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啊,那我就給車副駕駛上放些東西,跟人家說,哎呀不好意思了,忘了收拾了,麻煩坐後面吧,嘿嘿。”
秦瓦凡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
“哼,那你這樣,如果是遇到講究點的客戶,人家就覺得你就是個邋遢男,不僅你的面子沒了,我的面子也跟着沒了,生意也别想談好了,這真是哪頭顧了哪頭啊?還不如不開車呢,反而得罪的人多了!”
趙紅笑話他道。
“也的确哈,夫妻同氣連枝,我沒面子就你也沒面子,嗯,我懂了!”
秦瓦凡故意拖長聲音地說道。他本意是既然你都知道夫妻同體,怎麽就還在意一個座位呢?
可惜趙紅沒按他的心意方向裏說,還是按着她的想法說:
“你懂什麽啊懂!你不會直接告訴客人,這是你老婆我的專屬,他們的高級座位在後座啊!再說了,兩個大男人坐得那麽近也不怕被口氣熏着了嗎?如果是女人,哪就得開宗明義,斷了他們的非分之想!”
“霸氣!我怎麽娶了個這麽霸氣的老婆呢!”
秦瓦凡笑起來,将趙紅摟進懷裏。說話做事都這麽霸氣的女人,此刻作爲他的老婆在懷,怎麽想也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不是嗎?
“謝謝老婆把我看得那麽重哈,老婆慧眼識英雄,别的女人可就未必有這樣的慧眼咯!”
秦瓦凡又嘻哈着變相地誇老婆時也誇了一把自己。
“你就得意吧你,不過,老公,我等着你這個英雄再賺一張十萬的卡回來啊!啊,不,不僅僅十萬,要更多,卡多錢也多,多得我們的抽屜都放不下了……”
此時的趙紅完全像個小孩兒,帶着小孩兒的趣味,但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就聽不見了,她已經睡着在秦瓦凡懷裏了。
“還好,隻是要求抽屜放不下,沒要求房間放不下,不算貪心。”
秦瓦凡自言自語完後,也在暗夜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瓦凡醒來時,兩個小子正趴在床上撓他的兩隻腳掌心,他這才知道爲何剛剛夢裏他覺得自己正踩在夏天的泥水裏打滑,差點摔了一跤,原來是這兩小子搗亂的啊。
“老婆,别動!”
吃完早餐,他要去收碗筷,趙紅卻一把從他手裏奪過了碗筷,要自己收拾了端進廚房。秦瓦凡卻在趙紅挨近他的一刹那,借着明豔的陽光,發現了一根發絲幾乎快要從鬓角繞進她的左眼睛裏。
“怎麽了?”
正着急着要快些收碗筷的趙紅訝異地問道。
“我幫你把發絲弄掉,别刺着了眼睛,掉進眼眶裏可就麻煩了!”
秦瓦凡一邊說一邊湊近過去想把他看見的那根發絲吹開,卻怎麽也吹開不了,他情急之下便用大拇指和食指指腹去捏,想撚起來,卻發現原來不是什麽發絲,原來是妻子從眼角生長出來的一根小細紋……
他一下便把妻子摟在懷裏,用下巴蹭着妻子的頭頂,心疼着妻子。這操勞得,還沒過三十的生日呢,就有皺紋了。他心裏酸酸的。
“怎麽了你,這麽怪兮兮的。”
趙紅雖然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但這些年來他這除了床上之外的少有的溫存,她還是感知到了的,手裏雖然還端着碗筷,但身子卻也是溫存的,聲音也柔和。
“沒,就是覺得老婆你辛苦了,家裏什麽都是你做的,辛苦得都沒空照顧自己,是我的不是。”
秦瓦凡動情地說道。
“嗯哼,這才體會到啊,請問您是怎麽忽然開竅看見了我的辛苦的?要是您老人家早有這樣的覺悟,我也能輕松些啊!真是心累累啊!”
趙紅聽着自己老公的體恤話,雖然心裏也動情,嘴上卻是得寸進尺的不依不饒了。
“喔,别心累别心累,我什麽時候心裏都是有你的。”
秦瓦凡不由自主地脫口說道。
“噢,那我就不客氣地領了你這心意了。”
趙紅一笑,空着的一隻手卻伸出去,在他腰際掐了一把,他啊地叫了起來,趙紅便在他懷裏格格地笑了起來。
正當夫妻二人沉浸在這二人世界裏忘了周圍時,兩人都同時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癢癢的,像被小狗兒的爪子撓着一樣,低頭一看,原來是兩個小家夥。
不知什麽時候,兩個原本在沙發上玩着的小家夥,大小子蹲在他們二人的腳縫中間,用手掰着他們父親的腿,正嘿嘿地用力呢,小臉上神情專注,像在做一件什麽大事一樣。小的站着抱着他們母親的腿,身子也都快要整個兒地貼在他們母親的腿上,哇啦哇啦地揚起脖子叫喚呢!
“好了,媽媽要去洗碗了,放開啊,要不你洗啊?”
大兒子擡頭一看母親望向他的笑臉,便也跟着呵呵地笑,改拽爲抱着了,弄得趙紅邁不開腿,隻得放下手裏端了好一會的碗筷,蹲下身子來跟着這小人兒說話。
一旁的秦瓦凡早已雙手舉起小兒子,旋轉了一圈,也撥弄得這小家夥格格地笑。他見趙紅正被老大糾纏着,便将小的放到沙發,再過來将這大的牽拉過去,讓這兄弟倆一起玩起了積木,趙紅這才能夠安心去洗碗了。
出門時,秦瓦凡望着妻子說:
“老婆等我今天忙完,争取下午一起去看車啊!”
“好,你騎摩托車也慢着點!”
趙紅難得溫柔地順着他的話來應答和關心。夫妻倆都期待着買上車後的舒心勁兒。這在秦坊城裏雖然不算稀罕物,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标志了。
秦瓦凡心裏卻在想,要找個時間問問哪種護膚品好,給趙紅買上,也算是對她的付出的彌補了。
沒想到的是,一到辦公室,剛給那幾個小助理驗收完前些天的工作任務,就接到秦胖的電話。
“秦兄弟,有時間嗎?找個時間一起喝茶?”
秦胖在電話裏的語氣有些急促,像是有什麽事,不像平日裏想要約在一起閑聊喝茶時說話那麽一字一頓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