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瓦凡将這事和白蒹葭電話聊天時說了起來,白蒹葭在那邊聽了後說:
“看來海地一早有這樣的想法,并且開始落實到部署了,要不也不會連餐飲都開始打招呼了。隻是這飲食關系重大,怎麽不是由合作定好後,由管理的那一方來選擇,而是他們内部的人提前定呢?”
“嗯,有道理,不過這說明海地估計投入不會少,也希望能做出樣子來,所以,蒹葭,你到時候簽合同時,雙方的責任和義務方面,你可得想得全面細緻一些,别跳坑啊!但你也别太擔心,畢竟是海地的牌子,他們肯定也很看重的,這樣一來,蒹葭,恭喜你啊,你有了這個大合作,發财肯定比我快,你将來可别忘了我啊!”
秦瓦凡對白蒹葭一番提醒後,又打趣道。
“說什麽我合作,别忘了你,我什麽時候忘了你,倒是你忘了我好不好!”
白蒹葭在電話那端委屈地大叫起來。
“我,我沒忘你啊!我什麽時候忘過你,你是知道的啊,隻要你不嫌煩,我恨不得一天四五十個電話打過去給你呢啊!”
秦瓦凡也很委屈。
“哎呀,你說什麽啊,真是,上次,張蘭和你打電話說起這事時,你忘了嗎?我不是就說了我們一起合作,我負責教育專業方面的事情,你負責運營管理,張蘭負責統籌和協調啊,當然了,如果你們二位大人都忙得顧不上,那我當然就不好勉強了,你現在這樣說,難道不是将我此前說的話忘得一幹二淨了嗎?”
白蒹葭生氣地提醒道。她雖然不是真的生氣,但能讓她佯裝氣急,提高音量來說的,都是關于工作的事。
“啊,是,是,是,這,我,嘿嘿,蒹葭,真是呢,我光記着你,倒是把你說的話給忘了!”
秦瓦凡不好意思地說道。他自己也沒意識到,他這一情急之下的話,有什麽不妥當。但白蒹葭可真真兒地給頂回去了:
“瓦凡,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一說就讓人起誤會,更何況以後我們還真的很有可能要合作,你這樣,讓我怎麽敢跟你一起工作呢?你現在很好了,有家有幸福,要好好珍惜,如果你做不到我們之間就是純粹的朋友,那我們就得說清楚,以後這朋友,也别做了。”
“啊,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注意,我以爲,嗯,以爲我們都這麽熟悉了,說些玩笑話也可以,但你說得對,人言可畏,還是别讓人有誤會的好。我對你,純粹就是朋友,真的。我給你電話,真的因爲就是當初喜歡你,後來發現和你聊天聊成習慣了,而且談得開心,所以想給你電話,和你交流。也不瞞你說,日常家庭生活裏,總是可以交個可以知心的朋友吧?”
秦瓦凡着急地解釋。他可不能斷了和白蒹葭的聯系。他從前喜歡她,現在雖然境況不同,心境不同,但就如他剛剛所說,畢竟成了習慣,成了彼此之間很了解的朋友,這樣的朋友,是不可多得的吧,怎能輕易就放棄呢。
尤其是,像蒹葭這樣一個心地純良又追求上進的好女子,還彼此知了過往的人,哪裏能找呢?
“是,我也一直交朋友不分性别,隻看品行。不過,也不等于男女無分别,不是嗎?”
白蒹葭清晰地分立着界限。
“是,是,是。這,嗨,我以後說話一定注意。”
秦瓦凡也隻有點頭說是的份了。
“嗯,還要端正心思。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人的每一句話都來自内心的想法,沒有笑話一說。”
白蒹葭依然說得認真。她心裏清楚,要和秦瓦凡長久地真朋友般交往,那必須得在必要的方面明确界限,否則,就可惜了這難得的校友情,朋友情了。
“蒹葭,其實我對你,真的就是朋友,你問張蘭,我還讓她幫你物色對象,如果我心裏有什麽不軌的想法,那我還能讓人家給你介紹對象嗎?”
秦瓦凡也還是認真地解釋。
“哈哈哈,瓦凡,你真是笑壞我了!”
白蒹葭真的被他逗樂了,他聽見了手機裏傳來的她的大笑聲。這,很好笑嗎?
“你要找人給我介紹對象,也不能找自己都單身的吧,人家張姐要是有看中的,不得先給了自己啊,不然怎麽現在也還單着呢?”
白蒹葭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這有什麽關系的。不合适她的,可能就合适你呢?廣撒網,總是沒錯的。”
秦瓦凡笑道。
“我的天,廣撒網這你都搬出來了,我不需要,也不喜歡。我實在也忍受不了相親的那種尴尬局面,而且,純粹就是爲了結婚爲目的的,我肯定不行。”
白蒹葭拒絕道。
“蒹葭,我知道,你想要的是愛情,可是,愛情究竟是什麽?搞不好你就和人家一見鍾情了呢?”
秦瓦凡覺得,愛情得在現實生活裏,不是在想象中,不多些路子去碰見,怎麽可能能遇見合适的呢?
“好吧,且等着吧,下次見了張姐,我就要好好問問張姐,看她幫我物色沒有,她身邊都有什麽樣的。”
白蒹葭調侃着說道。她似乎,對自己的情感,始終是不在意的。
“不過,瓦凡,你還是不了解我。愛情于我,不是必需品,而是奢侈品。”
白蒹葭又加了一句。
“這有什麽區别嗎?”
秦瓦凡若是從前聽見白蒹葭說他不了解她,心裏肯定起急,現在卻還真的是平靜了,隻是不理解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當然有區别了啊,米面油菜,這些就是必需品,一日不能少,甚至頓頓都得有,奢侈品就不同了,你看見誰必須都得去買個勞力士在手腕上戴着的?”
白蒹葭解釋了之後,又說:
“所以啊,如果沒有合适的人,我就一輩子和我的工作、事業,還有我自己談戀愛好了。至于婚姻嘛,等我真的确定找不到愛情了,再說吧。不過現在,我還是要有愛情才會考慮婚姻的,沒有愛情,而隻是向生活妥協的婚姻,一定不是我要的。”
“可是,愛情不是等來的,再好的緣分,也是要有心,要積極主動吧?”
秦瓦凡發現,在做事追求方面,白蒹葭是積極主動的,但在對待情感婚姻家庭方面,她卻是令人吃驚的被動。
“順其自然吧。”
白蒹葭應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