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高腰褲星人預謀了整整半年,準備趁着時間力場還未修複,要一舉把時間牢籠給拿下,解放所有的星外生物。
夢想是偉大的,現實也是殘酷的。
半年前一起逃出來的星外生物相繼離開,所有的布币也快消耗怠盡,最後隻有這兩兄弟憑着一股“不怕蛋疼”的幹勁堅持了下來,但就在他們要開始行動的前一天,居然聽到了有關封神綁的傳說。
封神綁是所有星外生物的惡夢。
時間牢籠中七成以上的星外生物都是被封神綁抓進去的,這個幾百年間都悄無聲息的組織突然出現在世上,又怎能讓兩兄弟不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不徹底弄清來龍去脈,二人是萬萬不敢輕舉妄動的。
答案就在山神廟裏。
“老大,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我剛才打聽了,這世外高人心黑得很,聽一次故事要收費一百布币,但是我們身上總共隻有六十布币了。”
“哼,特殊時期當然要用特殊辦法,我心中早有決斷。”
刑大又把褲腰帶往上提了提,一往無前地朝着山神廟走去。
“我聽說你有故事。”
山神廟叮叮咚咚一陣響,然後從擋着廟門的布簾後伸出了一隻油光锃亮的手。“一百布币。”
刑大将六十布币逐個放到了那隻油光锃亮的手上,随後又解開褲腰帶,掏了半天才拿出一本帶着濃厚體味的武功秘籍,迎着西沉的斜陽,用無比珍重的眼神凝視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到那隻油光锃亮的手上。
“大師,這是我刑家傳男不傳女的神功秘笈《如來神掌》,相傳一旦練成神功,左手将會力大無窮,拳可裂石、掌可劈山,隻要大師肯不吝賜教封神綁之事,這本《如來神掌》就是大師你的了。”
“不可以……”刑二一把将《如來神掌》又搶了回去,“老大,這本《如來神掌》是爹親手傳給我們的,是無價之寶啊。況且如果一旦有人練成《如來神掌》的話,就可以破我們兄弟的金剛不壞之身。”
“萬萬不可啊,老大。”
“我自有決斷。”刑大昂首挺胸。
“老大,反抗大軍現在就隻剩我們兩人,如果有人能破我們的金剛不壞之身,後果不堪設想啊,到時候我們怎麽去解放時間……”刑二話還沒說完,就被刑大一個巴掌打斷。
“老二,解放時間牢籠是絕密,你怎麽能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刑大無奈地把刑二拉到一邊,震耳欲聾地耳語道:“想練成《如來神掌》至少也要一百年的時間,我們隻要在這一百年的時間裏賺到四十布币把秘笈贖回來,就沒人能威脅到我們了。”
刑二捂着通紅的半邊臉沉思半晌,繼續堅持道:“老大,我還是不同意,《如來神掌》也有我的一半。”
“這個好辦。”刑大一把搶過《如來神掌》放到那隻油光锃亮的手上,又從手上數了二十布币還給了刑二。
正當刑大和刑二臉上露出默契的微笑之時,山神廟裏猛地傳出一聲大喝:“還回來。”
“啊?”刑大、刑二裝傻。
山神廟裏“啪嗒”丢出一本《鐵砂掌》,一個無比自信的聲音傳了出來:“這是我呂家傳男不傳女的神功秘笈《鐵砂掌》,相傳一旦練成神功,右手将會力大無窮,拳可裂石、掌可劈山,和你們刑家的《如來神掌》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旦兩種神功都練成,絕對可以天下無敵。”
媽蛋,遇上高手了!
刑大立刻乖乖地将二十布币還了回去。
“還回來。”
刑大又立刻将剛剛揣進褲腰帶裏還沒捂熱的《鐵砂掌》又還了回去。
“你們看到旁邊那個人了嗎?”山神廟裏傳出聲音。
兩兄弟循聲望去,果然在山神廟的一側看到了一個怪人。
那怪人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一頭飄逸的白發披在肩上,雙眼緊閉,白眉低垂,一言不發,左手叉腰,右手側舉過頭頂,伸出食指和中指筆直地指向天空,似乎在對上天表示着某些不滿,但是他的表情又極其的祥和平靜,仿佛隻是在靜靜等待,等待……
“那老大爺隻有三十布币,還非得跟我吹牛,說天底下沒有他接不到的東西,我就讓他給我表演一個看看……”山神廟裏的聲音道。
“你讓他接什麽了?”刑大、刑二好奇道。
“月亮。”
“可是現在是白天啊,哪來的月亮。”
“可不就是嗎,白天我也沒空搭理他啊,你們有六十布币,那老大爺有三十布币,看在同行的份上,這本《如來神掌》我算你們十布币,你們三個人湊一湊趕緊過來,我講完了就要下班了。”
“好咧。”
你大爺果然就是你大爺,犟得跟頭牛一樣,刑大、刑二這麽魁梧的兩個大小夥子死拉硬拽,硬是沒拖動分毫。
“你們幹什麽,我公孫接需要你們來可憐嗎,天底下就沒有我接不到的東西,區區一個月亮而已,我已經發功了,隻要月亮這孫子一出來,我就接給你們看。”
後來還是呂——這個時候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山神廟裏當然就是呂不韋這孫子,買賣星外生物他沒這個膽子,但是買賣星外生物的故事已經讓他賺得盆滿缽滿了——不韋說要下班了,老大爺才一臉“你叫我,我才肯”的表情,勉強答應聽一下。
“我已經發功了啊……”
“月亮掉上來沒人接,不要怪我啊……”
……
在公孫接的唠叨中,三人勉強算是聽完了整個故事,但是,又好像跟沒聽一樣。
“大師,我再請教一下,你說的這個封神綁成員他到底在哪啊,長什麽樣子啊,鏡面星人到底吓不吓人啊……”
“大師……”
刑大撩開門簾一看,山神廟哪裏還有大師的蹤影,準時下班走了。
“老二,你有沒有聽明白……”
“老大,你都聽不明白,我能明白嗎?”刑二一如既往的實誠。
“大爺,你聽明白了嗎,大爺,大爺……你怎麽睡着了,大爺……”
你大爺果然是你大爺。
刑大的眉間露出了深深的憂慮,他習慣性地用力拽了下褲腰帶,發自下身的痛楚讓他整個人都血脈偾張,他用力的一掌拍在刑二肩頭,道:“怎麽辦,老二,所有布币都花完了,我們上哪吃飯去啊,我好餓。”
“我也是。”刑二一如既往的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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