃開了手機撥通了艾諾爾的電話。
“艾諾爾,是我,”從昕玥現在急于确認今晚她到底能不能見到莫西,“你這邊怎麽樣?”
“你過來吧,我這裏沒人了,”艾諾爾也沒有什麽寒暄,直接把今天的事全都告訴了從昕玥,“薛沐風讓我過來幫他查網絡發帖的人,我就順勢提出了替同事值班,這樣整個辦公廳到了晚上以後就隻有我一個人了,你說今天這事兒巧不巧,都不用特意去安排了,”
“很好,我會在約定的時間過來,你幫我安排好,”從昕玥聽完艾諾爾的話,确定自己今天能行動後也就放心了。
從昕玥把車開到了距離警隊大樓一條街的路邊,找了一個空位把車停好後就一直在車裏待到了點。這期間從昕玥沒有跟任何人聯系,有人打電話也不接,她希望那些跟她聯系的人都誤以爲自己點至點之間有事不方便接電話,這樣即使第二天有人問她,她也能随便找理由了,也不用跟其他人去圓什麽謊了,自己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了。
“艾諾爾,我可以過來了嗎?”從昕玥劃開手機确定時間已經超過午夜點分鍾了,她需要确定艾諾爾這邊已經全部安排好了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動。
“可以,你過來吧,探頭這邊我都已經設置好了,你就大搖大擺地過來吧,”艾諾爾語氣裏透着一股子自信和輕松。
從昕玥應聲後便下車走進了警隊大樓。很快從昕玥就來到了警隊的辦公廳,黑暗中她看到艾諾爾已經在那裏等自己了。
“從昕玥,你有四十分鍾的時間可以跟老大說話,再久我怕會出問題,”艾諾爾也是出于謹慎,雖然監控探頭都被他設置好了,但是時間久了也怕将來被懂行的人看出來。
“好的,我明白了,還是和之前一樣,隻要時間一到你就打我電話,”從昕玥一邊跟着艾諾爾往羁押室的方向走,一邊和艾諾爾确認好出來的時間節點和信号。
“好的,隻要我打你電話你就出來,别管時間夠不夠,明白了嗎?”艾諾爾還是不放心,他怕萬一有什麽特别的情況需要提前聯系從昕玥。
從昕玥點頭示意表示自己明白。随後艾諾爾就跟之前一樣并沒有跟着從昕玥一起去羁押室而是留在了外面,讓從昕玥一個人去羁押室。
從昕玥剛走幾步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似得回過頭提醒艾諾爾,“你不許錄我跟莫西的視頻,這是爲你好也是爲了莫西好,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什麽也不會做的,”艾諾爾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的會按照從昕玥說的去做的。
從昕玥在得到艾諾爾的确認後便又轉身朝羁押室走去。這已經是她第二次來到這裏了,從昕玥覺得這一次來到這裏已經沒有了上一次來這麽緊張了。
“莫西,”從昕玥輕輕地轉動鑰匙的同時還輕聲喚着莫西。
莫西原本正躺着睡覺,耳邊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在叫他的名字,原本以爲是自己的幻覺,可是當他睜開眼看見從昕玥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知道這不是幻覺,真的是從昕玥來了,而且還是在半夜。
“你,怎麽,又來了?”莫西皺着眉頭盯着站在自己面前,被漆黑一片籠罩的女人。莫西努力用手肘撐起身體,讓自己從床上坐起來。
“你這是怎麽了?”從昕玥見莫西起床的姿勢很奇怪便上前伸手扶住了莫西,幫他從床上坐起來。
莫西的身體在感受從昕玥冰冷的雙手的瞬間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随後莫西便用另一隻手輕輕擋開了從昕玥的攙扶,開口的語氣含着不悅,“我沒事,你怎麽,半夜,過來了?這樣,很危險,你怎麽就,不聽話呢,”
從昕玥可不管莫西生氣不生氣,看到莫西這樣起床的樣子就大概知道他是哪裏受傷了,于是從昕玥毫不猶豫地就一把捏到了莫西肩膀旁的肩袖處。
剛一捏上去就見莫西立刻皺眉忍着,從昕玥放開手,輕歎了一口氣,“那個薛沐風怎麽能對你刑訊?”
“沒事,也就是,拉伸了一下,而已,沒事的,”莫西伸手輕輕揉着剛才被從昕玥捏痛了的地方。
“還有别的地方受傷嗎?”從昕玥相信薛沐風絕對不會隻是這麽簡單就放過莫西的。
“沒有,”莫西低着頭繼續揉着肩膀。
從昕玥卻不相信,壓低着嗓音吼着,“别騙我,薛沐風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你?讓我看一下,”
從昕玥試圖自己去尋找莫西傷身的暗傷,卻立刻被莫西阻止了,但是這同時也暴露了自己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傷痕。
“這也是那個薛沐風弄的吧,”從昕玥立刻握住莫西的手腕,因爲擔心弄痛了莫西的手腕所以不敢很用力。
莫西把手從從昕玥冰冷的手裏抽了回去,低下頭不想看從昕玥死死盯着自己的雙眸,“我沒事,你來,就是要,看我的,傷嗎?”
“莫西,”從昕玥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堵得難受,說話都帶了點顫音,“是我沒有能力保護你,那個薛沐風,我以爲他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沒想到,他竟然對你動私刑,以後我會多留意他的,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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