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勇本身隻是一個沒有半點修爲的普通人,但他所蘊含的能量卻不是現在的封邪能比的。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相交,也應該是封邪去拜會薛勇才對。
憑薛勇的地位,手下又有那麽多的能人異士,根本沒必要主動向封邪示好。
薛勇坐在封邪對面沉默了半天,似乎陷入了沉思。
封邪看的直皺眉頭,忍不住問道:“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這一聲問話讓薛勇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對封邪說道:“并不是難回答。隻是以前很多人都問過我同樣的問題,一時走神了而已。怠慢了少俠。”
很多人!這個詞可是很有意思的。
薛勇看着封邪,突然問道:“少俠可知我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怎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哪知道,我之前又不認識你。
封邪略想了一會,說道:“薛老闆的事迹,丹陽城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已經快被傳神了。”
“外面的傳言大多都是以訛傳訛,不足爲信的。”薛勇擺了擺手說道:“我薛勇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隻是因爲我夠貪而已。”
“貪!”封邪琢磨了這個字半天,點了點頭說道:“很簡單的一個字,但說的透徹。”
“當然有道理了。你若是連貪都不會,哪有資格做有錢人呀。”
薛勇聽到封邪的評價,眼中大放異彩,大笑着說道:“就因爲我夠貪,所以我才不滿家族以前的規模,一心想要壯大。就因爲我夠貪,所以我才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正因爲我夠貪,所以我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讓我賺錢的人。”
說道最後一句,薛勇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封邪,目光像是要把封邪扒開一樣。
封邪愕然,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的問道:“幫你賺錢!薛老闆可是在說我嗎。這玩笑可是開得有點大了。”
“我薛勇雖然愛笑,但我從來不開玩笑。少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已經足夠我幫你了。”薛勇嚴肅的說道:“雪中送炭,要勝過一百倍的錦上添花。其實不光是少俠,我以前還幫過很多落魄的人。我幫的從來不是當時的他們,而是他們無法估計的未來。畢竟世事無常,沒有人會猜到以後會發生什麽,更沒有人能說清一個人的未來如何。”
封邪聽完失笑道:“你這根本就不是貪,而是在賭。”
“正因爲夠貪,才有勇氣去賭,不是嗎?”
這邏輯,封邪似乎無法反駁。
“那不知薛老闆賭運如何,是赢得多還是輸得多?”
薛勇哈哈笑道:“我又不像外面傳到那麽神,當然是有輸有赢了。到現在,我幫助過的人數不勝數,絕大多數都渺無音訊。我雖然記得他們,但他們不一定還記得我。爲此,還有不少人曾經笑話過我傻。不過傻人總有傻福,我賭了一百次,總能賭對幾次。而這些人中隻要有一個回來看我,給我帶來的利潤就超過一千個一萬個離我而去的人。少俠你說我是赢的多還是輸的多呀?”
半個時辰之後,封邪離開了丹陽城商會。
薛勇開誠布公,向封邪展示了他的誠意。封邪心服口服,根本找不出薛勇的破綻。
或許薛勇真的隻是見獵心齊,存心在自己身上賭上一把。封邪也隻能祝願他這一次賭運夠好了。
在離開之前,封邪曾向薛勇問道。
“薛老闆,你從一開始就叫我少俠,從來沒提過我的姓名。難道你真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我無需知道少俠的具體背景。若是我這次運氣還行,隻請少俠記住我的名字。等日後少俠再次駕臨丹陽城時,我們兩個再細談也不遲。”
封邪聽完哈哈一笑,這個薛勇的确是有點意思。
回到自己住處後,封邪立馬收拾東西,當天下午就向城東而去。
薛勇最後買下了封邪全部的丹藥。不僅如此,封邪還拿出了準備好的二十把飛劍和十張符箓,薛勇全都收下。
一把飛劍兩千兩,一張符箓五千兩,再加上丹藥,薛勇一共給了封邪二十三萬兩。
這個價格相比正常的市價,雖然高了一點但還算合理。除此之外,薛勇還給了封邪一封加入軍中的介紹信。
薛勇的度把握的很好,即實際的幫了封邪,又沒有一下子給的太多把封邪吓跑。算到底,他也沒有吃多少虧。這讓封邪比較舒服的承了他的情,同時記下了他這個人。
不愧是縱橫商場數十載的老油條,手段相當可以。
将所有的東西揣進腰包,封邪一邊走着,心中那是非常的期待。
自己買賣丹藥裝備已經是一本萬利了。不知道薛勇給自己指的這個無本買賣,會有什麽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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